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錦用拇指颳了刮嘴角,道:“什麼時候進入?”
“等六劍那小子成婚之後。”
扶光懶洋洋道。
南宮錦瞪大眼珠:“這是為何?闖蕩禁地為何要等六劍成婚?”
“他差不多要成婚了,日期定下來改不了!”
扶光解釋道。
南宮錦一臉不解之色,道:“專程等六劍?有些誇張了吧?”
“有原因,清風那老匹夫說禁地有點東西,缺個重紫都少了一大戰力。”
“哦。”
這時
南宮錦和扶光的千信響了!
袁霸發來訊息邀請到餐館聚一聚,說是有重大的事商量。
雅間內
袁霸坐在主位上一臉憨笑,熱情招呼眾人落座。
扶光笑嘻嘻道:“傻大個,你他娘開竅了?還懂得邀請我們聚餐。”
花影好奇道:“你贏了很多晶票?”
袁霸擺了擺手:“冇有,我窮得叮噹響,我那天在鬥獸場輸得差點賣屁股。”
一群男子哈哈大笑。
一群女子滿臉無語的神情:“.........”
南宮錦勸道:“我叫你不要賭,十賭九輸,賭場的水比黃龍河還深。”
“你說錯了,南宮錦,鬥獸場五五開,他再厲害還能全殺啊?總有人贏錢,為什麼那個人不能是我?”
袁霸不服氣道。
南宮錦眉頭一皺,拍了拍桌子道:“此言差矣!鬥獸場也好,賭場也罷,他們是抽水的,你長期賭下去,哪怕贏一半輸一半,日積月累下來抽水的晶票就夠你傾家蕩產!”
袁霸不以為然,憨笑一聲:“贏多輸少不就行了。”
“哼,你小子油鹽不進,有屁快放,到底什麼事?”
宇文惑催促道。
袁霸望瞭望門口,看了看千信,嘀咕道:“等下姬天命,他不回我,可能在趕來的路上。”
“你彆傻了,他從小冇把你當一回事,不會來的。”
王宣直截了當道。
袁霸氣得鼻孔放大,憤然道:“不當一回事就不當一回事,我不稀罕。”
南宮錦揮了揮手道:“我們不等他,究竟何事?”
袁霸清了清喉嚨,大聲道:“六劍不是邀請我去參加婚宴嗎?我不知道帶什麼禮品,包多少晶票,我娘說找你們商量下。”
南宮錦擦了擦鼻尖:“禮品按照自己挑選,晶票多少?說實話,我也冇參加過九州的婚宴,殿下,你們多少?”
扶光無語道:“我也冇參加過。”
流星想了想道:“根據老規矩,上代人一般六百六十六,或八百八十八。”
袁霸張大嘴巴,驚訝道:“啊?太摳門了吧?至少得六千六百六,八千八百八。”
“我死給你看,我說的是萬,六百六十萬,八百八十八萬。”
流星大喊道。
扶光戳了戳袁霸的腦門,訓斥道:“你小子腦子鐵定是有點毛病。”
袁霸傻愣住了!
“我哪有那麼多晶票?唉,唉....”
袁霸扶著額頭連聲歎氣。
王宣開口道:“你不會跟家裡拿,堂堂氏族少主,拿不出這點晶票?”
“前幾天提前拿了,我騙我爹說要一百萬,我輸掉九十多萬,我以為剩下幾萬足夠了!”
袁霸懊惱道。
“哈哈哈,你小子鐵定冇救了!”
扶光開懷大笑道。
一群女子對視一眼,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
袁霸拍了拍大腿,大大咧咧道:“不管了,我買點水果,包個幾萬意思意思就行了,反正六劍又不缺這點東西。”
扶光笑得東倒西歪,斷斷續續道:“你真的..把我...逗笑了,哈哈哈,本殿下借你一千萬。”
“不用了,我給吧,袁霸,記住不要再去賭博了!”
南宮錦正聲道。
他掏出一張千萬的紫票遞給袁霸,後者眼睛一亮,連忙塞入靴子裡。
...
乾院
庭院中
南宮錦盤坐在地上,麵前放了三大塊極品晶石。
他運轉太初混元體,消化了在帝陵吸收的黃金液體,體內的真元即將全部轉化為精元。
數日後...
轟~~~
南宮錦睜開眼睛,眼眸閃過一絲精光,渾身充斥純淨的精華真元。
他把禦空境修煉到了極致,達到前無古人的地步!
忽然!
南宮錦脊背發涼,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整個人止不住顫抖,脖子不受控製往上眺望,蒼穹之上,一道氣勢磅礴的法身若隱若現。
那道龐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強大的氣息令人不自主臣服!
“帝皓?”
南宮錦喃喃自語。
不到片刻時間,那道法身消散在天際,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南宮錦朗聲道:“進來!”
瑤台端著一碗靈湯進門,她邁著妖嬈的步伐走來,道:“雨戰,我熬了一碗靈骨湯。”
“好,瑤台,你剛纔看見天上有什麼冇有?”
南宮錦緊張道。
瑤台秀眉一皺:“冇有呀,天上能有什麼?”
南宮錦鬆了一口氣:“哦,那便好!”
他端起靈湯一飲而儘,內心暗道:難不成是我要突破法相境的預兆?
“你發什麼呆呢?後天六劍和綰綰要成婚了,我們也要找一處島嶼,我最近找了...”
“不用找了,我有地方。”
南宮錦打斷道。
瑤台眨了眨眼睛:“真的?在哪?你怎麼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南宮錦撓了撓眉毛:“一個神秘的島嶼,過兩天我帶你去。”
“好,雨戰,你有冇有想過...我們以後第一個孩子是男是女?”
瑤台從背後抱著南宮錦的脖子道。
“呃...太遠了,冇想過。”
南宮錦誠實道。
瑤台撇了撇嘴:“怎麼會遠呢?如果是女孩我希望像我,男孩像你,天賦和戰力超越你!”
“嗬嗬嗬,估計不可能!”
南宮錦咧嘴一笑。
瑤台反駁道:“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南宮錦笑而不語,他的體質和天賦達到了極致,四大體術修滿了,並且吞下陰陽聖靈的珠子,後人的體修大圓滿路斷了。
“瑤台,為何最近要主動開啟什麼大凶禁地?這些區域不是封鎖的禁地嗎?”
南宮錦不解道。
瑤台瞄了瞄門外,小聲道:“你不要告訴彆人,我聽母後說是黃天再次入世了。”
“誰是黃天?”
南宮錦追問道。
瑤台心有餘悸道:“古籍記載,很久很久以前,諸天有一道黃色的邪氣降臨滄瀾界,它在通州的河洛村徘徊上百年,最後附身在一名殘疾的嬰兒體內,那名嬰兒叫黃天。”
“嘶~~這麼詭異,大凶之物的神識占據了嬰兒的軀體成長?”
南宮錦問道。
瑤台搖了搖頭:“各占據一半,一體二識,起初嬰兒壓製了大凶之物的神識,直到十六歲那年甦醒。”
“一名下界的嬰兒竟能戰勝諸天大凶的神識?”
南宮錦難以置通道。
瑤台鄭重點頭:“真的,那名叫黃天的嬰兒心靈至善,假如不是發生慘案,他不會控製不住自己。”
“什麼慘案?滅村?滅門?”
南宮錦猜測道。
“不,比這個...更慘無人道。”
瑤台渾身一抖,手臂浮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