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恨必須要殺死薑逸晨這個傻逼。
哪怕他現在隻有彼岸的境界,隻要施展秘術,那麼照樣可以一拳乾穿道宮四重的薑逸晨,哪怕薑逸晨擁有法寶阻擋,也根本扛不過第二拳。
但楚恨不想動彈,他現在沒有興趣去打架。
那麼也是可以使用仙劍的,憑藉極道帝兵,甚至準仙器,隻要去祭煉使用,哪怕隻是用精神力,也可以直接貫穿薑逸晨。
但如果在狠人麵前使用仙劍殺死薑逸晨,楚恨總感覺這樣自己會非常沒麵子,說到底,哪怕殺一個人還需要狠人的武器。
好像楚恨自己就是個廢物一樣。
不能夠的,不能夠的,楚恨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能夠讓自己體麵並且足夠的囂張,試問哪一個男人不想在心愛女人麵前表現自己呢?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遮天楚恨其實一直活著都很有壓力。
即使他一直以來都隻是個凡人,他也始終將自己對標成為大帝級別的存在,要不然總感覺自己似乎差了些什麼,是根本配不上身邊的這位的。
在極度的需求以及無止境的情緒之下,楚恨瘋狂的向內求索,想到了一個東西,那便是心靈之光。
在無限恐怖世界,基因鎖擁有五級,而隻要到達了四階中級基因鎖,便能解開心靈之光,楚恨現在儘管僅僅隻有三階基因鎖。
但他也可以嘗試一下,試圖點燃心靈之光,不需要馬上就解開心靈之光,最起碼先要讓自己勉強使用一次。
楚恨不知道自己的心靈之光是什麼,但他的腦海中卻有一種感覺,自己的心靈之光特別強大,強大到不可思議。
在這種無比的瘋狂與偏執之下,楚恨真的感覺自己的內心有某個東西被點燃了,哪怕隻是一瞬間就熄滅了,至少在這三秒鐘的時間。
楚恨原本普通的點線魔眼,在這種心靈之光的加持之下,瞬間就演變成為了最高階的直死魔眼。
超越了空之境界中的兩儀式,超越了月姬中的遠野誌貴。
楚恨原本很樸實無華的念動力,也在這種心靈之光的加持之下,變成了幾乎最頂尖的精神力。
就這三秒鐘,望著對麵無比囂張薑逸晨,薑逸晨還在祭煉著紫金葫蘆,想要把楚恨的一把給收掉。
而薑逸飛似乎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用一種無比恐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狠人,不斷的在拽著薑逸晨的胳膊,一雙眼睛瞪了大大的,都快被嚇死了。
薑逸飛作為曾經被狠人一派選中的魔胎,儘管最終擺脫了作為魔胎的命運,並且也獲得了不滅天功,但他對狠人一派的老祖宗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個臉上戴著青銅鬼麵的女人到底是誰?』
薑逸飛簡直要喊出來了。
無邊的恐懼籠罩了他的身體,碾壓了他的靈魂,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大帝……大帝……狠人大帝,這怎麼可能?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不是一個時代隻能夠出現一個大帝嗎,狠人大帝的時代早已經遠去了,就連青帝的時代已經過去了1萬年,我難不成是在做夢嗎?』
最頂尖的直死魔眼,最頂尖的精神力哪怕隻能夠使用三秒,楚恨隻是瞪了薑逸晨一眼。
「我判你死刑,你的生命將永遠終結,罪無可赦。」
就好像是用橡皮擦擦掉一張紙上的汙穢,薑逸晨就這樣直接被抹殺了,感受不到任何道紋的攻擊,也看不到任何能量的運用。
這是區別於遮天世界本身所有力量的力量。
而在看到了自己身邊的兄弟,一秒鐘都不到就沒了,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名狀且扭曲,薑逸飛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道心都被乾廢了。
「我是在做夢嗎,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就連狠人感受到了楚恨所施展的力量也有些驚訝,她當然看出了楚恨想要表現自己,不過就她所知,楚恨還真的沒有什麼過多的遠端作戰能力。
