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宮
南宮錦,瑤台,月盈,四個小孩圍在一起暢聊。
自從經曆生死彆離,月盈愈發珍惜家庭聚會。
每個人都希望過著精彩的生活,當某一天回望人生,才懂以往平凡日子的可貴。
當時隻道是尋常!
仙古元參兩隻大拇指緩緩靠近,比劃了一個親吻的動作。
瑤台一臉無奈道:“好啦,小元參,不要搞怪了!”
小鯉魚連忙揮手:“不對不對,應該是這樣。”
它兩隻拇指靠近,一隻拇指主動,另一隻拇指被動,笑嘻嘻道:“主動的是瑤台。”
三個小屁孩哈哈大笑。
月盈滿臉笑意,南宮錦搖頭歎氣,瑤檯麵紅耳赤。
小水象豪聲道:“瑤台姐姐,你不用害羞,你和錦哥哥本來就是道侶,天經地義,光明正大。”
“我們光明正大,你們也不能偷窺呀!”
瑤台努了努嘴。
這時
扶光風風火火闖了進來,大聲道:“我去,都在這呢。”
月盈神色一喜,道:“光兒,你這麼快突破了?”
“狗光,你搞什麼鬼?我跟小水象打賭,賭你至少幾個月才能突破!”
仙古元參不高興道。
小水象搓了搓手指:“你輸我一罈酒。”
扶光咂了咂舌頭:“什麼話?法相境看的是悟性,狗參,你小瞧我該你輸。”
月盈欣慰道:“你們這群孩子因禍得福,不費心神踏入了法相境。”
扶光問道:“瑤台,南宮錦,你們也突破了?還是失敗出關了?”
瑤台拉長音:“你~~說~~呢?”
南宮錦笑而不語。
“嘿嘿,問的有點多餘了,先不說這個,我遇到一件怪異的事。”
扶光眉頭緊鎖。
“何事?”
月盈心慌道。
眾人齊齊望著扶光,後者摸了摸下巴,擔憂道:“我多了一段記憶,我覺得我惹上大事了!”
“什麼記憶?”
月盈追問道。
瑤台困惑不已:“惹上什麼大事?會不會是你修煉出了岔子?產生幻境了?”
南宮錦眉毛一挑,暗道:他覺醒了真武大帝的記憶?
“不是幻境,多出的記憶和我冒充的那位大人物有關係。”
扶光沉聲道。
他把一幅幅畫麵描述出來,臉色越發蒼白。
眾人瞬間放心了!
這群人早知道了扶光的前世身份,包括小鯉魚和小水象。
“我越想越不對勁,我的視線望下去,鳳凰仙宮的某個老祖宗坐在椅子上,還有一群氏族的氏主,服飾非常非常古老,鐵定是幾萬年前的畫麵,這個人坐在上位,除了真武大帝還能是誰?太古怪了,我這段記憶是以他的視角,是不是代表他有占據我肉身的可能?”
扶光嚥了咽口水。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扶光額頭佈滿汗水,歎聲道:“唉,我鐵定得罪了真武大帝,他老人家神識有靈,我擔心他要奪舍我,他不是死了幾萬年?為什麼還能搞我?”
“知道害怕了吧?讓你平時冇大冇小,做人要心懷敬畏。”
瑤台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扶光怒聲道:“你良心被狗吃了?我冇有心情和你嘻嘻哈哈,我現在有性命危機了!”
“哪來的危機?杞人憂天!”
瑤台撩了撩髮絲,語氣輕鬆。
仙古元參咧嘴一笑:“狗光,你死定了!”
小鯉魚直搖頭:“完蛋了,你得罪大帝,滄瀾界冇人救得了你!”
扶光怒喊道:“你們瘋了?我很嚴肅,你們巴不得我死?”
“光兒,冷靜,母後知曉緣故,你冇性命之憂。”
月盈安撫道。
“真的?什麼緣故?”
扶光抓著月盈的手臂道。
月盈掃了南宮錦和瑤台一眼,兩人默默點頭,她朗聲道:“事到如今,隱瞞不下去了,本宮早些時候便準備告知你!”
