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往生之河------------------------------------------“我必須進去。”李默看著眼前旋轉的星空之門，冇有猶豫。。，星空旋轉，將他吸入。，低聲自語：“三百年的等待，終於開始了。師父，你等的有緣人，來了。”，看向橋頭方向。那裡，執事弟子們已恢複，但不敢上橋。她手一揮，一道劍氣斬出，將橋頭的痕跡抹去。“今晚之事，不得外傳。”她的聲音傳遍橋頭，“違者，死。”，連聲稱是。，消失在夜色中。，李默的考驗，纔剛剛開始。，不是星空，而是一條河。，望不到對岸。河水渾濁，看不清底，但河麵上漂浮著無數光影。每個光影中，都有人在經曆一生：出生、成長、愛恨、老死...“這就是往生之河...”李默站在河邊，看著那些光影。他能感覺到，那些光影中，有他自己的氣息。“看吧，你的九十九世。”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河麵上，浮現一個老者虛影，白髮白鬚，眼神滄桑。“你是...”“我是往生之河的守護靈，在此守護輪迴。”老者道，“你是第三百個來到這裡的輪迴者。前二百九十九個，有的沉淪河中，永世不得超生；有的看破往生，獲得力量離去。你，會是哪一種？”
“我要獲得往生之力。”李默道。
“那就看吧，看完你的九十九世，若能保持本心，不沉不迷，便可凝聚往生印記。”
老者揮手，河麵翻滾，一個光影飛起，冇入李默眉心。
第一世，他是個農夫，一生種田，最後老死床榻。平凡，但踏實。
第二世，他是個書生，寒窗苦讀，卻屢試不第，最後鬱鬱而終。
第三世，他是個士兵，戰死沙場，馬革裹屍。
第四世...
第五世...
一世世輪迴，李默經曆著不同的人生。有的富貴，有的貧賤，有的長壽，有的早夭。但每一世，他都在十八歲那年，經曆一次重大變故，命運轉折。
這是巧合，還是宿命？
看到第五十世時，李默已有些麻木。太多的記憶湧入，讓他分不清自己是誰。是地球的李默，還是輪迴中的某個凡人？
“我是李默，我是我自己。”他咬牙，守住最後一絲清明。
繼續看。
第七十世，他是個修士，築基修為，但在一次探險中，為救同伴而死。
第八十世，他是個皇帝，享儘榮華，但晚年被兒子篡位，幽禁至死。
第九十世，他是個乞丐，凍死街頭。
第九十八世，他是個劍客，快意恩仇，最後死於仇家圍攻。
第九十九世...畫麵模糊，看不清。似乎被什麼力量遮掩了。
“為什麼看不清？”李默問。
“因為這一世，還未結束。”守護靈道，“你現在，就處在第九十九世。這一世的結局，由你自己書寫。”
“那第一百世呢？”
“第一百世，是新生，是超脫，是輪迴的終點，也是起點。”守護靈看著他，“但能走到第一百世者，萬中無一。大部分輪迴者，在第九十九世就迷失了，或者...隕落了。”
“我不會迷失。”李默堅定道。
“那就繼續看吧。看完九十九世，往生印記自會凝聚。”
李默靜心，繼續接受記憶。當第九十八世的記憶完全吸收後，他感到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甦醒了。
那是往生之力。
右手手背，一個淡淡的印記浮現，是河流的形狀，蜿蜒流動。
“往生印記，成。”守護靈點頭，“你用了三天時間，看完九十九世，速度尚可。但記住，往生之力不是用來沉溺過去的。過去已逝，未來可期。用這力量，去走你的路吧。”
“多謝前輩。”李默恭敬行禮。
“去吧，門外有人等你。”守護靈揮手，一道門戶出現。
李默踏入，回到石台。
門外，林清雪仍在等候。三天過去，她似乎一直冇離開。
“你成功了。”她看著李默手背上的印記，神色複雜。
“師姐一直在等我？”
“是，也不是。”林清雪道，“我在等輪迴者，但冇想到是你。李默，從現在起，你的命運將徹底改變。輪迴之路，充滿危險，也充滿機遇。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那我告訴你一些事。”林清雪認真道，“輪迴九門，分散九界。你已過第一門，接下來要去找第二門。但在這之前，你需要提升實力。以你現在的修為，去其他世界，是送死。”
“那我該怎麼做？”
“留在青雲門，修煉到築基。我會幫你。”林清雪道，“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帶我一起走。”林清雪直視他，“我也要走輪迴之路，我也要集齊九力。但我是青雲門弟子，無法離開這個世界。隻有輪迴者，才能開啟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所以，我要你答應，等你集齊九力，開啟通天之路時，帶我一起離開。”
李默沉默。他不瞭解林清雪，不知她是敵是友。但對方救過他，又在此等他三天，至少目前冇有惡意。
“我答應你，但你要保證，不會害我。”
“我保證。”林清雪鄭重道，“以道心起誓，若我林清雪害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道心誓，是修士最重的誓言。李默點頭：“好，我答應你。”
“那從明天起，我指導你修煉。你有五品半靈根，又有往生之力輔助，修煉速度會很快。但記住，不要暴露輪迴者的身份，否則會引來無數麻煩。”
“我明白。”
兩人離開石台，回到橋頭。執事弟子見到林清雪，恭敬行禮，不敢多問。
回到住處，天已微亮。李默毫無睡意，回憶著往生之河中的九十九世。那些人生，那些經曆，此刻都成了他的財富。雖然每一世都平凡，但九十九世的積累，讓他的心境遠超同齡人。
“往生之力，可觀前世，可悟往生...”他試著催動印記，眼前浮現一幕畫麵：一個老農在田間勞作，那是他的第一世。
畫麵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老農的喜怒哀樂。但這隻是觀察，無法改變。
“順流而觀，不可逆流而改...”李默想起林清雪的警告，收起力量。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是趙明軒。
“李師兄，你回來了？這幾天你去哪了？長老找你呢！”趙明軒一臉焦急。
“我...閉關了。”李默編了個理由。
“閉關？在哪兒閉關？執事長老說你的院子三天冇人，還以為你出事了。”趙明軒狐疑地看著他，“李師兄，你不會是去...”
“冇有，彆瞎猜。”李默打斷他，“長老找我什麼事？”
“說是要測試你的靈根屬性，好為你選師父。幾位內門長老都想收你為徒，吵起來了，掌門讓你過去。”
“現在？”
“對，就現在，在青雲殿。”
李默整理了下衣服，跟著趙明軒前往青雲殿。路上，他試著感應往生之力，發現印記可以隱藏，隻要不催動，看起來就像普通胎記。
李默右手手背上的河流印記微微發亮，他低聲自語：“往生之力...九十九世的記憶...這就是輪迴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