楚恨現在雖然擁有彼岸的境界,但他卻連命泉境界的祭器都沒有做呢,他體內的道紋都還是散亂的。
而此刻所展現的東西,卻是連大帝也為之側目。
「這是什麼力量?」
狠人問道。
楚恨伏在她的耳邊,以一種得意兮兮的語氣說道。「直死魔眼,虛無的力量,可以稱之為多元宇宙非常頂尖的一種力量。」
說完這句話,楚恨趁其不備,馬上就要一口親上狠人的嘴唇。
但狠人早有準備,一隻手直接把楚恨的臉給抓住了,重新給偏了回去。
可以這麼說吧,自從上次之後,狠人對楚恨一直都非常戒備的,楚恨特別喜歡搞一些小動作,一不注意,就能夠搞出一些格外抽象的大活。
對於楚恨這樣的犯賤能力,狠人可是深受其害,如果真的還能夠出一個類似於上次10秒的那種事,那狠人的名字完全可以倒著寫了。
楚恨尷尬到了極致,拍了拍狠人的手,狠人放開了他,楚恨來到了薑逸飛的麵前。
薑逸飛倒在地上,像是已經瘋掉了,但是作為演技界的大拿,楚恨當然能夠一秒看出薑逸飛其實是在裝瘋賣傻。
楚恨如此說道。「你們得罪了我,如此的冒犯我,讓我心中非常不快,按照我的原則。
所以惹到我的人都得死全家。
那麼按照流程,那麼我接下來就會滅掉荒古薑家,將所有人全部殺死。」
而聽到了楚恨的話語,在一旁當了很長時間的超級兵的葉凡,馬上就急眼了,不停的對楚恨打眼色。
因為薑老伯和薑婷婷可也是薑家的人,臥槽,楚恨這樣地圖炮一開,那得多恐怖呀。
楚恨回了葉凡一個安心的眼神。
薑逸飛知道自己躲不了了,楚恨當然有能力能夠滅掉換荒古薑家,荒古薑家算個寄吧毛呀。
薑逸飛再也不能夠裝瘋賣傻了,直接跪在了楚恨的麵前。
「我求求你了,我給你下跪了,我給你磕頭了,一定要不要滅了薑家,無論如何。」
看到薑逸飛恢復正常了,楚恨沒有及時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調笑道。
「最開始你來找我,不是想要知道我怎麼獲得吞天魔功的嗎,現在你知道了?」
楚恨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但薑逸飛已經明白了一個真相,一個可怕的整個北鬥星球,沒有任何人敢知道的絕對可怕的真相。
他甚至馬上就要自殺,以死謝罪,自刎歸天,這樣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該知道的。
狠人大帝還活著,而且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有多麼可怕的身份啊,竟然和狠人大帝如此的親密,這真是太恐怖了。
但楚恨卻阻止了他的自殺。
「小時候,你就應該被選中修煉吞天魔功了,那樣看來,我們應該是自己人。雖然你誤入了歧途,不知道現在,是否打算回歸組織?
當然,我畢竟殺了薑逸晨,薑家肯定會想辦法找茬的。
薑家會不會滅亡,到底會有什麼樣的結局,這一切都看在你的身上了。」
薑逸飛有什麼好說的呢。
恭恭敬敬的跪下來給楚恨磕大頭呢,腦袋磕的砰砰響,一雙眼睛充滿了極度的隱忍以及屈服。
「切少帝不殺之恩。」
就是不知道他這個少帝的稱呼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所謂的少年大帝嗎?
是的,所謂的狠人一脈在北鬥星球可謂是人人喊打,但楚恨既然出現了,在楚恨的眼中,很顯然狠人一脈就是自己人。
不管他們過去做了多麼壞的事情,當然必須得一筆勾銷,以後他們會做什麼事情,那麼自然是由楚恨所安排。
所以楚恨哪怕成帝了,也永遠不會是大帝,而是魔帝。
如果把楚恨稱之為禁區至尊,不知道那些不知所謂的人類,到底願不願意將這位一位存在逼成敵人呢?
畢竟楚恨都修煉吞天魔功了,他和那些禁區至尊也差不了多少,區別隻在於,楚恨不會主動挑事兒。
但隻要有人招惹楚恨,那就必須得死全家。
當然也不代表楚恨和那些禁區至尊就有什麼友好的關係,在楚恨的眼中隻有兩種人。
一種是自己人。
楚恨毫不猶豫的一隻手抱住了狠人,狠人沒有阻止。
另一種人,便是外人,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