“李國忠的兒子也跟著一起變成神眷者了?”張逸風詫異道。
“嗯。”陳筱魔點了點頭,“我在梁藏一家人的記憶裡都能看到李元華的身影,當晚李國忠不在,所以這邊的事就是由李元華主導的,梁藏的每個家人都被李元華親手虐殺,別提多慘了,不過也確實是活該!”
說完,陳筱魔忍不住啐了口唾沫。
“喂喂喂!你這樣做太噁心了吧。”張逸風抗議道。
“呃……”陳筱魔尷尬道,“抱歉,一時沒忍住。”
“算了算了。”張逸風擺擺手道,“你繼續說吧。”
“我想說的是,李元華固然做了很多可恨的事,不過他變成這樣多多少少和梁藏父子有關,如果李元華的母親沒死,可能李國忠也不會黑化,李元華也不會變成偏執的紈絝子弟。這父子倆倒是夠執著,為了復仇策劃了這麼多年,想必大仇得報的那一刻它們一定很爽。”陳筱魔站在李元華的角度上邊想邊說道,“他們具體有多爽我是不知道,但就連我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很爽。”
“你該不會開始同情李元華了吧?”
“怎麼可能?首惡雖然是梁藏一家,但他依然是罪大惡極,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他除掉!包括李國忠。”陳筱魔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之後忽然話鋒一轉,道,“瘋子,你有沒有覺得我的觀點有點偏激,或者過於冷酷?”陳筱魔直視張逸風的雙眼,他的眼神異常認真,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看得出來他很重視對方的答案。
“嗬嗬……”張逸風笑了,他的笑容輕鬆且隨意,帶著那麼一點漫不經心道,“那麼認真幹什麼?怕我和你理念不同啊?你忘了我的陣營了麼?和你一樣,都是混亂善良啊!如果換做是我,可能手段不會這麼偏激,但肯定會殺掉所有該死的人。”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裡卻充滿了理解和支援,他知道陳筱魔並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對方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麵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陳筱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他心中的擔憂和不安彷彿被張逸風的笑容一掃而空,進而開懷大笑起來:“不愧是瘋子,哈哈哈哈哈……”
張逸風也隨之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在如意空間內回蕩,久久不能平息。笑聲如同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要將所有的陰霾都驅散殆盡。
許久,笑聲平息,陳筱魔淡然開口道:“瘋子,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我想的是,如果這世上沒有人能主持正義的話,那麼我將用自己的力量去主持正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往往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可以為所欲為,可以逃脫罪責,可以安度晚年,但這些人最好祈禱自己的罪惡不要讓我知道,否則我不介意用十倍的殘酷手段去主持正義。”
說話的時候,陳筱魔的眼神如同凜冽的寒冬,透著一股無情的冷酷。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執著與堅定。他的聲音低沉但又異常清晰,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形的力量,直擊張逸風的心靈。
“小魔王,我突然發現,你有的時候似乎比我還瘋,不過說實話,這樣還挺酷的!”說著,張逸風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嗬嗬,瘋子,我果然沒看錯你!”
“廢話,不看看小爺是誰!”
“……回頭問問淩小淩對這件事的看法。”
張逸風立刻反應過來:“你,想試探淩小淩?”
陳筱魔沒有否認,而是很嚴肅地看著對方道:“淩小淩是個好女孩,和咱們也有過命的交情,作為朋友絕對沒問題,但要想真正加入咱們這個團隊,必須是誌同道合的人,如果理念不合,早晚會生嫌隙。”
張逸風聞言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他們選擇的道路註定充滿荊棘,因此每一個加入這個團隊的人必須確保彼此的理念一致,才能在未來的道路上並肩作戰。
“好,就聽你的!”張逸風終於拿定了主意,鄭重地點了點頭。
“今天下午集合之後我給她講故事,然後你問問她對這件事的看法。”
“啊?我問?”
“要不你講故事?要不帶一絲個人情感哦!”
“……算了,還是你講吧,我問淩小淩好了。”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你要裝作不經意間問起這個問題,不要顯得太刻意。”陳筱魔囑咐道。
“放心吧,這點小事我還做不好?”張逸風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又吐槽道,“話說咱們搞得那麼認真,好像挺高大上,其實咱連個組織都沒有呢。”
“以後會有的,比如傭兵團什麼的,形式不重要。”
“那你想好組織名叫啥了麼?”
“這個嘛……正義使者怎麼樣?”
“……算了,當我沒問。”
“怎麼了?這不挺好的名字嗎?還符合咱們的理念……”
“拉倒吧,這麼中二的名字,光是聽到我就不想加入了。”
陳筱魔:????
“那你來!”
“嗬嗬,我早就想好了……”張逸風不無得意地說道,“就叫守護者聯盟好了,表達我們守護人類的理念。”
陳筱魔:????
“你這個還不如我的呢!正義使者寓意更加深遠……”
“屁!不可能,我這個比你的好多了!”
……
兩人爭執了半天,想了一堆名字,卻沒有一個能得到雙方的認同,最後隻能無奈地將這個想法暫時擱置。
“算了,還是先幹別的吧……”張逸風放棄了起名字的想法,問道,“小魔王,有沒有蟲群之心的情報?”
陳筱魔想了想,道:“有一些,不過不多,因為蟲群之心的靈能者一個都沒死,隻能通過梁藏這邊的記憶來側麵瞭解。這次蟲群之心準備得非常充分,一共派出了5位靈能者,加上李元華就是6位,還有不少異形生物,梁藏這邊隻有他和兒子,還有兩個保鏢是靈能者,其他都是普通人。”
“那可想而知是碾壓局了。”張逸風感嘆道。
“倒也不算。”陳筱魔邊回憶邊說道,“梁藏實力倒是挺強,但沒有用,對方帶隊的那個人實力和他差不多,把他纏住讓他脫不開身。啊,對了,就是我們之前獲得情報裡的那個信使。”
“什麼信使?”張逸風一時有點想不起來。
“就是曾經拉攏過李安,砍掉自己一隻手,然後手還能變成怪物的奇怪女人,也是蟲群之心和黑龍會的聯絡人。”
“哦哦!想起來了。”張逸風對這段故事的印象非常深刻,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幅幅抽象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