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向黑惡勢力宣戰的視訊,在網上廣泛傳播,引發全國網友熱議。
“真可怕啊,連市長都敢下手。”
“趙剛盤踞臨江這麼多年,背後一定還有後台,就看調查組敢不敢查下去了。”
“支援秦烈,支援帥哥,支援正義!”
“臨江這地方我去過,確實邪門得很,計程車、客車、貨車司機都像黑社會似的,兇巴巴的。”
“這纔是為咱老百姓辦實事的好官啊,希望像秦烈這樣的好官越來越多!”
調查組行動雷霆萬鈞,第一站直撲臨江縣財政局。
秦烈帶人進門時,柴永輝已經突發性腦出血身亡。
一個手握全縣財政大權、常年為趙剛集團輸送利益的核心人物,竟被活活嚇死。
訊息剛傳開,調查組駐地便迎來一個神色憔悴的女人。
夏天一改妝容精緻、傲氣逼人的樣子,素麵朝天,神情惶惶。
她拖著一個超大行李箱,主動投案自首。
箱子一開啟,裡麵全是柴永輝這些年暗中記錄的資金流向、利益輸送清單、受賄明細,樁樁件件,直指趙剛及其團夥。
一夕之間,風雲突變。
以趙剛為保護傘,以趙子劍、趙大偉為首的黑惡勢力被連根拔起。
常務副縣長高寧、政法委書記方忠國、法院院長毛亞芳、檢察院檢察長徐亮、縣委辦主任汪勇、紀委副書記龐功、公安局副局長嚴沉柏……一個個在臨江縣叫得響的大人物,當天就被調查組帶走接受調查。
縣委副書記、縣政府黨組書記、縣長程思友主持召開了縣委常委會,受上級組織部門委派,暫時接管臨江縣工作。
警笛聲穿梭在臨江縣的大街小巷,一時間,當官的人人自危,作惡的抱頭鼠竄,經商的拍手叫好,種地的摩拳擦掌。
一封封舉報信,雪花片似的飛進調查組。
之前不敢站出來的受害群眾,組團來到調查組申冤陳情。
秦烈的大名一時響徹臨江。
臨江縣塌方式腐敗,同樣引起全省震動。
省委書記洪鐘作出批示,要求全省以此為鑒,舉一反三,深挖徹查,堅決剷除黑惡勢力滋生土壤,還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責令江東市、臨江縣黨政班子,召開專題民主生活會,立即開展專項整治活動,對違法亂紀人員嚴厲打擊,絕不姑息。
同時,派出省紀委書記馮爭親自指導調查組工作,督辦案件查辦進度,對涉案人員、涉案資金、涉案線索實行全鏈條徹查、全環節鎖定、全人員管控,確保不漏一案、不漏一罪、不漏一人。
上一世林靜姝死後才颳起的風暴,在秦烈的蝴蝶翅膀煽動下,終於掀翻了以趙剛為首、盤踞多年的地方勢力。
但是,這還不夠!
……
江東市機場,國際航站樓,人流如織。
廣播裡航班提示音此起彼伏。
一對年輕的跨國小情侶相互依偎,正要安檢過關。
女人滿頭金髮,身材高挑,打扮時尚,是名外國人。
安檢員接過她的證件,用外語提示她拍照,確認無誤後,“啪”地一聲蓋章通過。
她重新戴上墨鏡,優雅地對安檢員說聲謝謝,拿起證件準備通關。
就在這時,突然後麵傳來一聲厲喝。
“站住!”
小情侶一怔,旋即如同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推開前麵排隊人群,瘋狂向安檢通道內衝去。
“讓開!都讓開!”
男人像頭髮狂的野獸,粗暴地推開擋路的旅客。
女人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往裡擠。
忽然,一個行李箱被丟了過來,狠狠砸中了男人小腿。
他一個不穩,膝蓋重重跪在地上。
女人卻連頭都沒回,瘋狂地推開前麵的人,加速向裡跑去。
安檢通道瞬間炸開了鍋。
尖叫聲四起,旅客們驚慌失措地向兩側閃避。
秦烈越過隔離帶,飛起一腳踹在女人腰眼上,她尖叫一聲,趴倒在地。
與此同時,那男人突然暴起,他動作極快,豹子一般撲向秦烈。
秦烈側身一讓,對方的拳頭擦著他耳畔掠過,帶起的風聲颳得臉頰生疼。
不等他站穩,男人膝蓋已經頂到,直取小腹,狠辣刁鑽。
秦烈抬腿格擋,“砰”地一聲悶響,兩人小腿撞在一起,劇痛瞬間炸開。
男人一擊不成,第二擊接踵而至。
肘擊、膝撞、拳打、腳踢,招招奔著要害,沒有半點花哨,全是殺人技。
秦烈接連格擋,虎口震得發麻,腳下連連後退。
突然,他手中寒光一閃,直刺秦烈咽喉!
秦烈猛一偏頭,軍刺擦著脖子過去,劃出一道血痕。
他趁機扣住對方手腕,兩人角力,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竟一寸一寸將軍刺壓向秦烈頸動脈!
鋒刃逼近,寒光刺目。
秦烈突然鬆手後仰,男人收勢不及,向前踉蹌半步。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秦烈右拳自下而上,狠狠轟在對方下巴上!
“哢嚓”一聲脆響,男人下巴脫臼,整個人向後仰倒。
但他竟然還沒昏過去,落地時一個翻滾,又要爬起來。
秦烈不給他機會,一腳踹在他腰眼上,緊跟著膝蓋壓住他持刀的手腕,反關節一擰。
軍刺噹啷落地。
男人拚命掙紮,另一隻手去摳秦烈的眼睛,被秦烈一拳砸在太陽穴上。
他眼睛翻了翻,終於不動了。
秦烈喘著粗氣站起來,抬手摸了一下脖子,滿手是血。
那道口子雖然不深,但再偏兩厘米,今天躺下的就是自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男人,又看向不遠處那個還在拚命往前爬的金髮女人。
秦烈大步上前,一把踩住她,揪住那頭金色的長發,猛地往上一扯。
假髮落下。
露出那張汗水涔涔的大白臉,竟然是臨江縣委書記趙剛!
那張曾經在電視上道貌岸然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嘴角掛著血絲,眼睛裡滿是窮途末路的瘋狂與怨毒。
秦烈拎著那團金色的假髮,在手裡晃了晃,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喲,趙書記?”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我當是誰呢,這麼著急趕飛機。”
“想不到您還有這種特殊愛好啊?”
趙剛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濃濃的恨意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低聲哀求。
“秦烈,放了我,你要多少給多少。”
“錢?”
秦烈嗤笑一聲,將那頂金色假髮隨手丟在一旁,假髮落在趙剛臉邊,像一記無聲的耳光。
“你這些年貪的、拿的、害的人命,哪一樣是錢能抹平的?”
趙剛渾身劇烈顫抖,頭髮淩亂,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有半分縣委書記的模樣,活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拚命往前挪,伸手想去抓秦烈的褲腳,聲音嘶啞破碎:
“秦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招惹你!求求你放我一條活路,我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海外的賬戶、藏起來的錢、所有線索……我全都給你!”
“活路?”
“那些被你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被你推平的房屋,被你害死的證人,被你暗算的官員……你給過他們活路嗎?”
秦烈蹲了下來,眼神冷冽。
“說出你幕後的人,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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