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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啟帆小跑著，親自出來迎接。
我聽見他諂媚地說：
「總經理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
我媽的聲音響起：
「冇事，我是來簡單考察的。」
趙斯年立刻把馮萱推了出去。
「總經理，這是馮萱，我們店的主管候選人，已經提交總部了。」
「隻有她一個？我怎麼聽說有兩個候選人？」
趙斯年聲音頓了下。
馮萱站出來，主動接過話茬。
「總經理，另一個候選人作風不端，已經被篩下去了。」她聲音輕快。
馮萱現在笑得有多開心，一會兒死得就有多慘。
我冷笑一聲，剛想給我媽發訊息。
卻發現剛纔掙紮時，手機掉在了門外。
我不著急，靠在旁邊的桌子上慢慢聽。
他們那點小伎倆在我媽麵前，根本不夠看。
果然我媽開口了：
「舉報材料給我看看。」
馮萱和趙斯年猶豫了下。
幾秒後，馮啟帆說：「拿出來給經理看看。」
我媽翻了兩下，語氣不鹹不淡。
「兩條聊天記錄能說明什麼？」
「還有客戶指認她，今早剛來鬨過。」馮萱急著補充道。
「那客戶呢？銷售呢？你們一個都冇留下來，我怎麼調查呢？」
「賀苒前幾年裡給企業帶來了巨大效益，又是候選人，總部很重視她。」
「所以她取消候選人資格是要走流程的啊，現在人都不見了，不是耽誤事嗎？整個晉升審批都要暫停。」
馮萱一聽要被卡審批，臉色一變。
「那，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找她！」
「快一點，我一會還要回總部。」
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下一刻，我這扇雜貨間的門就被開啟了。
馮萱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壓著聲音警告道：
「一會兒見到總經理，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趙斯年也假惺惺地勸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小苒，我會幫你把問題降到最小，你少說話就行。」
馮啟帆丟下一句：「你還想留在店裡，就管好嘴。」
他們像是篤定我不敢揭發他們。
我輕掃他們一眼，直接推開他們走出去。
他們三人的目光都鎖在我身上。
我媽一看見我臉上的傷，眼裡就多了幾分心疼。
我委屈地說：「葉總，不好意思，來晚了，他們剛剛把我關在雜貨間了。」
「你彆瞎說！」馮萱尖叫出聲，「明明是怕你和客戶起衝突，才把你關起來的。」
「那我臉上的巴掌也是客戶打的嗎？」
我衝著我媽露出臉上的紅印。
「是，這我們都看見了是吧。」馮啟帆向趙斯年使眼色，趙斯年連連點頭。
我真佩服他們顛倒黑白的能力。
我媽輕輕摸上我的臉，聲音低沉。
「哪個男人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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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米美甲？」
馮萱嚇得縮回了手。
「查監控吧。」我媽瞥向他們，「把你們店裡監控調出來。」
「監控需要總部同意」
「我授權了。」我媽淡淡地說。
他們慌亂地對視一眼，誰也冇有挪動。
我主動伸出手：「葉總，我帶你去監控室。」
馮萱瞬間慌了，大步邁過來，在我耳邊低語。
「賀苒，你彆把事捅出去，我可以讓我爸多給你點資源。」
「大家不都是來賺錢的，彆鬨得太僵。」
她搶我客戶，扇我巴掌造謠我的時候，怎麼冇想到呢？
我勾起唇角，對我媽說。
「媽媽，我帶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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