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動靜甚大,驚動了樓家人。
樓長安的幾個道侶都十分緊張。
她們紛紛讓侍女打聽發生何事。
隻有劉青青目中不禁露出喜意。
她已猜出,應是樓長安突破了。
連忙起床披了一件法袍,悄悄獨自來到樓長安的院子,坐在外麵的石桌前焦慮地等候。
“福叔,你怎麼也來了?”
剛坐下沒多久,劉福居然也拄著一根黑色的柺杖來了。
他滿頭白髮垂肩,被周圍捲起的靈氣,吹得橫豎亂飛。
一身滄桑的氣息,根本就壓不住。
步伐蹣跚,半佝半僂,目中無神。
劉福大傷尚未愈,雖經過治療好了許多。
但境界卻跌到了鍊氣七層。
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態。
即便全力出擊,最多也隻能發揮出鍊氣五六層的戰力。
而且還不能持久作戰。
“我當然要來看看。”
劉福方纔在屋中歇息。
隱隱聽到外麵腳步聲淩亂,再感受到靈氣的旋湧,便猜出大概是什麼回事了,整個牧靈礦場除了樓長安一人,還有誰,會在這幾年內突破築基?
“太快了,太快了……”
他緩緩在石椅上坐了下來,喃喃道。
沒想到,樓長安竟然在短短十來年,從鍊氣四層突破至築基。
而他,卻從鍊氣八層,跌到了鍊氣七……
這真是普通五靈根?
他忍不住再次質疑。
“福叔,我們……沒有押輸!”
看著滿頭白髮的劉福,劉青青目光微潤。
她眼中,有欣慰,有仇與恨。
也有遺憾與無窮無盡的期待。
“我們很快就能回到鳳玄郡了!”
這一天,她已等得太久!
當年發現樓長安的潛力之後,她就與劉福多次商量,看看能否與樓長安結合,借他人之力報劉家之仇,以慰先祖在天之靈。
以身相許,攀龍昇天。
對一個失去家族庇護的幼年少女來說,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劉福當時還有些反對。
他並非反對劉青青的這種做法。
而是覺得樓長安並非最佳人選。
因為在他看來,樓長安的境界雖然增長得比較快。
但完全是由於他個人的勤奮所致。
一旦突破至鍊氣後期,沒有名師指引,缺乏足夠資源,樓長安必然會停滯不前,很難再有作為。
所以當年,他曾勸導劉青青。
應該繼續等待機遇,因為那時恰逢雲水宗招募家族入駐,劉福認為新晉家族中,必然有更優質的人選,這些家族的底蘊,絕非租田散修可比。
隻要選對人,甚至無需等待她的道侶突破築基。
僅憑家族的人脈實力,便能輕鬆完成復仇大業。
但劉青青執意要賭一把。
畢竟她長期與樓長安相處為鄰,整個少女朦朧時期,都是在靈田區度過。
樓長安這種年少英俊的正直人。
讓她多少產生了一些欽慕之情。
能力固然是必備條件,但首先征服她的,始終還是樓長安的人品。
那一次在樹林裡如廁,遇到歹徒起色心。
樓長安奮不顧身站了出來,保護她周全。
僅此一事,劉青青就堅信不疑,樓長安是自己最理想的道侶人選。
如今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這一刻,劉青青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欣喜。
等樓長安出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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