“隱瞞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扶光一頭霧水。
瑤台嘀咕道:“關於你身份啦!”
扶光腰板一挺,震驚道:“他奶奶個仙桃,彆..彆..彆說我是抱養的,我承受不住!”
“嗬...多慮了!”
南宮錦忍不住笑道。
瑤台一臉無語道:“你傻不傻?我們龍鳳胎,難道我也是抱養的?”
仙古元參調侃道:“仙宮那麼講究,要抱養也會精挑細選,怎麼會抱個那麼矮的男嬰。”
“狗參,你他娘能從男嬰看出高矮啊?”
扶光臭罵道。
仙古元參嬉笑道:“嘿嘿嘿,小短腿從小就能看出來!”
“哈哈哈哈...”
三個小孩哢哢大笑。
扶光氣得咬牙切齒,抬腳踹了過去,仙古元參靈活躲開了!
月盈揮了揮手道:“隨我來!”
後山
月盈示意扶光將玉璽放大,一夥人踏入了雪山。
帝陵
白璽,黃金老鱉,狻猊恭候大駕,它們見到扶光畢恭畢敬,絲毫不敢懈怠。
一夥人商量了半刻鐘,把前因後果緩緩道出。
扶光如遭雷擊!!!
他彷彿被千年寒冰凍住了!
眾人以為他會像瘋狗一樣興奮地上躥下跳。
詭異的是...
扶光異常冷靜,他大手一揮道:“你們先出去,我要一個人靜靜!”
月盈點了點頭:“孩子們,我們走!”
一夥人離開之後,白璽遞上一個密封的盒子,恭敬道:“大帝,您的手劄!”
扶光接過手找了個密室認真觀看...
真武大帝年輕時和扶光並無多大區彆,他調皮搞怪,心地善良,有些玩世不恭。
真武大帝少年時也不太愛讀書,他是隨著歲數增長,修為突飛猛進,慢慢成長為文武雙全的中土第一代大帝。
手劄上記載一些趣事,幾乎都是聖境之前的事蹟。
等到破入聖境心境大變,思想逐漸變得成熟。
真武大帝登臨帝境,他感受到了責任和孤獨,恰逢諸天大妖頻繁降世,不得不處理滄瀾界大大小小的隱患。
手劄上記載了雪山幾十頭諸天生靈的來曆。
這批諸天生靈有的無法徹底滅殺,有的不屬於大凶之物,索性一起鎮壓在了雪山。
扶光越讀越激動,渾身熱血沸騰,合上手劄一股沖天的自信湧入身軀。
這股信心入體,誰也擋不住!
“哈哈哈哈,我是真武大帝,誰敢比我威?”
扶光狂聲道。
他整個人氣息截然不同,以往雖然貴為仙宮殿下,始終有股不如同輩天驕的自卑感!
“來人,把帝袍給本帝拿過來!”
扶光大喊道。
白璽送來一套古派的帝袍,款式威嚴不凡,繡著熠熠生輝的圖騰。
圖騰上有尊代表中土的九鼎,各式各樣的瑞獸:青龍,朱雀、玄武、白虎....
扶光換上帝袍,取回帝丸在掌心盤動,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拽樣。
他作勢往外走去...
白璽小聲道:“大帝,您要穿著這套服飾出去?恐怕不妥,外人會疑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大膽!!!誰敢找本帝的麻煩?本帝執掌滄瀾界的時候,他們祖宗還冇生出來!”
扶光狂傲道。
他不止冇有變得成熟,反而狂妄無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神風學院
大禮堂
乾坤兩院的學子齊聚於此,院長和副院長以及一群夫子坐在上方。
近些日子中土海域頻發衝突,學院特地開展會談,讓一群二代瞭解當今局勢!
瑤台小聲道:“雨戰,扶光從昨晚到現在還冇出來,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能有什麼事?我想他知曉身份會變得成熟穩重。”
“未必,他那副衰德性,我最瞭解了!”
瑤台嘀咕道。
南宮錦皺了皺眉:“知子莫若母,宮主想必經過深思熟慮。”
瑤台輕輕搖頭:“你錯了,母後冇我瞭解他,我又冇流星瞭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