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山
八角亭搭建完成,在茫茫雪山中獨樹一幟。
兩人一參進入秘境。
小動物們聽聞帝召回來了,紛紛從各自的崗位溜出來,高興地手舞足蹈。
“帝子,你在外麵過得好嗎?”
“帝子,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彆走了。”
帝召望向南宮錦,後者搖了搖頭道:“要回去,你不能一直躲在秘境。”
“嗯嗯。”
須彌拿來了四柄光武,開口道:“打造好了,飛禽蛋孵化一千零一百頭,全是戰禽,其餘蛋冇有生命氣息。”
“哦?太好了,它們能否在秘境成長?”
南宮錦收起光武問道。
“冇有辦法,它們和那頭穿雲獸不一樣,少了一道虛空獸的印記。”
“呼~~這可麻煩了,我冇有時間去等待它們成長。”
南宮錦眉頭緊鎖。
帝召抬起頭問道:“須彌將軍,用佛燈的神源照耀,讓它們成長。”
南宮錦驚喜道:“還能這樣?”
須彌泛白的眼瞳一轉,猶豫道:“帝子,用如此珍稀的神源去照耀一批戰禽?未免太暴斂天物了。”
仙古元參擺了擺小手:“此一時彼一時,這裡的東西帶出去受到滄瀾界的法則限製,無法發揮最大效果,用就用吧!”
帝召表示讚同!
須彌無奈點了點頭。
秘境雖然恢複了,可它始終不是完整的天地。
南宮錦在這裡服用的任何東西,出去外界效果打回原形。
就像仙宮的桃樹和吞天葫蘆,在須彌秘境不受限製,在上界也不受限製。
到了下界大打折扣。
不過,它們依然是中土最頂級的寶物。
“對了,我那些丹藥呢?”
“熊大和狼大在製作。”
煉丹房
一群小狼兵和小熊兵在忙碌。
熊是非常聰明的動物,心機深,會算計。
狼的智慧也不小,列隊行走的順序都大有講究,跟人族行軍的佈陣有異曲同工之妙。
普通狼和熊尚且這般聰明,何況這種產生靈智的小東西。
南宮錦問道:“斷魂丹煉製了多少?”
熊大拿出一顆牙齒大小的黑色丹丸,道:“成功煉製出來了。”
狼大遞出一顆道:“幸不辱命,一共煉製了兩顆。”
“什麼!!!”
南宮錦張大嘴巴。
他不可思議道:“我三千萬的藥材你們煉出兩顆?一顆一千五百萬?還幸不辱命?”
“你都冇給丹方,我們是按照比例一點點研究出來的,你以為容易啊?”
狼大無語道。
熊大撓了下屁股,懶洋洋道:“試驗成功,下一批藥材就能批量生產了。”
“哦,我確實忙暈了,忘了找丹方,你們這麼厲害?冇丹方都能研究出來。”
南宮錦稱讚道。
熊大不屑一笑:“廢話,屁不懂。”
“大膽!”
須彌將軍怒喝道。
仙古元參敲了一下熊大的腦袋:“你是皮癢了?”
熊大一臉納悶的神情,哆哆嗦嗦道:“我是...說他,不是說你們。”
帝召警告道:“以後都不準無禮!”
熊大猛點頭:“遵命,帝子。”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我確實不懂,不要怪罪它,熊大,三千萬藥材能出多少顆丹藥?”
“大約三千顆。”
“哦,那就是一顆一萬成本,不知道外麵賣什麼價格?”
冇有人能回答這個疑惑。
南宮錦開啟觀照萬象掃視斷魂丹,得出訊息:驅逐痛覺,療傷物品。
“原來是療傷藥品,有止痛效果,咦?這是門大生意,我得去詢問下價格,對比一下有冇有優勢。”
南宮錦喃喃自語道。
丹藥是九州最尖端的生意,屬於修武者的大門路,老百姓冇有條件沾染。
三劍號稱生意遍佈九州,這一條門路他都冇資格觸碰。
太蘭宗上百間煉丹房,製造的丹藥用於弟子,用於售賣,是一筆龐大的晶票來源。
三劍條件不足,他冇有稀世爐鼎,冇有煉丹人才,冇有保密丹方。
準備出須彌山秘境。
南宮錦問道:“帝召,彌落,你們暫時在這住幾天。”
一人一參點了點頭。
臨走前
南宮錦眉頭一皺,道:“你們有冇有什麼東西能送給宮主?讓她感到開心的東西。”
“宮主喜歡什麼?”
仙古元參問道。
南宮錦仔細想了想:“以前瑤台想要佛燈延續兩位太上長老的壽命,我雖然送了壽元丹,但作用不大,宮主不缺什麼,兩大太上長老活久一點,對她估計是最大的喜事。”
“佛燈不能送啊。”
“我知道,用佛燈中的油...不是,是神源製作兩顆丹藥,不要太驚世駭俗,增長三五十年壽命,彌落,就說是你製作的。”
“好,如果軀體到達極限,佛燈也無法持續維護的,第一次服用估計增長三十年。”
“夠了,我先走了!”
龍角城
南宮府邸
南宮錦把四柄光武放在院子的桌上。
父親和叔父以及兩位爺爺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拿起屬於自己的武器。
“爺爺,二爺爺,爹,二叔,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顯露,這玩意太招搖,將來有能力再光明正大亮出來。”
“我們又不是三歲孩童,怎會不懂財不外露。”
“好,我回學院了。”
神風學院
乾院
一間檀香環繞的古屋內坐滿了學子。
他們在等待講述治理城池課程的夫子。
這裡彙聚了各大勢力的學子:聖地聖子,大宗門首席弟子,小宗門候選人,氏族少主...
南宮錦坐在角落,手捏斷魂丹發呆。
這時
袁霸進來了!
天陽聖子戲謔道:“嘿~傻蛋,你進錯門了,你該去學習農作物,”
天權聖子一夥人哈哈大笑。
袁霸提了提腰帶,道:“我冇進錯門,我爹讓我學習這方麵的知識。”
“哈哈哈,看來你爹也不聰明,讓傻子學帝治。”
天陽聖子狂笑道。
眾人忍俊不禁。
袁霸怒吼道:“不要叫我傻子!!!”
天陽聖子搓了搓鼻子,陰笑道:“傻子是不是不希望彆人叫他傻子?”
袁霸想了想道:“是...不是....是,我不是傻子啊!”
一夥不懷好意的學子鬨堂大笑。
六劍開口道:“少陽,你過分了!”
南宮錦怒聲道:“夠了,天陽聖子,你早上冇漱口?嘴巴那麼臭?”
天陽聖子食指往前一捅:“南宮錦,你閒事管太多了,真當九州你一個重紫,你要麼入贅,要麼趴在龍角城和那座破山苟延殘喘,你冇機會稱霸中土。”
天權聖主嘲諷道:“從古至今,哪有入贅的人繼任大統,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懶得和你們兩個草包多費口舌,草包是不是要反駁自己不是草包?”
南宮錦戲謔道。
天權聖子和天陽聖子一愣,回答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氣得臉色鐵青。
一名鬍子花白的夫子進門了。
一夥人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