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笑了笑。 “但我打聽過你。” 沈重放下烙鐵,把手機主機板推到一邊,抽了張濕巾擦手。 動作不緊不慢,眼睛卻一直盯著秦烈。 “找我有事?” “你母親身體怎麼樣?” 沈重擦手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你什麼意思?” 秦烈冇躲他的目光,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 “漸凍症,早期,目前還能走動,但手已經開始抖了,對吧?我聽說你回臨江縣開這個店,就是為了照顧她。” 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