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榮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秦主任,大半夜的,有何貴乾?” “來看看趙總住得習不習慣。” 趙德榮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往椅背上一靠。 “秦主任,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把我弄到這裡來,手續呢?我是省人大代表,冇有省人大常委會的許可,你憑什麼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秦烈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 “趙總,我說了不算,法律說了算。你在孜遠縣經營這麼多年,應該比我懂法。” 趙德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