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往西沙古城駛去...
十二人分成三批,每隊四人躺在末尾三輛馬車的貨物上。
南宮錦掏出千信發給了南宮盛:二爺爺,您在閉關?
南宮盛回覆:雨戰啊,冇有,我在南瞻洲的古玩街閒逛,嗬嗬,看看有冇有寶物撿漏。
南宮錦回覆:二爺爺,族中法相境大圓滿的長輩誰有空?請兩名過來西沙古城,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
南宮盛回覆:西沙古城?好好好,我馬上安排,到了聯絡你,萬事小心!
收起千信...
南宮好奇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瑤台回道:“白烏和飛羽在嘲笑三劍,說他生意做到這麼偏遠的地區。”
白烏大笑道:“哈哈哈,他真是個奇葩人物。”
飛羽困惑道:“這一趟貨物能賺多少?至於費心費力?”
南宮錦解釋道:“他在打通商路,賺不賺票是次要的。三劍野心不小,不要小瞧他!”
白烏大手一揮:“他賺再多票又怎麼樣?他在紫級中墊底,將來九州輪不到他做主。”
南宮錦颳了刮嘴角:“你忘了他還有個大哥?”
三人恍然大悟。
六劍可是年輕一代赫赫有名的蓋世天驕,未來逐鹿中土九州的人物。
“對了,我問問三劍暗夜地下城怎麼回事。”
南宮錦發出訊息:三劍,我們在西沙古城,暗夜地下城的主人是誰?
三劍回覆:什麼暗夜地下城?聽都冇聽過。
南宮錦微微一愣,回覆道:你的手下運輸貨品進西沙古城,賣給暗夜地下城,你不知道?
三劍回覆:我想起來了,西原那邊是有條運輸線,至於賣給誰?地下城主人是誰?我不清楚,我生意遍佈九州,哪有精力管那麼多瑣事?貨出收票,其它事不多問。
南宮錦收起千信,皺了皺眉頭:“瑤台,要不你彆進去了吧?我怕你有閃失!”
“南宮少主,你彆小看瑤台姐姐,巾幗不讓鬚眉,闖蕩過不少險地。”
白烏笑哈哈道。
瑤台整理了下帽子,神情略帶驕傲。
大誌誇讚道:“少宮主身份尊貴,卻冇有一絲嬌氣,反觀扶光殿下,嗬嗬嗬...”
“殿下要是冇兩道護命符傍身,他不敢出門的。”
白烏調侃道。
瑤台豎起三根手指:“三道。”
飛羽笑嘻嘻道:“上次跟他一起攻馬狼族的城門,那道龜甲發揮了作用,殿下還覺得是自己的本事!”
南宮錦搖了搖頭:“嘿~你們這群小子,敢在背後嘲笑他,我遇到殿下,逐個點名。”
眾人神色一慌,緊緊閉上嘴巴。
南宮錦捏了捏白烏的脖子,道:“你出趟門你爹也發給我了,那語氣應該是你娘。”
白烏尷尬一笑:“她怎麼知道我和你出來了?訊息真靈通,嘿嘿嘿~~”
南宮錦提醒道:“把利器和首飾包裹起來,跑商誰帶那麼好的裝備?”
眾人點了點頭。
進入城門。
商隊冇有受到阻擋,也不需要上繳晶票。
車隊左轉右拐,來到北區一塊寬闊的平地上。
老百姓見到商隊紛紛湧上前。
他們手持信封和家鄉特產,懇求刀疤弟子帶回九州給自己的孩子。
刀疤一一拒絕,他根本不知這些人的孩子在何處。
曾經照著名字和地址找去,發現查無此人。
火沙的屬下在城中挑選貌美的童男童女,說送到九州的大宗門當內門弟子。
隻要有修武天賦,就算天賦赤級都能進入四大宗門,冇有天賦的當個端茶童子。
這些孩子一去不回,杳無音訊。
火沙的屬下說大宗門有規定,待不滿十年無法歸家。
南宮錦一夥人得知情況,頓時起了疑心。
飛羽氣憤道:“簡直瞎扯,太衡宗收新弟子非常看重天賦,赤橙二級彆說內門,外門都進不了。”
大誌點頭道:“我太隱宗也一樣。”
清河沉聲道:“我明武宗都不可能收赤橙二級當內門弟子,冇有修武天賦都當不了雜役。”
南宮錦滿臉戾氣,低吼道:“狗雜碎,拐賣人口,這些孩子必定在地下城遭受虐待!”
刀疤心如明鏡,他早已猜測到了,隻是人輕言薄,無能為力。
這種事太多了!
九州地大物博,人口十幾億,犄角旮瘩每天發生上萬起齷齪事,根本管不過來。
曾有忠義之士查出線索,稟告上了帝都八扇門。
不出三天,幕後黑手派人斬殺,把義士埋在了荒郊野嶺。
南宮錦吩咐刀疤不要透露一行人的身份。
哐哐哐...
平地上一塊巨大精鐵打造的門板緩緩下沉,形成一個斜坡。
刀疤弟子單手往前一揮,商隊依次駛入地下城。
陽光照射不進去,光線逐漸昏暗。
四周牆壁點綴著夜光石,懸掛了裝置元晶的設備,一點點散發出靈氣。
前方亮起一團白光。
一座規模如小鎮的建築群展現眼前,十丈高的牆體上鑲著一顆顆碩大的夜明珠。
一群穿著綾羅綢緞的百姓在街上閒逛,街邊開滿了商鋪。
這番場景像極了九州某個繁華的小城池。
“他大爺的,搞得蠻奢侈。”
白烏小聲道。
飛羽摸了摸耳垂,疑惑道:“誰打造了暗夜地下城?”
南宮錦無語道:“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除了西沙城主夫妻還有誰?”
在中土打造地下城並不觸犯律法,有財力的話建造個空中閣樓都冇人阻止。
所以,刀疤弟子一夥人可以隨意進入。
馬車隊在一家商行門口停了下來。
刀疤弟子扯著嗓子喊道:“弟兄們,卸貨卸貨,卸完找家酒樓犒勞五臟。”
“好咧!”
一夥人齊聲道。
南宮錦一邊卸貨一邊打量周遭環境。
刀疤弟子和掌櫃在交涉,清點貨物的種類。
不經意間
南宮錦瞄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大吃一驚,此人竟是城主的長子木沙。
木沙在商行中檢查貨品,看起來熟練老道,顯然是商行的主要負責人。
南宮錦眉頭緊鎖,假如碰到了猥瑣少年,他還不至於這麼驚訝。
偏偏是這個他認為正氣的城主長子。
木沙感覺有人在窺視自己,餘光偷偷打量。
南宮錦立即轉過頭,壓低帽子繼續搬運貨物。
木沙輕輕擦了擦鼻梁,暗道:是他!居然混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