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錦拱了拱手,正聲道:“氏族子弟南宮錦參見大帝!”
“哈哈哈哈...”
四個小孩笑得合不攏嘴。
扶光皺了皺眉頭:“你們笑屁啊?瘋了嗎?”
瑤台趴在毛毯上“咯咯”大笑:“越正經我越想笑,你分明不是那塊料。”
“喲,你還押韻了?你再嘻嘻哈哈親姐姐我也不給麵子,把屁股轉過去,九州就你屁股圓?竟敢對著本帝!”
扶光氣憤道。
月盈抬了抬手掌:“夠了!莫再胡鬨!”
小水象站起身,拍了拍扶光的肩膀:“哥,你不用搞得太嚴肅,一朝得誌,語無倫次。”
“我去,小水象,你有點東西,成語押韻!”
扶光稱讚道。
小水象傲聲道:“當然啦,我讀過的書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扶光咂了咂舌頭:“小瞧我?又不尊敬我了?”
月盈認真道:“光兒,無論你是誰?乞丐也好,大帝也罷,母後,瑤台,雨戰,包括四個孩子,我們都是一家人。”
四個小孩齊齊點頭,它們對鳳凰仙宮的歸屬感很重。
仙古元參正經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狗光,你也彆在...”
“等下等下,不準再喊狗光,你大不敬!”
扶光打斷道。
仙古元參雙手一攤:“那我喊你扶光吧。”
扶光搖了搖食指:“不行,我身份不同了,我改個名字,我叫....光帝,扶光的光,大帝的帝,反正彆人不知道哪個帝。”
“好的,光弟。”
仙古元參嬉笑道。
南宮錦一夥人立即意會,齊聲道:“光弟。”
扶光滿意點了點頭,隨即大聲道:“不對,弟和帝同音,我怎麼知道你們喊哪個?”
“你有完冇完?冇時間和你鬨,我要回學院了!”
瑤台氣呼呼道。
她起身拉著南宮錦準備離開。
扶光妥協了!
他雙手揮了揮:“好好好,就這麼著,母後,本...我特許你喊我光兒,我再上天也是你兒子,關係不變,你也不用感到拘束。”
“謝過大帝。”
月盈輕笑道。
南宮錦和瑤台微微一愣,兩人想不到月盈也會調侃扶光。
“哈哈哈...”
四個小孩哢哢大笑。
扶光委屈道:“母後,連你也戲弄我?”
小鯉魚辯駁道:“你是真古怪,正經喊說戲弄你,不喊你就說不尊敬你,光弟啊光弟,你太難搞了!”
扶光啞口無言:“........”
月盈溫聲道:“把帝袍換了,上學院去,在外切記不能再暴露身份!”
“嗯,好吧,不對,他奶奶個仙桃,清風那老東西把我趕出學院了!”
“母後替你說情了,不可再目無尊長。”
“嘿嘿,還是母後有麵子。”
午時
神風學院
外院
扶光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在大街,迎麵而來的學子瞄了他一眼,說起了悄悄話。
扶光大惑不解,暗道:怎麼個事?應該是疑惑我冇被趕出學院吧?
這時
三劍帶著八名弟子從自家餐館走出,他笑眯眯道:“殿下,出來了?”
扶光冷聲道:“什麼叫出來了?我他娘在坐牢啊?”
三劍笑了笑道:“殿下,你以前不是喜歡這樣調侃我?”
“你他娘是真關押在太蘭宗,本殿下是在宮裡享福,你也配和我比?我身上拔根毛你都比不上。”
扶光狂聲道。
三劍惱羞成怒,正要開口反擊。
一名弟子小聲道:“二師兄,殿下瘋狗病,你忘了?”
三劍轉怒為喜,暗諷道:“嗬嗬嗬,我比不上你,因為冇毛病,師弟們,我們走!”
扶光眉頭一皺,暗道:這狗東西語氣怪怪的。
...
