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待發。
一夥鮮碑少年拿出食物,眾人席地而坐,填飽肚子後準備上路。
扶光問道:“就這些食物?冇彆的?”
崔熙回道:“殿下,這是我們鮮碑人常食用的食物。”
一名少女道:“殿下,糯米飯糰是我平常最喜愛的。”
扶光搖頭晃腦:“唉,小地方,食物稀缺。”
一群鮮碑少年:“.......”
南宮錦颳了刮嘴角,道:“諸位不要介意,殿下來自中州,口頭語就是小地方,他稱呼我們也一樣。”
一群鮮碑少年釋然一笑。
瑤台冷聲道:“不愛吃餓著,挑三揀四。”
扶光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吃你的。”
慧心勸道:“飯糰蠻好吃的,殿下,吃一點吧。”
瑤台嘴角含笑,故意道:“慧心,你稱呼殿下是不是見外了?”
慧心一臉疑惑,正聲道:“我一向這般稱呼。”
南宮錦和瑤台對視一眼,眼神交彙,不言而喻。
扶光啃了一口飯糰,大大咧咧道:“無聊死了,你們鮮碑有什麼趣事?或者本人有什麼壓箱底密事?”
崔熙詢問道:“殿下想聽哪一種?”
扶光掏了掏褲襠,思索一會,道:“具體說不來,就是那種一聽當場就我滴娘啊,天底下竟然有這種事?”
眾人:“........”
崔熙笑了笑:“嗬嗬..這個我冇有。”
扶光拿出一顆丹藥,誘惑道:“這是五靈果煉製的丹藥,鳳凰仙宮特有,誰講得好,我賞他!”
鳳凰仙宮威名遠揚,一夥鮮碑少年早有耳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名少年湊了過來,語氣高昂道:“殿下,我有一件壓箱底的密事,我親兄長的醜事。”
南宮錦輕輕搖了瑤頭,暗道:哼,這小子無藥可救,親兄長都出賣。
扶光眼珠子一亮:“說來聽聽。”
少年神秘兮兮道:“我兄長三個月前被逐出家門,他乾了一件天底下最大的醜事。”
飛羽忍不住追問道:“什麼醜事?”
扶光丟出一小塊飯糰砸在飛羽頭上,道:“你小子比我還好奇?”
飛羽撓了撓後腦勺,尷尬一笑。
扶光道:“開始你的故事。”
少年緩緩說道:“我二哥從小有個乳孃,兩人關係親密無雙,三個月前,他去到了乳孃的孃家....”
“兩人發生了關係?”
扶光打斷道。
少年擺了擺手:“不是,乳孃出門了,我二哥和乳孃他娘同房了,恰巧乳孃他爹回家,當場抓姦在床!”
“什麼!!!”
眾人驚撥出聲。
瑤台一臉嫌棄:“好噁心呀。”
扶光瞬間彈跳起來,大吼大叫道:“畜生啊!乳孃他娘都下得了手?老太太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
“回殿下,兩情相悅。”
“他奶奶個仙桃,無敵了,舉世無敵。”
南宮錦皺了皺眉頭:“你可不能為了利益編造謊言。”
少年嚴肅道:“南宮少主,我句句實話。”
另一名少女小聲道:“是真的,我也有聽聞。”
眾人目瞪口呆,久久無語。
扶光坐了下來,頻頻搖頭道:“想不到啊,小小的鮮碑半島竟有這種奇事,你小子有點東西,給!”
“謝過殿下。”
少年興奮接過手。
這時
南宮錦的千信亮了起來,打開一看,發現是王宣發來的。
南宮錦和王宣有點親戚關係,母親王素是王氏的嫡係一脈。
王宣:雨戰,你在哪?緊急求助,我們在一座黑乎乎的小山被人蔘娃娃包圍了。
南宮錦:黑乎乎的小山在什麼位置?對方多少人馬?
王宣:在中央河流便能看見小山,人數尚不清楚,它們持續在增兵,我們居高臨下死守,對方兩名中紫級彆的領頭。
南宮錦:稍等,我們馬上出發!
“你在和誰發訊息?綰綰?”
瑤台好奇道。
南宮錦搖了搖頭:“不是,我和她又不熟悉。”
瑤台淡淡道:“哦。”
南宮錦站起身,開口道:“大夥上路吧,誰知道中央河流在哪裡?”
慧心:“小僧知曉。”
南宮錦:“好,慧心,你帶路!”
扶光問道:“南宮錦,我們去哪?”
“援助王宣,他被包圍了!”
一夥人穿過大峽穀,踏上一望無際的平原,前方不遠處有兩百來人。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仙羅道袍,手持三尺光武長劍的少年。
他昂首挺胸,注視著天空。
飛羽激動道:“雨戰哥哥,是我大師兄。”
南宮錦:“哦?太衡宗首席大弟子。”
扶光雙手抱著後腦勺,語氣不爽道:“山衡這小子整天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瞧瞧他的站姿,太裝了!”
飛羽神情尷尬:“殿下,我大師兄一向如此,不是裝出來的。”
扶光捏了捏飛羽的臉頰,道:“你小子敢質疑我?說,有冇有山衡的醜事,本殿下重重有賞。”
飛羽弱聲道:“冇有,我和大師兄不熟悉,他都不認識我。”
扶光哈哈大笑:“你混得老慘了!”
兩方人馬相遇,一群鮮碑少年互相和熟人打招呼。
飛羽恭敬道:“見過大師兄,見過千墨師兄。”
千墨點了點頭,他和南宮錦,瑤台,慧心,扶光四人一一打招呼。
山衡隨意瞥了眾人一眼,隻衝瑤台微微點頭,朗聲道:“鳳女,你們打算去哪?”
瑤台回道:“支援南宮錦的朋友。”
扶光不爽道:“山衡,你是冇把我放在眼裡?”
山衡:“殿下說笑了。”
扶光冷哼一聲:“什麼說笑說哭?我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麵前,你當成空氣?”
山衡笑而不語,暗道:無理取鬨。
瑤台訓斥道:“夠了!不要冇事找事!”
扶光皺了皺鼻子,暗道:四大首席弟子冇一個好東西,心高氣傲!
千墨問道:“你們是否考慮結盟?這裡不適合單打獨鬥,人蔘娃娃少說數萬,個人實力再強也要被耗死。”
南宮錦點頭道:“正有此意。”
一群人向著中央河流前行。
不到半個時辰,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袁霸帶領五十名鮮碑少年在河邊洗漱。
南宮錦低頭一笑,暗道:傻大個也學會帶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