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先是眉頭緊鎖,隨即搖了搖頭:“鬼知道,估計成精了!”
他嘗試呼喚三眼青獅,後者毫不搭理,甚至連頭都冇轉過來。
扶光本來心情就低落,懶得去管那麼多事,索性走到一邊自我封閉。
流星拍了拍大腿:“我猜到了,三眼青獅走丟了,誤入禁地被黃天收服了!”
“它怎麼破開封印進入?”
天璿聖子追問道。
流星雙手一攤:“我怎麼知道?可能封印本身有裂縫,黃天協助引誘進入。”
這時
豬大慫恿道:“過來啊,我是須彌山的豬大,加入我們的陣營,稍後留你一命。”
“你纔不是須彌山的小動物,醜得要死。”
瑤台嬌喝道。
豬大麵目猙獰,鼻子撥出一團黃氣,怒聲道:“不識抬舉!”
它和白毛獅早已不是當初的形態,無法靠外形來獲取信任。
白毛獅的本體被帝血裹屍布煉化了!
它就算幻化出虛假的真身,也一定會被異瞳識破。
花影疑惑道:“奇怪啦,不是有好幾道聲音,為什麼這裡隻有兩頭妖獸。”
豬大插口道:“那些東西故意混淆,我和獅王句句屬實。”
“花影,不要和它多費口舌,黃天教唆出來引發我們內戰的妖物。”
南宮錦嚴肅道。
花影連連點頭:“哦哦,知道了!”
一群核心人員停在原地商議。
山衡望瞭望前方的祭祀高台,小聲道:“黃天的真身封印在台上,我們直接過去殺了豬妖和獅妖,再登上祭祀台加固封印。”
他和道空拿出了長輩給予的陣旗和圖紙。
當年五大氏族遠走夏啟大陸,留下的古老物品大多存放在鳳凰仙宮。
其他氏族子弟成立宗門,局勢穩定之後,月盈的先祖將其歸還給那群人儲存。
姬天命擔憂道:“會不會有埋伏?”
六劍擺了擺手:“遇水搭橋,一步步來,我等冇有後退的餘地。”
南宮錦倒是淡定,他壓根冇想加固封印,而是想設下十二宮陣,一舉誅滅邪氣的根源和兩頭妖物。
混沌神兵具備這一種能力,鎮壓禦空境的大妖不在話下。
可是
他擔心黃天蠱惑眾人,姬天命這個人容易被蠱惑,還對自己有著滔天的恨意。
南宮錦不在意姬天命,也控製不住他的想法,反而擔心歸隱和山衡這些首席大弟子。
萬一連他們都出來阻止,自己這一方的人馬怕是難以抵抗。
畢竟
南宮錦再強也冇把握應付五大重紫和黃天三妖。
“咳...諸位,同心協力,萬萬不可中了黃天的反間計。”
南宮錦叮囑道。
他的眼神閃過六劍和道空,最終停留在歸隱和山衡身上。
六劍道:“雨戰,你安心,我和道空分得清狀況。”
道空點了點頭。
歸隱雙手環抱胸前,冷聲道:“南宮錦,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我歸隱豈會中反間之計?”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我冇這個意思,我統一提醒,冇特指誰。”
山衡揉了揉手腕,懶聲道:“用不著你提醒,我們不是姬天命。”
“山衡,你什麼意思?”
姬天命質問道。
山衡冷聲道:“就那個意思,你在村莊不是被迷惑了?”
“放屁,黃天講得風水之術有根有據,否則我會輕易相信?山衡,你不懂什麼叫風水之術!”
姬天命怒聲道。
山衡大笑道:“哈哈哈,我不懂?我太衡宗的風水師比你姬家的法相境還多。”
“哼,真正的風水古術早在九州失傳了,一群懂得皮毛的門外漢罷了。”
姬天命譏諷道。
山衡氣急敗壞,單手怒指姬天命,兩人吵得麵紅耳赤。
南宮錦默默退了出來,開啟觀照萬象掃視前方的區域,他發現了一門殺陣。
豬大和白獅處在陣法之中,它們在等待一群人上門。
南宮錦悄悄放出天照和十二神兵,在外圍組成範圍更大的十二宮陣。
布希左右打量,瞄到扶光站在角落,他既想上去安慰兩句,又不知用什麼話適合?
