鶖第二天一早,秦烈照常端著搪瓷缸子站在院子裡刷牙,嘴裡還含著泡沫,就看見李茂才從家屬樓裡走了出來。 一身藏青色西裝熨得筆挺,暗紅色的條紋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皮鞋鋥亮,走起路來腰板挺直,活像是要去登台領獎。 秦烈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子,咧嘴一笑。 “喲嗬,鎮長這是要當新郎官啊?打扮得這麼精神,準備娶第幾房姨娘?” 李茂才腳步一頓,目光掃過來,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秦烈,彆以為你要當副鎮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