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車在盤山公路上顛簸了四個鐘頭,秦烈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車窗外的景色一路倒退,從城市的鋼筋水泥變成丘陵的梯田茶山,又從茶山變成熟悉的紅土坡。 他望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回想著和林靜姝的談話。 他試探著林靜姝,林靜姝也在觀察他。 兩人都冇挑明趙家的事,但又都和趙家有仇。 彼此心照不宣。 臨走時,林靜姝的話大有深意。 這個副鎮長位置,就是她給出的考驗。 如果能在趙家手底下,把這個副鎮長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