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尖銳刺耳。 龐功仍保持著低頭彎腰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剛纔那股居高臨下的官威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一句訓斥,他點頭哈腰一句,連大氣都不敢喘,屁都不敢放一個。 直到聽筒裡再無聲音,他才緩緩直起身,雙腿控製不住地打軟,看向秦烈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俯視變成仰視,從輕蔑變成敬畏,甚至藏著一絲哀求。 完了。 徹底完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