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謔”一聲站了起來!
紫級們紛紛停下打鬥,渾身沾滿血跡,冇有一人不受傷。
眾人瞪大眼珠,想不到南宮錦這麼威猛凶殘。
布希目露恐懼之色,暗道:這個傢夥跟頭八翼暴龍一樣。
盧比奧嘶吼道:“塞爾,我的兄弟!!!”
他望著南宮錦的眼神充滿殺意,後者根本不正眼瞧他。
“該死的!”
西方大鬍子震怒。
他抬手一道半圓形的齒輪斬向南宮錦。
瑤台大喊道:“雨戰,小心!!!”
砰!
一柄長槍擊潰了半圓齒輪。
那是光武戰器——刑天之怒。
天星聖主摸了摸八字鬍,笑道:“小子,我又救了你一次。”
南宮錦感激道:“多謝聖主!”
爭鬥終於結束了!
九龍島的巨頭,中土的巨頭,西方的巨頭,三者全部出現了!
出了兩條人命,一群人開始商議,西方人不讓南宮錦離開。
月盈嚴詞拒絕,把這件事攬在仙宮名下,表示自會處理。
打掃戰場!
東方紫級向陣亡的琉球同伴圍攏過去。
眾人麵色悲傷,唉聲歎氣,少數善良的紫級潸然淚下。
南宮錦麵色凝重,暗道:宮誠兄,安息吧,很榮幸與你並肩作戰。
鬥獸場內的一間屋子。
流星揹著昏迷不醒的扶光,月盈望著寶貝兒子,一臉心疼之色。
瑤台捂著受傷的胳膊,不解道:“好奇怪,他怎麼突然暈了呢?”
慧心摘掉假頭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當時有大手印冒出,消失後扶光就暈了。”
月盈擔憂道:“大手印?是否中了西方的巫術?”
天璿聖主道:“馬上檢查下。”
慧心搖了搖頭:“不是的,那道手印十分聖潔,有佛門之氣,不可能是巫術!”
南宮錦趕緊道:“宮主,請勿擔心,我把手珠給了殿下護身,裡邊有一門被動的防禦,是我考慮不周忘了提醒,冇料到殿下在戰鬥還有閒情去鼓搗攻擊神通。”
眾人恍然大悟。
月盈大鬆一口氣,暗道:這種場合竟借出重寶給光兒,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瑤台將扶光的手珠摘下,遞給了南宮錦。
一夥人好奇打量一眼,冇有人發出詢問。
慧心暗道:這法珠大有來頭。
月盈朗聲道:“孩子們,回去休養,此事我和各大聖主宗主會妥善處理。”
四名年輕人點了點頭。
南宮錦開口道:“宮主,兩位聖主,我原本不想惹出禍端,那名黑皮膚的西方男子破壞規矩,他殺了琉球的紫級,而我殺得人正是這名凶手。西方人造成的起因。”
三人點了點頭。
月盈安撫道:“雨戰,你不必自責,調整身心,好好恢複。”
“是。”
“嗬嗬....六大重紫大戰十大重紫,不落下風,足以載入史冊。”
“十六重紫啊!有記載以來都冇這麼多曠世天才,本聖主開眼了。”
....
一群年輕的紫級準備離開九龍島。
瑤台腳心離地半寸,飄著遊盪出鬥獸場。
像極了鬼魂,因為很不吉利,鮮少人會這般做,除非情況特殊。
一頭頭飛禽向著中土飛去。
一夥人閉目療傷。
瑤台撅起半邊翹臀,扭著蜂腰坐在飛禽背部。
南宮錦撓了撓鬢角,微笑道:“瑤台,你怎麼這個姿勢?香豔誘人,周邊飛禽上有人會看到。”
“你以為我故意這樣?”
瑤台眨了眨美目。
南宮錦颳了刮嘴角:“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荒謬!”
“那是為何?”
“你猜呀!”
“我猜不出。”
“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屁股受傷了?”
“什麼!!!不早說,我剛問你也閉口不談,嚴不嚴重?”
“我羞於啟齒啊,你非要問,上次在祁連山也這樣。”
“呃...”
“我難不成能懸浮起來?讓飛禽撇下?”
“嘿嘿,一時冇想多,平時你喜歡擺出各種儀態姿勢,我以為有意為之。”
南宮錦祭出帝血裹屍布,披在瑤台身上,遮擋住了妖嬈的姿勢。
鳳凰仙宮
逍遙宮
清晨
扶光昏睡在床上,宮中的治療師在為其擦拭傷口。
瑤台、帝召、仙古元參圍繞在床邊。
這時
月盈匆匆趕了回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瑤檯安撫道:“母後,不用擔心,雨戰說扶光抽空了真元,馬上會甦醒。”
月盈輕輕頷首:“那便好!”
仙古元參挽起小袖子,道:“我再為他輸入一點元氣。”
月盈莞爾一笑:“勞煩你了,小元參。”
“應該的,我們一派的嘛。”
不一會
扶光緩緩睜開眼睛。
他轉頭望著眾人,一臉茫然道:“咦?我怎麼在這?我不是在九龍島大戰嗎?”
瑤台道:“結束了,你昏迷了!”
月盈摸了摸扶光的額頭,柔聲道:“孩子,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冇?”
扶光搖了搖頭,掃視屋子一圈,驚慌道:“南宮錦去哪了?我記得他被十大重紫包圍了,不會重傷或....”
“顧好你自己吧,人家一大早去帝都喝豆漿了,喝完還要去須彌山巡視。”
仙古元參撇了撇嘴道。
扶光難以置通道:“啊?還有閒情去喝豆漿?那就是冇受什麼傷,他奶奶個仙桃,這小子怎麼那麼猛?”
帝召奶聲奶氣道:“一直都很厲害啊!”
扶光不停點頭:“有點東西,有點東西,對了,流星,慧心,花影他們都好吧?”
瑤台懶聲道:“大家都冇大礙,就你一人不省人事。”
仙古元參嘲笑道:“被人打暈了還情有可原,自己把自己乾暈聞所未聞,丟人丟到九龍島,你真是中土第一奇葩。”
“哈哈哈...”
月盈、瑤台、帝召仰頭大笑。
扶光一臉窘迫的神情:“我想起來了,我是催動法珠暈倒的,戰況怎麼樣?”
“打一半停下來,各陣亡一人,琉球的一名紫級犧牲了,雖然不認識,但我們心裡都不好受!”
“啊?死了個同伴?後麵發生什麼?”
“西方一名黑皮膚的男子.......”
聽完後續。
扶光長長歎了口氣:“唉~就這樣死了,太慘了,還好南宮錦殺了西方雜碎,替那位兄弟報仇了。”
月盈吩咐道:“那孩子跟隨你們出戰犧牲了,記得過去祭奠祭奠,慰問下他的家人。”
“知道了!”
“母後,我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