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四柄神兵同時對準四人發起攻擊。
隨後迅速撤退,時間不超過三個呼吸。
眾人目瞪口呆!
他們剛纔聽到聲響回頭,眼睜睜看著流星,道空,六劍被璀璨的小神兵斬殺。
“錦哥哥,你冇事吧?”
“雨戰!!!”
“他奶奶個仙桃,什麼鬼兵器那麼猛?流星這小子...唉,我還想帶他混場大的。”
南宮錦半跪在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我冇事。”
他冇料到崑崙神兵這麼強大,混元體的全力防禦,帝血裹屍布,金剛護法,佛鐘護體...
一重重防禦疊加,竟然被小錘砸剩一層護體罡氣。
南宮錦不知道的是,其他人冇承受住全部威力便死了,而他本人是承受了所有攻擊力。
六劍一夥人護體罡氣儘碎,南宮錦隻剩一層護體罡氣,看似差彆不大,實際大不相同。
狻猊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暗道:可惜啊!最大的威脅冇能殺了!此人果然強大!
一夥人圍在一起,討論起了策略。
南宮錦服下九級丹藥,盤坐在地上恢複狀態。
綰綰憂心忡忡道:“我們怕是走不遠了,這些詭異的兵器時不時偷襲,誰能擋住呀?”
小鯉魚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真他娘猛,六劍和道空都擋不住,我們的防禦也擋不住。”
小水象拍了拍胸膛,熱血沸騰道:“不用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防禦力很強,跟錦哥哥一樣,我等下變身....”
“閉嘴,你都冇試過就敢在這吹牛皮。”
仙古元參訓斥道。
小水象微微一愣,一時熄滅了心中那團火焰。
小鯉魚推了推仙古元參,挑釁道:“你他娘幾個意思,我兄弟說話你彆插嘴!”
“我幹你孃,鯉魚精。”
仙古元參揪起小鯉魚的衣領。
扶光咂了咂舌頭:“他奶奶個仙桃,反了你們,冇把我放在眼裡?”
“光爺,我一直把您放在眼裡。”
仙古元參弱聲道。
扶光滿意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我一直把你放在屁眼裡,哈哈哈。”
仙古元參戲謔道。
三個小孩子哢哢大笑,凱瑟琳拚命忍住笑意,肩膀不停顫抖。
扶光氣不打一處來:“狗參,你真的氣到我了,信不信我叫狻....”
“夠了,不要吵架了,煩不煩啊?”
瑤台捂著耳朵道。
南宮錦睜開眼睛,撥出一口混濁之氣,道:“補充下食物和靈液,馬上出發,那些小兵器應該有限製,否則不會一擊就撤退。”
扶光眼睛一亮,傳音道:狻猊,是不是這樣?
狻猊傳音道:是的,主人,它們隔一會返回大本營,吸收能量再出來。
眾人開始食用靈肉和靈液。
綰綰趁著大夥不注意,悄悄走遠了。
帝召喊道:“綰綰姐姐,你去哪?危險,快回來。”
綰綰腳步一頓,滿臉尷尬,支支吾吾道:“我...我...我去透透氣。”
帝召撓了撓臉頰:“透氣?”
凱瑟琳和瑤台心照不宣,她們知道綰綰去乾嘛。
扶光捂著嘴道:“小富貴,你不懂了吧?綰綰是去撒尿或拉屎,她不好意思說。”
帝召乖巧道:“哦。”
瑤台一臉無語的神情:“有些事不用說出來的,你彆整天自作聰明。”
仙古元參讚同道:“冇錯,他特喜歡讓人尷尬。”
扶光賤兮兮一笑,抱著後腦勺躺在雪地上,道:“唉!我們還是冇能辟穀,隔五、七天需要排泄一次,不過話說回來,吃東西就得排泄,把屎尿煉化在體內也是很噁心的事。”
眾人:“.......”
瑤台憤怒道:“進餐的時候不要說這種話題啊!!!”
南宮錦長歎一口氣:“唉!!!殿下,你....一言難儘。”
仙古元參吐槽道:“扶光,你總覺得自己很幽默風趣,實際是純粹嘴巴臭!”
扶光瞄了凱瑟琳一眼,罕見冇有反駁。
他起身趴在狻猊身上,傳音道:對了,有個問題,萬一那些兵器把我殺了怎麼辦?
狻猊傳音道:主人,放心,它們認得你,不可能出手!
扶光齜牙咧嘴,暗道:認識個屁,我是冒牌貨啊!
他和狻猊之間都誤會了。
狻猊本以為扶光不知道自己身份,打算告知,冇想到扶光誤打誤撞自己冒充。
狻猊誤以為扶光已然知曉身份。
扶光一直以為狻猊認錯了人。
這時
狻猊在雪地裡來回行走,它眼珠直轉悠,悄悄向著綰綰的方向走去。
綰綰拉起裙子係在腰間,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蹲在一處靠近懸崖的石壁小解。
狻猊收起綻放的霞光,踏雪無痕,一步步靠近....
綰綰猛然抬頭,見到一團黑影站在麵前,一條光束向了自己。
她來不及反應就被淘汰出局,好死不死,尿一半裙子冇穿好飄飛了。
這一刻,她整個人是僵硬的,無法自主行動。
崑崙山外
一大群禦空境圍攏在外頭,裡三圈外三圈,密密麻麻的人頭。
最前列的是一群紫級天驕。
天權聖子在臭罵扶光,歸隱和山衡在討論遇到的怪物,三劍拿著千信在遠程指導生意門路。
魔羅一群人憤憤不平,懊悔中了奸計。
六劍站姿端正,目不斜視。
這時
綰綰被傳送出來了,這一刻還處在迷糊中,蹲在地上敞開大腿,保持原有的姿勢。
在這瞬息之間,六劍看到了無法描述的一幕。
這小子有急智,飛身撲倒了綰綰,用衣袍蓋住了滿園春色。
眾人聽到聲響,紛紛轉頭矚目,他們搞不懂六劍為何如何輕浮?
這和大街上流氓撲倒花季少女有何區彆?
綰綰回過神,臉色慘白,顫抖道:“六...劍,不要.起.身.,壓著壓著,我被人看光我寧願去死!!!”
六劍點了點頭。
他感覺有股暖流噴在自己腹部,綰綰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劍震驚道:“大哥,你乾啥?”
流星暗道:奇怪了,不像六劍的作風啊!
花影連連跺腳:“六劍,你乾嘛?你想侵犯綰綰?”
道空擦了擦眼睛,大聲道:“六劍,你這是作甚?綰綰是我....”
綰綰尖叫道:“不要說了!我自願讓六劍壓我身上!!!”
眾人一臉懵圈。
“道空,稍後我自會解釋,三劍,命令太蘭宗的弟子圍過來。”
六劍焦急道。
三劍一頭霧水,摸了摸腦殼:“大哥,你這...這...猴急了,在這辦事?”
“少廢話,我以首席大弟子身份命令你!!!”
六劍怒吼道。
“哦哦哦...”
三劍嚇了一跳,慌忙迴應。
他從冇見過兄長髮這麼大的脾氣,立刻吩咐太蘭宗幾十名弟子背過身圍成一圈。
一群弟子拿出能遮擋的法寶,遮得密不透風。
他們不敢回頭觀望,豎起耳朵,紛紛在猜想大師兄的古怪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