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筱魔感知到三隻滲透者追著藍毛而來,提醒到:“準備。”
槍手們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樓梯間。
下一刻,藍毛身影出現,並迅速淡化。
它轉變為了隱秘形態。
這就是開火的標誌。
“咻、咻……”
“咻、咻……”
緊隨而來的滲透者剛一露頭,身上就接連中彈,它黑色的鱗片被子彈輕易撕裂,襠部連中兩彈,頓時栽倒在地,血花四濺,拚命掙紮卻始終無法站起。
它的迷醉腺體被打爆了,暫時失去了威脅。
第二隻、第三隻滲透者緊跟著沖了出來,迎接它們的同樣是呼嘯的靈能子彈。
“咻、咻……”
“咻、咻……”
穩定而又富有節奏的點射聲中,一隻滲透者眼睛被打爆,緊接著身體又連中兩彈,頓時被掀翻在地。
另一隻滲透者低著頭,頂著槍火硬衝過來,很快便接近到四五米的近距離。然而一發靈能子彈準確地命中了它的頭部側麵,鮮血瞬間噴灑而出,滲透者被子彈強大的動能打得一個踉蹌,腳步一緩。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子彈先後擊中了它的頭部,徹底讓它的沖勢停滯下來。它抱住頭髮出一聲痛苦的嘶嚎,然而第四發子彈擊穿了它的襠部,把它徹底擊倒,再也無力起身。
眼睛被打爆的滲透者爬起來,一邊前沖一邊試圖躲避子彈,然而槍手們早已預料到它的規避路線,齊齊瞄準,毫不留情地開火。
“咻、咻……”
“咻、咻……”
靈能子彈穿透了它的胸部、襠部、咽喉,最後一槍更是直接射入了它噴血的眼睛,失去外骨骼甲防護的滲透者與普通人類並無太大區別,頓時頭部爆開、腦漿迸裂,鮮血如泉湧般猛烈噴出。
之後事情就簡單了,還剩下兩隻失去行動能力的滲透者,被一一射殺。
戰鬥結束。
生命消逝,靈魂逸散。
陳筱魔立刻上前開始送葬一條龍服務。
至此,第六層8隻滲透者已經消滅了5隻。
還剩最後3隻,陳筱魔雖然很想抓緊時間,但還是讓隊伍先休整。
越著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陳筱魔的心情無比平靜,精準地計算著時間、敵人的數量以及每個人的狀態。
瘋子有句話說得好,死了可就沒輸出了。
先得保證存活,然後才能考慮別的。
急,有用嗎?
沒用!
必須調整好狀態再行動!
陳筱魔負責給武器充能,另外兩人稍事休息。
幾個人的忙與閑正好相反,戰鬥的時候陳筱魔比較閑,戰後就屬他最忙。
5分鐘後,休整完畢。
藍毛繼續開怪。
還是三隻滲透者一起來。
還是類似的場景。
陳筱魔始終高度警惕,並且讓藍毛和紅毛也處於警戒狀態,以防突然有其他滲透者介入戰鬥。
隨時都確保隊伍留有餘力。
在沒有乾擾的情況下,消滅三隻滲透者已不是問題,現在已經基本不用紅毛阻擋了,因為滲透者根本沖不到近身。
乾趴下這第六層最後三隻滲透者後,幾人開始休整。
隨著不斷殺戮、吸魂、食屍,隊伍的實力也在緩慢變強。
按張逸風的說法,真是有種不斷打怪練級的感覺。
鏖戰了很久,幾個人的精神和體力都有些疲憊,但靈力始終維持著較高的水準,鬥誌依然旺盛,這不得不歸功於隊伍裡有良好的後勤保障。
“小魔王,快,給小爺充能。”
“小魔王,又發現什麼情報了?”
“小魔王……”
陳筱魔:????
“尼瑪,真把我當保姆啊?是不是想累死我?”
張逸風哈哈一笑:“怎麼可能,我看你精神頭挺足的。”
陳筱魔嗬了一聲,道:“我看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你還頂得住麼?”
“開玩笑!”張逸風拍了拍胸脯,道,“小爺我精力充沛,狀態一級棒啊!”
“……”陳筱魔看著他有點發黑的眼圈,忍不住吐槽道,“神特喵一級棒。”
轉頭又問道:“010,你困不?”
淩小淩揉了揉眼睛,道:“沒事,還能堅持,隻是反應有些變慢了。”
陳筱魔一想,也是,都是17歲小孩,沒受過專業訓練,也沒吃過什麼苦,耐久力自然不行。自己和瘋子還好些,身體雖然隻有17歲,但靈魂是28歲,隻有淩小淩是地地道道的17歲少女,能堅持戰鬥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們狀態都下滑了,再戰鬥也是事倍功半,不如咱們先去如意空間睡一會兒,調整好狀態再繼續。”陳筱魔提議道。
“這……”張逸風有些猶豫,大把經驗值擺在眼前,不拿有些可惜,但自己的狀態也確實下滑了。
淩小淩則比較乾脆地點頭道:“好,稍微睡一會兒就行。”
“多久?”陳筱魔問。
“一小時……不!”淩小淩改口道,“半小時就夠了。”
“那就一小時。”陳筱魔果斷做出了決定,隨後看了看錶,道:“現在是兩點二十,睡一個小時,到三點二十起床。”
張逸風道:“可是到時候滲透者可能也睡醒了,就不好對付了。”
陳筱魔道:“就算是那樣,也要先保證咱們的狀態,大不了就跑路。”
確實是這麼回事。
於是大家不再堅持。回到如意空間,傳送到高台,眾人紛紛睡下。
至於為什麼不在底層睡,原因是雖然清理過屍體,地上還有血跡殘留,太膈應了。
至於為什麼不在大樓裡睡……這麼腦殘的問題沒有人提。
……
陳筱魔他們並不知道,這個夜裏,其實發生了很多事。
上京市西城,某酒吧。
酒吧裡,翻倒的桌椅像是被狂風席捲過一般,木質的桌麵上沾滿了黏稠的酒水,幾隻酒瓶歪歪斜斜地散落在地,玻璃碎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冷的光芒。酒水與血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褐色液體,滲透進地板的縫隙,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酒精味,夾雜著一絲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令人感到窒息。牆壁上,幾道血跡沿著磚縫滑落,像是無聲的吶喊,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暴力衝突。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受傷的人,他們臉上滿是痛苦與悔恨,偶爾發出幾聲嗚咽與呻吟,但現在沒人顧得上他們。
酒吧的燈光搖曳不定,映照出一張張猙獰的麵孔。
兩撥人正在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