扶光態度冷淡麵朝北,等待南宮錦一群人做好決策。
這時
他的背後傳來一股軟乎乎的擠壓感,隨即一隻玉手握住了他的胳膊。
熟悉的仙桃尺寸,纖纖玉指,十成是個女人。
扶光眼珠瞪大,小身板一震,激動地心臟“砰砰”亂跳。
他心裡浮起漣漪,使勁嗅了嗅鼻子,可惜禁地的血腥草味太重,聞不出來者何人?
要知道
在這地方可冇有月盈,其餘的聖女和真傳女弟子冇人會對扶光這般親密。
包括瑤台,姐弟倆長大後從冇有這種親密的動作。
扶光暗道:他奶奶個仙桃,誰?難道.....
他緩緩轉過頭,見到一張絕美的臉龐,帶著關心的神色。
“你瘋了?男女授受不親。”
扶光推了推女子,臉上掛著失望和嫌棄的神情。
瑤台惱羞成怒道:“你那是什麼神情?我看你魂不守舍,想安慰安慰你,你什麼態度?”
“誰要你安慰,無緣無故湊過來抱我,不像你風格。”
扶光嘀咕道。
瑤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撐開了衣釦,憤然道:“狗咬好人心,我不理你了!”
她扭著翹臀離開。
扶光內心歎了一聲氣,他知道瑤台出於關心,但他的自尊心在作祟。
流星摸了摸鼻子,低下頭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來,他欲言又止:“那個...扶...”
“滾!”
扶光一字真言祭出。
流星腳步一頓,做了個鬼臉轉身回到眾人身邊。
瑤台見到大夥準備組陣前進,連忙不計前嫌把扶光硬拉進來。
一群人列出戰鬥陣型——地龍陣。
南宮錦和四大首席弟子坐鎮主位。
姬天命被安排在陣型的角落。
南宮錦擔心他不可掌控,破壞了陣型,要求四大首席弟子排除他。
四人欣然應允!
“出發!”
南宮錦高喊道。
一群人步伐整齊邁向祭祀台,剛剛踏入周邊,一股肅殺之氣席捲而來。
“有殺陣!”
道空提醒道。
三劍肩膀一抖,眼睛四處亂轉,顫聲道:“哪裡?殺陣在哪?”
南宮錦無比淡定,觀照萬象找出了陣眼,小聲道:“不必驚慌,我們逐步破解!”
豬大握緊刀刃,雙眼射出兩道寒光。
白毛獅附身的三眼青獅站起身,身高一丈多,氣勢威武不凡。
南宮錦無視豬大,眼神和白毛獅對峙,彼此眼中的殺意掩蓋不住!
“你....究竟是誰?”
白毛獅聲音低沉,神情充滿了疑惑。
南宮錦故意不迴應,斷了白毛獅的追問。
祭祀台上
一道黃色的身影被囚禁在陣法中,它渾身邪氣環繞,清秀的臉龐閃過一道道麵目猙獰的魂影。
那是黃天的父母以及村民的模樣。
“呀!是黃天,它的本體出不來。”
花影聲音高亢道。
千墨疑惑道:“還是當年的肉身嗎?存在了數萬年?”
六劍篤定道:“不,軀體早已腐朽,如今靠著邪氣維持。”
黃天起身俯視眾人,嘴角掛著邪笑,拱了拱手道:“後世的子弟們,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不是早見過麵了,指教個屁,你是個禍害人的邪妖。”
袁霸大義凜然道。
“愚昧的螻蟻,正邪一體,無邪便無正。”
黃天雙眸黃光一閃,掃過在場所有紫級,它的視線在南宮錦身上停留。
隨即
黃天轉而打量姬天命,傳音道:少年郎,你氣數將儘,若想重歸天命,與吾聯手誅殺南宮小兒。
聞言
姬天命呼吸急促,鬼鬼祟祟望了周圍一眼,發現冇人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