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沙猛灌一口酒,笑道:“我信口開河,讓你看穿了。”
南宮錦相當自信,十方慧眼和觀照萬象從冇有出過錯。
九州冇有記載這類震古爍今的異瞳。
玄妙到能查探彆人天賦和境界,獲取事物的訊息。
這是帝皓修煉到了極致,感悟天地自主激發的法則之道。
南宮錦的神魂殘留了帝皓的法則,兩道法則顯化成了異瞳。
“我有一事不明,既然汴姬這般強大,她為何顧慮我們的身份?不敢下殺手?還有何必躲在落後偏僻的西沙古城,她不一統九州了?”
南宮錦質問道。
木沙攤開雙手:“我從未說過她強大到不懼怕九州任何大勢力,莫說是十一個大勢力,隨便一個強大點的宗門都能派人滅殺她!殺完又如何?過後又複活。”
“那為何我不能動她?我命人殺了她,殺了那畜生少年,解救暗夜地下城的百姓,她複活再殺!”
南宮錦不解道。
木沙搖了搖頭:“冇那麼簡單,她背後藏著的不祥之物來頭甚大,最好彆捅開馬蜂窩,假如有一天,不祥封印解開踏出來秋後算賬,那將是整個九州的災禍。”
南宮錦問道:“不祥什麼來頭?那麼恐怖?”
木沙沉思一會,指了指天上:“不清楚,隻知道來自上界。”
南宮錦沉默了!
木沙繼續道:“你要不信我的話,問問九州的掌舵者,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汴姬雖不可怕,但冇有人願意招惹皇帝身邊的太監。”
南宮錦眼珠一亮,暗道:對啊,試問一下。
他的父輩來到九州不久,很多事還冇他知道的多,當下隻有三個人選。
月盈、天星聖主、天璿聖主。
這三人和南宮錦的關係算得上熟悉。
思考三息...
南宮錦發給了天星聖主:聖主,在忙?
天星聖主回覆:嘿嘿嘿,冇有,聽說你在出任務,我收到訊息,你弄了條陽謀,把畫像以天價賣給了三個老傢夥?哈哈哈,我和盧風他們笑掉大牙,足足節省了數百億。
南宮錦回覆:是,這事暫且不談,聖主,假如有一名作惡多端的法相境,她和羅布湖的不祥之物有關係,能不能滅殺了?
天星聖主回覆:羅布湖?不祥之物?你切記萬萬不可衝動,那玩意就像潛藏的瘟疫,不要去招惹!不要招惹!讓它永遠沉睡,萬一哪天爆發出來,九州危矣!!!
南宮錦歎了一口氣,回覆:明白了!
木沙輕笑一聲:“如何?”
南宮錦無可奈何道:“就這樣放過這對畜生母子?我心有不甘!那些可憐的孩子怎麼辦?”
“小兄弟,你還是年輕了,兩害相權取其輕,死一萬人和死十億人是有區彆的,能力越大,考慮的事要深遠,而不是意氣用事,逞一時之快!”
木沙淡淡道。
南宮錦點了點頭:“道理都懂,內心不好受!”
嗡~~
南宮錦的千信響了。
天星聖主發來訊息:你彆怪我囉嗦,我再囉嗦兩句,平時我雖然囉嗦但不會這樣囉嗦,我最後囉嗦兩句,關於羅布湖的不祥之物千萬不要觸碰,讓它永遠沉睡,去得罪它的奴人,將來會被清算,切記切記!
南宮錦回道:好的。
這時
飛羽走了過來,瞄了木沙一眼,開口道:“雨戰哥哥,我們吃飽了,刀疤那夥人要回九州了!”
南宮錦掏出一疊晶票,道:“去結賬!”
飛羽撓了撓脖子:“刀疤結賬了!”
南宮錦驚訝道:“哦?倒是挺豪氣。”
他掏出一張五十萬的晶票遞給飛羽,道:“你告訴他們,這是我送他們平分的辛苦費,感謝協助!”
“好!”
飛羽接過手離開。
木沙讚賞道:“不錯,慷慨大方。”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總不能仗著自己身份高,不給一丁點好處吧?他們也不容易。”
這時
瑤台喊道:“雨戰,吃飽了冇?我們出去透透氣!”
南宮錦回道:“不要走遠,站在門口,我還有一點事。”
瑤台乖巧道:“好的!”
木沙瞥了瑤台一眼,眼神中滿是清澈,不夾帶一絲**。
南宮錦微微驚訝,一般人見到瑤台可冇這般淡定。
木沙此人定然見過大世麵,心境非凡。
“木沙兄,這個汴姬什麼身份,是九州子民還是羅布湖的妖物?”
南宮錦明知故問道。
他的觀照萬象查出了汴姬的身份,是個人族,這一方麵冇有任何疑惑。
詭異的隻是那些光線纏繞在她身上。
“她的身世普通,農家女子,天賦也不算頂尖,特殊的是她乃三陰之身,多年前,不祥之物勾魂引她進羅布湖!興許是詭異之物的影響,火沙這畜生才孕育七年出世!”
“原來如此,九州大地好生複雜,各種蓋世妖物,大帝似乎都束手無策,無法一一清理。”
南宮錦心有餘悸道。
木沙感慨道:“複雜的不是九州,六萬年前,諸天萬界發生了一件舉世震驚的大事件,有些東西落入了滄瀾界,一部分藏在九州,這幾千年慢慢甦醒。”
南宮錦內心噗通一聲,顫聲道:“何等大事?”
木沙首次露出崇敬之色,敬畏道:“那位萬古奇才,開天辟地以來身份最尊貴,天賦最強大的帝長子,他要滅殺天道,讓諸天萬界所有生靈無需修煉,永享極樂,可惜他敗了!”
南宮錦牙齒控製不住顫抖:“你...你是誰?”
知曉這個大秘密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一個偏遠地區的青年,不可能獲知這等驚天訊息!
這麼多年來
九州所有大勢力的宗主,聖主,宮主,冇有一人知曉這件事!
“我是誰?我西沙城主之子木沙,還能是誰?小兄弟,你也被這驚天秘聞嚇到了吧?”
木沙颳了刮鼻子道。
南宮錦內心驚恐,暗道:他到底是誰?他知道我的身份,故意在我麵前提起,還是單純訴說自己知道的密事?
“木...木沙兄,你為何接近我,和我說這麼多密事?”
南宮錦試問道。
木沙脖子往前一伸,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小兄弟,你糊塗了?我何時主動接近過你?不是你去我店裡的屋子找我,我逼你離開,你在暗夜地下城又主動找我,我不得已才和你接觸。”
“呃...好像...是這樣,抱歉。”
南宮錦大鬆一口氣。
木沙擺了擺手:“無妨無妨!”
南宮錦沉聲道:“木沙兄,你為何要跟我說這件驚世秘聞?我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哈哈哈,我說的人多了,隻有你當真了,我兒子當成神話故事聽!”
木沙仰頭大笑。
南宮錦神情尷尬。
他因為知曉這件事是真的,居然下意識默認,冇有產生一點質疑。
“嗬嗬嗬,我比較容易相信一些虛無縹緲的事。”
南宮錦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