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是不是差點死了?” “不會。”秦烈鬆開手,在她旁邊坐下,“你隻是過度換氣。戒斷反應最難受的就是前三天,過了就好了。” “你好像很懂這些。” “彆忘了,我當過兵。我跟緝毒支隊的醫生學了兩個月,怎麼處理戒斷反應、怎麼急救、怎麼防自殺。”秦烈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那些人裡有一半是被迫的,跟你一樣。” 蕭若瑜側過身,蜷縮在沙發上,麵朝秦烈。 “你真的覺得我跟他們一樣?不是自甘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