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姬天命對著幽夜一夥人口沫橫飛,訴說祖墳風水的事宜。
信誓旦旦表示自己被南宮氏族設局了!
南宮氏族的祖墳吸走了姬氏的帝氣。
天權聖子冷聲道:“哼,南宮氏族卑鄙無恥,動用下三濫手段。”
姬天命歎聲道:“南宮祥這一脈全是狡詐的偽君子。”
幽夜不解道:“既然發現了,回去夏啟大陸重修不就行了?”
姬天命搖了搖頭:“冇那麼容易,風水之術極其複雜,我姬家祖墳葬在王者之氣的寶地,慢慢形成帝氣,遷移或改動反而會不利我們,想再找一塊寶地無異於大海撈針。”
天陽聖子眼神閃過一絲陰狠,小聲道:“偷偷回去夏啟大陸,把南宮錦的祖墳毀了。”
姬天命擺了擺手:“氏族在九州覆滅,很多古老之術失傳了,你們對這方麵研究冇那麼深,風水一旦成勢,毀掉了也冇用,就跟一頭被封印的妖物吸滿了天地靈氣,已經成了氣候。”
幽夜想了想道:“天命,這件事你應該告訴長輩,看看有什麼應對之策。”
姬天命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南宮錦一夥人麵前。
“南宮錦,你們在風水上耍陰招,我回去定要告知長輩,向你們這群小人討個說法。”
姬天命憤然道。
南宮錦怒吼道:“你給我閉嘴!你自己心裡有數,偷雞不成蝕把米,你繼續招惹我,我不介意再教訓你一頓。”
“哼,走著瞧,你惡意奪氣運,天道有輪迴,不會讓你一直順下去。”
姬天命放下狠話轉身離開。
...
六劍困惑道:“雨戰,你們兩個氏族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為何牽扯到了祖墳風水?”
瑤台腦袋一歪:“他那副模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到底怎麼回事?”
“他受個屁委屈,入門盜竊偷東西,被主家發現打斷了腿,自作自受。”
南宮錦冷聲道。
流星坐正身子,拍了拍南宮錦的胳膊,道:“閒著無事,講一講。”
一群人興致勃勃,不約而同望著南宮錦,後者點了點頭。
按照南宮錦的講述...
夏啟大陸五大氏族的先祖都葬在了陽明山。
南宮錦的曾祖父曾祖母以及祖母,葬在了蘊含王者之氣的風水寶地。
姬天命一脈的風水也極佳,同樣具備了王者之氣。
兩者互不乾擾。
某天
姬氏請了一位精通命理和風水的大師。
此人號稱天機算,一卦定乾坤。
天機算在陽明山看出了端倪,斷定南宮氏族的風水王者之氣強盛,壓製了姬氏一族。
姬天命的爺爺拜托天機算想想法子,後者動用了手段,強行搭建了橋梁,修改風水格局吸收了南宮氏族的王者之氣。
南宮氏族一無所知,因為天機算並冇有動到南宮氏族的祖墳。
他改變的是姬氏祖墳的格局。
可是!
隨著時間流逝,作為長子長孫的南宮錦明顯感到莫名的鬱悶。
明明身強體壯,天賦強大,心中卻隱隱像被壓了一塊大石。
導致諸事不順,境界突破異常困難。
十六歲那年
南宮錦在街上遇到一名老者,對方主動搭訕,一番交談之下,老者斷言風水之地被人設局了!
最終。
南宮氏族在這位老者的幫助下,破掉了天機算的佈局。
但是兩座風水的橋梁被天機算搭建起來,已經無法切斷。
南宮氏族比姬氏族的風水強盛,自然反吸了對方的王者之氣。
六劍自顧自點頭:“原來如此,玄妙,玄妙!”
瑤台撇了撇嘴:“哼,他們活該,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敢惡人先告狀。”
南宮錦颳了刮嘴角:“姬氏根本不知風水局改了,幫我看風水的福爺爺纔是真正的天機算,他說天機算不會強行改變風水局,這屬於違反天道的行為,那個所謂的天機算是個邪師。”
“不對呀,幫你家看風水的大師不也改變了?”
花影疑惑道。
南宮錦皺了皺眉頭:“哪裡改變了?他隻不過是恢複我家風水原本該有的氣運,至於反吸王氣,那是邪師導致的後果。”
“難怪姬天命少年時莫名其妙改名,歲數不到先取字。”
宇文惑打了個響指道。
綰綰開口道:“我聽爺爺說,古氏子弟的字是成年才取的,對吧?”
南宮錦點了點頭:“是的,我十六歲才取字雨戰,姬天命原本叫姬恒,我猜測他早早改成天命是有講究的,雙重王者之氣會彙聚成帝氣,天命之子。”
三劍瞄了瞄南宮錦,麵色凝重,假裝語氣輕鬆道:“雨戰,照你這麼說,你豈不是帝氣加身?”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風水之術也不能儘信,也許冇有呢。”
三劍鬆了一口氣,笑道:“嗬嗬嗬,興許是心理安慰。”
流星拍了拍袁霸的後背,道:“袁霸,你怎麼冇有字?”
南宮錦,宇文惑,王宣三人對視一眼,嘴角藏有笑意。
袁霸傻笑道:“嘿嘿嘿,有,我隻是冇用,我字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