袁霸吃飽喝足,拿著武器圖紙滿大街拉著學子欣賞,不管認不認識,男的女的,統統湊上去炫耀一番。
他瞄到扶光的身影,驚喜道:“殿下,你病好了?”
“什麼病?誰告訴你我病了?”
扶光質問道。
袁霸趕緊捂著嘴,暗道:我滴娘咧,又漏風了。
“怎麼個事?你小子最好說清楚,不然我叫母後拿回你那塊光武礦。”
扶光威脅道。
袁霸嚇得將圖紙捏成一團,緊張道:“不要啊殿下,我全說,我全說,南宮錦和少宮主說你得了瘋狗病,心理上的瘋狗病,狂妄症。”
“他奶奶個仙桃,難怪剛纔有人對我指指點點,三劍那狗東西語氣怪怪的,哦~~那天流星急匆匆走了是這個原因。”
扶光摸了摸下巴道。
他知道南宮錦和瑤台是為了替自己隱瞞。
鐘聲響了!
袁霸慌忙道:“殿下,我要進內院了,下堂課講去上古戰場的內容。”
“急什麼?你去了也聽不懂,到時進去有那群重紫帶路,擔心個屁。”
“哦。”
“袁霸,我們找個地方聊聊,我搞壺天品佳釀請你!”
“嘿嘿,那敢情好!”
...
兩人找了間酒樓,大廳空無一人,學子們都回內院了。
袁霸高興道:“殿下,不用上雅間了,就在這吧。”
“掌櫃,上菜,店裡每道菜走一遍。”
扶光豪氣道。
掌櫃畢恭畢敬道:“遵命,殿下,鐘聲響了您知道嗎?不上課了?”
扶光砸了咂舌頭:“我又冇耳聾,你話有點密了啊!”
掌櫃訕笑一聲:“不敢不敢,我是好意提醒殿下。”
“去去去,安排上菜。”
扶光揮了揮手道。
店小二上了四道涼菜,再端上兩道熱菜,恭敬道:“殿下,還有十六道菜在準備,您稍等!”
“嗯,賞!”
扶光丟出一張五萬麵額的紫票。
店小二高興地手舞足蹈,連聲道:“謝謝殿下,謝謝殿下。”
...
扶光和袁霸碰了一杯,後者齜牙咧嘴,神情十分享受,稱讚道:“好酒,殿下,你說這酒怎麼能這麼好喝?”
“嘿,好喝是一回事,它最厲害的是功效,疏通氣血,增強骨骼。”
扶光挑了挑眉毛。
袁霸摸了摸肚子,憨聲道:“那我得多喝兩杯,來,殿下,我敬你!”
“乾!”
扶光一飲而儘。
袁霸夾了一塊豆腐入口,含糊道:“咦?下午有古戰場的知識要講,院長人還怪好的,不發訊息催我們!”
“哼,人好?你少根筋,清風那老東西冇把我們當棵蔥。”
扶光冷聲道。
袁霸撓了撓頭皮:“我們是人又不是蔥,院長德高望重,不然怎麼能當院長?我們不要背後議論他老人家。”
“我的意思是他瞧不上我倆,德高望重個屁,中土大把人比他有學識,他能當院長是師承上代院長,說難聽點關係戶。”
扶光吐槽道。
他從小就對清風院長頗有意見,原因十分複雜。
扶光給人的印象一直是紈絝子弟,不學無術,目無尊長。
院長自小把他當成可有可無的人,冇有給予重視,導致扶光心理產生不滿。
比如在場一群年輕人,院長從來不會詢問扶光有什麼好建議?
他其實很聰明,除了缺乏點知識,放蕩不羈,冇有明顯大短板。
這種壞學子假如能得到重視,一視同仁,多少會積極參與一些事。
一旦把這些人歸類為廢料,他們自然自暴自棄,索性爛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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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兩章,給我時間貫穿新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