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重達三千斤,莫說普通人,連初入修煉的武者都推不開。
南宮錦運轉功法,輕輕一推,石門緩緩敞開,一股枯木的氣味迎麵撲來。
“等下等下,本殿下打頭陣!”
扶光整理了下衣裳。
他為了在凱瑟琳麵前顯示男子氣概,硬著頭皮逞強。
流星皺了皺眉頭:“你應對能力差,彆冒險了!”
“什麼話?我哪裡差?”
扶光質問道。
南宮錦祭出重瞳,掃視了一遍屋子,那團陰魂蜷縮在角落。
它無法隨意附身武者,需要特定的條件,比如和自己體質相符的女子。
“殿下,去吧!”
南宮錦開口道。
“行,都彆進來,我先探探情況。”
扶光滿意點了點頭,拍了拍胸口,邁著大步伐踏入密室。
不出三息時間
他搖頭歎氣走了出來,唏噓不已:“他奶奶個仙桃,慘慘慘...”
“很恐怖嗎?我不進去了!”
天啟聖女擺了擺手。
花影沮喪道:“我也不去,有陰影!”
袁霸詢問道:“殿下,怎麼個慘法?”
扶光咂了咂舌頭:“我都說慘了,你還不懂?好奇心那麼重怎麼不去掏蛇洞?”
“嘿嘿,他八成進去就閉上眼,壓根屁冇看到。”
流星笑道。
扶光氣不打一處來,揪起流星的衣領:“你冇證冇據彆瞎扯,你很喜歡拆我台?”
“莫爭吵,雨戰,走!”
六劍開口道。
南宮錦點了點頭,他和六劍並肩而行,領頭走進了密室。
三名女子自覺留在外邊。
室內十分寬敞,像是一座擺放器具的暗室,有人將其改造成了廂房。
木床,桌椅,梳妝櫃一應俱全。
牆壁和石門佈滿了黑色的爪痕,令人不寒而栗。
黑色乃褪色的血跡,牆角隱隱能看出模糊的字跡。
床上躺著一具扭曲的骸骨,骨頭關節密密麻麻的黑點。
“怪哉,古語有雲,乾千年,濕萬年,不乾不濕隻十年,此地至少近萬年,為何冇有腐朽?”
千墨疑惑道。
扶光驚訝道:“喲,千墨,你小子平時不吭聲,看不出還挺有學問!”
“略懂皮毛。”
千墨謙虛道。
流星手掌在鼻子揮了揮,驅散掉氣味,道:“從小有你這尊大佛在唸經,多少人插不上嘴!”
“狗東西,你不是一直在插嘴?你不說話蛋蛋會爆炸?”
扶光不爽道。
六劍轉頭望了南宮錦一眼,手肘輕輕捅了捅他的腹部,小聲道:“角落!”
南宮錦抬眼掃向冤魂之氣,輕聲道:“我知道!我看到了!”
“看到什麼?”
袁霸好奇道。
他的手下意識撐住桌子,“嘩”一聲桌子瞬間坍塌,引發了連鎖效應。
整間臥室的傢俱連同那具骸骨化為了粉末。
“袁霸,你乾什麼?”
扶光質問道。
袁霸連忙舉起雙手,無辜道:“不是我,我就摸了一下.....”
“不關他的事,屋內的一切早已腐爛。”
南宮錦解釋道。
屍骨的點點黑光飄向怨魂,它化身為一名姿色絕佳的女子,額頭佈滿了血色紅絲。
女子張牙舞爪,滿臉戾氣。
六劍眉頭一皺,他感應到魂氣有所變化,卻無法看出具體形象。
扶光一夥人研究起牆體的字跡。
愛郎,門打不開,你為何還不回來?
愛郎,我要餓死了,我好渴,救救我!
張繡,你拋棄我了?你為何要關上石門?
張繡,你不得好死!!!
我化作厲鬼都不會放過你!!!
天璿聖子倒吸一口冷氣:“嘶~~~它被活活困死了。”
扶光憤怒道:“他奶奶個仙桃,張繡這個雜碎實打實的畜生啊!”
袁霸感慨道:“太可憐了,她一定拚命想逃出去,牆麵和門上全是爪痕。”
“諸位,我有一事不解,根據爪痕力度判斷,怨魂明顯是個普通人,否則不至於被困死在密室,它生前為何會出現在上古戰場的地宮?”
六劍摸了摸青須道。
扶光猜測道:“鐵定跟張繡有關,這個張繡是男人還是女人?名字太他娘秀氣了。”
流星翻了翻眼珠:“你簡直多此一問,必然有關係,另外...愛郎這個稱呼還能是個女人?”
“嗬嗬嗬...狗東西,教訓起我來了?全場就數你話最密。”
扶光推了推流星的腦袋。
一夥人進行激動的討論。
南宮錦開啟觀照萬象,直勾勾望著女子,後者似乎有感應,意識到南宮錦能看見它!
南宮錦與女子進行神識溝通。
“姑娘,你是誰?”
“你竟能看到我?”
“是,在下南宮錦,來自南宮氏族,姑娘,你是何人?”
“南宮氏族,南宮樂是你什麼人?”
南宮錦微微一愣,暗道:這個女人認識先祖?果然是一萬年前的人。
要知道
南宮樂是南宮氏族的某代氏主,雖說比不上真武大帝和先武大帝,但在當年也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南宮錦如實回覆:“我的先祖,姑娘,你認識他?”
“不認識,聽過其名,南宮樂是負心漢的朋友。”
“哦,姑娘,你為何被困死在地宮?”
聞言
女子刹那間怨氣滔天,控製不住想要屠戮,可惜它奈何不了這群修武者。
怨魂與活人除非在特定的條件,不然產生不了交集。
冷靜下來後,女子娓娓道出自己的身世。
她名叫夜鶯,早年父母雙亡,自小被帝都牡丹樓的老鴇收養。
夜鶯長得傾國傾城,容貌不亞於當時任何一名聖女和氏族大小姐。
她多纔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皆通。
某天
張氏的少主張繡路過牡丹樓,聽到了美妙的音律。
一向不踏入風月場所的張繡鬼使神差進門了!
他和夜鶯由此相識,兩人慢慢產生情愫,前者花費大量晶票為其贖身。
張氏在萬年前屬於頂尖的勢力之一,每個時代都有幾個拔尖的氏族。
張繡長相俊美,天賦強大,不出意外,他將是張氏下一任的氏主。
張繡有一名未婚妻,周氏的大小姐,長相中等,少言寡語。
氏族之間聯姻乃十分常見的事,張繡對周氏大小姐毫無感情,兩人冇有共同話題。
張繡把夜鶯藏在帝都的一座府邸,終日小心翼翼,生怕被父輩和未婚妻一家發現。
半年後...
滄瀾界爆發了戰爭,氏族子弟奔赴上古戰場!
張繡奉命率領子弟兵進入,他祖上出了一名手段通天的大人物。
此人名為張角,兩千年前在古戰場佈下了大局,這座地宮便是張角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