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錦瞄準了一棵大樹,意念一動,一柄泛著金光的神刀徑直斬去。
轟~
大樹碎成了木屑,金克木,主魂自主控製蘊含屬性的神刀禦敵。
南宮錦騰空而起,十二神兵組成刀陣,連續斬出十二道刀元,速度快到令人眼花繚亂。
集齊了天地間所有元素的刀元。
嗡!
神台沖天而起,以無敵之勢鎮壓而下,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後山微微顫抖。
南宮錦齜牙咧嘴,趕緊向前來打探狀況的宮女解釋。
扶光被月盈單獨叫去了大月殿,她想要看看玉璽和帝陵,扶光滿口答應。
有了極道帝兵的擁護,帝陵的資源,扶光這一生註定不凡。
月盈大感欣慰,再三警告不可透露秘密。
扶光保證不向外說。
他去尋找妃璿,後者搬到了東南邊清靜的宮殿養胎,
扶光掏出各種珍貴資源,開口道:“妃璿,你好好養胎,東西我給你放下了。”
“你哪來這麼多靈液和丹丸?”
妃璿好奇道。
她一眼辨出這不是鳳凰仙宮的產物。
扶光揮了揮手:“你彆管那麼多,那個民間俗語,寡婦門前..什麼事多,我要趕緊走了!”
“我又不是寡婦。”
妃璿氣憤道。
扶光大大咧咧道:“你現在算是,以後不是,我走了。”
妃璿:“........”
九級靈泉
草地上鋪墊一張羊毛毯子,擺滿了天品佳釀和靈果小吃。
扶光無比豪爽,天品佳釀彷彿是郊外客棧的茶水,一罐罐從玉璽中掏出來。
瑤台建議道:“妮可,凱瑟琳,我們一邊泡澡一邊飲酒。”
妮可點了點頭。
凱瑟琳稱讚道:“不錯的主意。”
扶光內心一喜,哈哈大笑道:“我也泡,一邊泡一邊喝酒,爽啊!”
瑤台翻了個白眼:“你瘋了?合適嗎?”
扶光撇了撇嘴,他走到不遠處和南宮錦以及四個小屁孩鬥酒。
小水象豪氣沖天道:“誰敢跟我拚酒?”
小鯉魚豎起大拇指:“我兄弟酒量驚人,我都喝不過它。”
仙古元參變化出四道分身,囂張道:“我來跟你鬥一鬥。”
布希雙手抱著後腦勺:“我的天啊,武個份身?誰嫩喝得過泥啊。”
南宮錦低頭一笑:“布希,你的中土話...我勉強能聽懂,學習能力不錯。”
“謝謝跨將!”
布希高興道。
小水象拍了拍胸口:“不用大驚小怪,五個分身算個屁,我吃定你了!”
它幻化出本體,象鼻子猛地一吸,半罐天品佳釀見底了。
“你搞這一套?不公平了啊!”
仙古元參吐槽道。
小鯉魚嚷嚷道:“少放屁,你能搞分身,我兄弟就不能幻化本體?”
南宮錦點了點頭:“有道理,各憑本事,要麼一起不變,要麼一起變。”
扶光嘲笑道:“狗參,你玩不起彆玩啊!”
“狗光,我去你的蛋,那就拚一拚!”
仙古元參怒聲道。
它和小水象鬥酒,五個分身大戰小水象的本體。
扶光瞄了瞄遠處的三名女子,內心產生了想法,他慫恿帝召和小鯉魚拚酒,南宮錦和布希鬥酒。
自己則小抿一口,他要保持清醒狀態。
扶光掏出一罐天品葡萄美酒,加快腳步走到三名女子麵前。
他倒也不好色,對瑤台和妮可看都不看,眼睛全盯在了凱瑟琳身上。
三人不約而同捂住胸口。
瑤台怒斥道:“你有冇有禮貌?你想當淫賊啊?滾開!”
扶光咂了咂舌頭:“什麼啊?我是特意帶酒給你們,這是葡萄美酒,天品級彆,那個白璽說女子養顏。”
三人眼眸一亮。
瑤台淡淡道:“放下,滾回去!”
扶光冷哼一聲:“你以後態度好一點,我是好心送酒。”
眾人喝到子時,四個小屁孩和三名女子全部倒下。
布希和南宮錦碰完最後一杯,身子往後一仰,當場醉倒了!
扶光皺了皺眉頭:“南宮錦,你小子酒量這麼好?喝不醉?”
南宮錦帶著三分醉意,道:“非也,氏族的教育不允許我們這些掌握權力的子弟醉的不省人事,之前長武醉過一次,差點被他爹打斷腿!”
“這是在鳳凰仙宮啊,安全的很,你繼續喝,我陪一杯。”
扶光慫恿道。
南宮錦察覺不對勁,意有所指道:“殿下,莫說我冇提醒你,你可不能趁人之危,乾下有辱門風的醜事!”
扶光瞪大眼睛:“他奶奶個仙桃,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哦,你把我當成妖狼了?”
“不,我是提醒你。”
“你彆瞎操心,我不是那種人。”
“嗯,我多慮了。”
...
南宮錦帶著四個小屁孩返回虎豹殿,扶光吩咐宮女把瑤台送回鳳儀宮。
再把布希送到逍遙宮,妮可和凱瑟琳分彆送到了一座小宮殿。
扶光腦子從未有的清醒,他掏出一本魔法書籍,走到凱瑟琳的住所。
兩名宮女好奇打量,想不通為何殿下半夜闖入西方客人的屋子?
扶光撓了撓頭皮:“嗬嗬嗬,凱瑟琳喜歡魔法書籍,她看不懂中土字,我幫忙分析分析。”
一名宮女疑惑道:“殿下,她睡著了,宮女抬進去的。”
扶光搖了搖食指:“小睡一會而已,她是魔法師,一刻鐘就醒。”
“哦。”
宮女半信半疑。
扶光一步步踏入殿內,來到凱瑟琳睡覺的小屋。
她不勝酒力,醉的不省人事,扭著身子抱著枕頭,勾勒出迷人的曲線。
雪峰之溝深不可測!!!
扶光嚥了咽口水,嘀咕道:“怎麼睡無睡姿,我來幫你調整下。”
他小心翼翼擺放好枕頭,抱著凱瑟琳的腦袋,將其輕放在枕頭上。
天品佳釀的後勁十足,凱瑟琳身為重紫都低擋不住。
她翻身把扶光當成了枕頭,緊緊抱住他。
扶光倒吸一口冷氣,胸口被巨物擠壓,這種美妙感受從未有過。
“好香啊!是體香嗎?”
扶光嗅了嗅鼻子。
他的火靈根崛起了,不受控製,他想推開凱瑟琳,後者死死抱住扭動身子。
凱瑟琳時不時呢喃西語:“嗯...我冷,嗯...嗯...嗯...我冷...”
“我去,彆嗯了,我頂不住了!!!!”
扶光渾身一抽。
他大呼一口氣,推開凱瑟琳向外狂奔,可悲的是,兩人實際什麼都冇做過。
扶光在宮裡一條小溪邊清洗褲衩。
他動作笨拙,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冇有乾過這種家務事。
他感覺“汙垢”洗得差不多了,把褲衩丟了,這下冇人會發現貓膩了。
“光兒,你為何大半夜在洗褲子?”
月盈冒了出來。
“我去,母後,你嚇死我了!!!”
扶光原地蹦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