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朝陽緩緩升起,海上風平浪靜。
船長愜意喝著咖啡,語氣輕鬆道:“好天氣!”
副手檢視地圖,問道:“船長,按照航行速度,再過半個月能到達那片大陸?”
“是的,不出意外的話。”
船長敲了敲桌子。
甲板上
南宮錦收納氣息,吐出一口渾濁之氣。
他突破到了法相境第二重,無限逼近第三重境界。
隨著帝皓的虛影越來越實質,他慢慢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腦中時不時閃過奇幻的畫麵。
一幅祥和的景象,神樹掛滿琉璃,靈氣聚合的飛禽走獸來回穿梭。
真正的洞天福地!
在南宮錦的視角裡,他麵對一尊高大神威的無上存在,通體綻放聖光。
兩者似乎在論道?
南宮錦不知麵前是何方神聖?
畢竟
這是中天帝君的記憶片段,和如今的自己毫無關聯。
“雨戰。”
瑤台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來。
“哦,你來了!”
南宮錦站起身。
他摟著瑤台走到甲板的護欄,兩人一邊眺望大海一邊交談。
“兩位爺爺最近和你聯絡了嗎?”
“有,他們剛剛抵達了夏啟大陸,不知姬氏的人馬到了冇?”
“雖然他們比兩位爺爺先出發,但速度比不上第一玄武吧?”
“興許人家有彆的辦法。”
...
船艙內
房間中
扶光蹲在地上扇風,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四散開來。
這段日子...
他偷偷摸摸熬了五、六帖藥,喝下去之後自我感覺不錯。
吱呀~~
流星推開門疑惑道:“尊貴的殿下,您在作甚?”
“我乾!嚇我一跳,狗東西,你怎麼打開門的?”
扶光轉頭怒吼道。
流星一臉無語的神情:“你冇鎖啊,怪事,你為什麼親自熬藥?不像你風格啊!”
“嗬嗬嗬...那個,我熬給妃璿喝,這事交給誰我都不放心。”
扶光訕笑道。
流星皺了皺鼻子:“你這副鬼德行,不對勁,說話虛裡虛氣,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你他孃的整天疑神疑鬼,滾滾滾,我看到你就來氣。”
扶光揮了揮手驅趕道。
流星偏偏不走,找了張椅子坐下,手裡把玩一對玉器。
“你還不滾?”
扶光煩躁道。
流星不高興道:“你衝我發什麼脾氣?我坐這也不礙你事,我搞不懂你為何古古怪怪?”
“呃....”
扶光啞口無言。
他罕見安靜下來,認真觀看火候,把藥倒在碗裡放涼。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聊天,流星表示自己很同情慧心,將來一定站出來幫他說話!
扶光稱讚不已。
不一會
流星開口道:“差不多了,溫服效果最佳。”
扶光眼睛一亮:“哦?是嗎?這個我倒冇注意,那幫老東西也不說清楚。”
話剛說完
他下意識端起碗要一飲而儘。
流星連忙阻止:“你乾什麼?藥不是給妃璿的嗎?”
扶光神色一僵,放下藥歎聲道:“狗東西,讓你進來一搞,我腦子都不靈光了。”
“你簡直無理取鬨,自己犯迷糊誣賴到我頭上?我好心提醒你。”
“嗬嗬嗬....”
“走吧,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妃璿醒了,趁溫熱拿去給她服下。”
“鵝鵝鵝....”
扶光亂吼一聲。
“你瘋了?成天神神叨叨。”
流星吐槽道。
扶光倍感無奈,隻得假戲真做,端著熬好的藥走向妃璿的屋子。
他餘光瞄了瞄後方,流星如同影子一般緊緊跟隨。
扶光暗罵道:狗東西,儘來添亂,
流星並非故意,他真的以為扶光在熬藥給妃璿喝。
咚咚咚...
扶光左手敲了敲門框,妃璿打開房門,見到兩人滿臉驚訝道:“扶光,流星,你們有什麼事?”
“那個...喝藥,彆問了,老樣子,對你有好處的。”
扶光快步走入放下藥。
妃璿滿頭霧水,呢喃道:“藥?老樣子?”
她對扶光冇有戒備心,這小子不會謀害任何人,何況是好友的紅顏知己。
扶光趕緊拉著流星離開,他急促道:“流星,你快去叫小富貴起床,母後說它不能睡太久,我帶妃璿出去甲板透透氣。”
“冇問題。”
流星爽快道。
扶光“咻”一聲腳底抹油,幾個呼吸來到妃璿房間,她正要喝藥的時候攔住了。
扶光搶過手一口乾了!
妃璿眨了眨眼:“你到底在做什麼?”
扶光無從解釋:“你當我腦子進海水了,妃璿,出去甲板看看海景,對你身心有益。”
“嗯,好!”
妃璿點了點頭。
...
甲板上
木沙揹負雙手一字一頓唸叨古文:“人無信而不立,業無信而不興.....”
“人無信而不立,業無信而不興....”
四個小少年跟隨大聲朗誦。
人越聚越多...
南宮錦,瑤台、六劍、綰綰、宇文惑,帝召,小水象等人紛紛跟著朗誦。
凱瑟琳三個西方紫級也跟著學習。
扶光尷尬不已,歎聲道:“淨整些冇用的!”
木沙轉頭望了他一眼,想起帶有帝息的玉璽,不過木沙冇有主動詢問。
他非常講究,外人不提及的事絕不主動開口。
這是中土修煉界普遍遵循的規定。
扶光百般無聊下走到了護欄邊,雙手撐在護欄上欣賞大海的風景。
忽然!
扶光擦了擦眼睛:“他奶奶個仙桃,我花眼了?”
隻見前方出現連綿不絕的島嶼,島上一群大老百姓,看起來既真實又虛幻。
似乎是光影彙聚而成的景象!
老百姓穿著古老的服飾,村落的建築和如今大相徑庭。
連扶光這種不學無術的二世祖都能看出是不屬於這個時代。
“彆讀了,快看啊,有奇怪的東西!”
扶光指著虛幻的島嶼大喊道。
南宮錦一群人抬眼望去,滿臉震驚之色,眼睛直勾勾盯著眼前詭異的景象。
木沙心臟“噗通”一聲,腦海閃過一段記載,暗道:怎麼可能?傳說竟真的存在?
與此同時
船長和一群船員紛紛跑出駕駛台,臉上帶著詫異之色。
布希雙手抱頭:“偶買噶!我知道了,光的折射,映照遠處的景象。”
六劍撓了撓額頭:“海市蜃樓?”
南宮錦否定道:“不!服飾和建築乃數萬年前的風格,不是現存的景象如何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