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秦烈端著茶,輕輕吹開浮葉,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感歎。 “如果不能把敵人乾服,那就一直乾,乾到服為止。” 不服就乾,乾到他服。 不能折服,就去征服。 這是秦烈這輩子的座右銘。 上輩子,他就是太好脾氣了。 凡事忍讓,認真負責,讓他吃了無數虧,到頭來,被人踩在腳下反覆磋磨,連最親近的人都護不住。 眼下這套材料,若交不合格的上去,固然可以拖延時間。 但那正中對方下懷,等於把刀柄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