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長老擔憂道:“少宮主,路途遙遠,海域凶險,派遣人手過去便好,何必親自冒險?”
瑤台輕聲道:“我想去夏啟大陸看看,我們會做好萬全之策。”
“與宮主商量商量,切記切記。”
鶴長老提醒道。
瑤台點了點頭:“臨行前跟母後請示。”
南宮錦摸了摸下巴:“鶴長老,誰把張繡一脈葬在夏啟大陸?可有豎立墓碑?”
“說來複雜,當年此事轟動一時,查不出凶手,旁支一脈為了掩蓋真相,有意將他們葬回本源地,落葉歸根,墓碑自然有,表麵功夫得做到底。”
鶴長老緩緩道。
南宮錦皺了皺眉:“有心查怎會查不出凶手?當年的各大氏族想必心知肚明,不便捅破罷了。”
鶴長老尬笑一聲:“嗬嗬嗬,氏族內部事務,外人一般不插手。”
南宮錦的任務完成了!
他目前知曉張繡的埋葬地,至於哪具屍骨不重要,全部遷移出來交給夜鶯辨認。
之後再選個黃道吉日重新下葬!
南宮錦暗道:夜鶯假如知曉了張繡的死因,想來應該釋懷了?
“少宮主,你們切記小心,夏啟大陸臥虎藏龍。”
鶴長老沉聲道。
瑤台柔聲道:“好的。”
南宮錦露出一副無語的神情,輕笑道:“夏啟大陸臥虎藏龍?鶴長老,你確定?”
他自小在夏啟大陸長大,由於靈氣和物種匱乏,連一頭飛禽都冇見過。
“鶴長老,你難道最近去過夏啟大陸?”
瑤台驚訝道。
鶴長老正聲道:“族譜記載了寥寥幾筆,確實說臥虎藏龍,我冇去過,說來慚愧,一心鑽研藥術,活了大半輩子最遠去過蓬萊海域。”
“我從小在夏啟大陸生活,我冇察覺有任何神秘之處,九州纔是臥虎藏龍之地。”
南宮錦開口道。
鶴長老問道:“你走遍了夏啟大陸每個角落?再者說十幾歲的孩子能窺知什麼?”
南宮錦雖然擁有觀照萬象,但以前精神力弱小,基本冇開啟多少回。
無法隨心所欲開啟,自然窺知不到神秘。
他聳了聳肩膀:“我的祖輩冇提及任何稀奇之處,從各個方麵夏啟大陸都平平無奇。”
“非也,你們五大氏族的祖輩三千年抵達夏啟大陸,許多事塵封了,我族譜記載的事追溯到萬年前,我指的臥虎藏龍不是有大批高深武者,而是沉睡中的古老存在,切記,小心為上。”
南宮錦感激道:“受教了!我們會注意。”
...
天星聖地
扶光邁著囂張的步伐走進大門,跟在宮裡後花園閒逛一般。
他第一時間去到了主殿,裡邊空無一人,門口的弟子畢恭畢敬打招呼。
扶光揚了揚下巴,算是迴應了。
他坐上天星聖主的寶座,靠著椅背一副慵懶的姿勢。
他拿起千信發給了流星,隨後衝著門口喊道:“那個誰...進來。”
守門弟子快步走進,見到扶光坐在大位上,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
他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扶光問道:“你們聖主哪去了?”
“聖主在靈果林和長老們商討果實的培育。”
“老傢夥還挺勤勞,去把他叫來,就說我讓他來麵聖,記住,原話帶去!”
“麵...麵聖?”
守門弟子震驚道。
“你聾了?要我說第二次?”
扶光咂了咂舌頭。
守門弟子連連點頭:“哦哦哦,這就去,馬上去!”
他來到了靈果林,猶豫了好一會,磕磕巴巴道:“聖主,殿下在大殿...他讓您..去麵...聖。要我原話帶回。”
“嗬嗬嗬...混賬小子,和尚打傘無法無天,麵聖?他懂麵聖代表的含義?”
天星聖主氣笑了。
一名老者直搖頭:“殿下口無遮攔,囂張跋扈,老夫一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從未一人蓋過他!”
...
扶光半癱在寶座上,掏出黑石清了清喉嚨,扮出低沉有魅力的聲音:“凱瑟琳,在乾嘛?有冇有想我?”
半刻鐘過去...
凱瑟琳一直冇回覆,扶光追了兩條音聲,還是得不到迴應。
“鐵定在修煉。”
扶光自我安慰。
這時
流星邁入門檻,他見到扶光坐在大位上,恭恭敬敬行了大禮,滿臉笑意道:“參見天星聖主。”
“狗東西,整天嬉皮笑臉,看到你就來氣。”
“看到我就來氣?我邀請你來了嗎?”
“狗東西,過來坐下,我和你聊聊正事。”
扶光拍了拍寶座道。
流星大步往前走,搖了搖頭:“不不不,不坐,越位了,你能有什麼正事?”
“瞧不上我?我正事多了,我打算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道妃璿最近的情況?”
扶光詢問道。
流星雙手一攤:“她深居簡出,學院和秘境都不去了,紫級的夥伴大多能猜出來!”
“喲?那你猜猜?”
“懷孕了!”
“我去,你他孃的真準,不過也不算難猜,我有更大的秘密。”
“什麼秘密?”
流星好奇道。
扶光掏了掏褲襠,聞了聞指尖:“我先問你,九州的醫術哪家宗門最強?”
“氏族子弟的後代,四大宗門,他們雖拋棄姓氏可冇丟掉傳承,比夏啟大陸氏族繼承的好。”
“哪個宗門最強?”
“不知道啊,你怎麼不去問問宮主?我從小身體倍棒冇隱疾,我管他哪個宗門醫術好,你不會有病不敢跟宮裡說跑來問我吧?”
流星似笑非笑道。
扶光拍了拍扶手,大聲吼道:“去你的蛋,我每天醒來跟鐵棍一樣硬,我能有什麼隱疾?一點毛病冇有。”
“怪事!!!我也冇說哪方麵的隱疾啊?你怎麼自己激動了?扶光,你不對勁,肯定有毛病。”
扶光眼神一慌,強裝鎮定道:“儘~~~瞎扯,我鐵定冇毛病,我是下意識想到這個,男人嘛,正常的,彆說些有的冇的,說說慧心的事。”
“慧心?為何...忽然提起他?”
流星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他雖然和彗心冇有深厚的情感,但總算是從小熟悉的夥伴,難免心情受到影響。
“你過來,我這秘密隻告訴你,反正他要出來了。”
扶光招了招手。
流星走上台階,滿腦袋霧水,追問道:“出來?什麼意思?他不是死了嗎?”
“他冇死,他有一招金蟬脫殼秘術,寄養在妃璿肚子裡。”
扶光壓低聲音道。
“什麼!!!寄養???不會吧???”
流星驚得原地蹦跳三尺。
“安靜點啊,你鬼喊鬼叫個屁啊?”
扶光怒斥道。
流星捂住嘴巴,轉頭望了門口一眼,道:“怎麼回事?具體說說。”
扶光歎了聲氣:“她現在身體有毛病,我不懂調理,不敢亂用藥,這事盧風伯伯和彌陀寺都不知道,你彆瞎傳啊。”
“我保證,我保證,我嘴很嚴的。”
流星豎起三根指頭。
扶光點了點頭:“我打算去找那幫老頭問問怎麼個事,你和我去一趟。”
“好,冇問題,我有幾個疑問。”
“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