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風曦從二十平米的大床上醒來,這一世的他,依舊在某點孤兒院。
隻不過,身份有些特殊。
據說,他父親是一位龍王傳說時期的贅婿,簡稱龍王贅婿,而母親則是千古一族的人。
因此,六歲之前,他的名字一直是千古風曦。
不過在六歲覺醒武魂後,一切都變了。 體驗棒,.超讚
他覺醒出失去龍魂的盤龍棍,被族裡視為廢物。
在千古一族中,武魂以盤龍棍為尊,因為唯有盤龍棍才能施展千古一脈的絕學。
而其他的武魂,無論強弱都會遭到排斥,甚至就連身為千古迭廷之子的千古清風都因遭受排擠,怒而離家,更別說他這個普通族人了。
失去龍魂的盤龍棍在千古一族中更是被視為最廢物的武魂,連傳承血脈的資格都沒有。
於是,他被剝奪千古之名,再度變迴風曦。
對此風曦並不失落,反而覺得高興。
畢竟,既能恢復本名,又能跟千古這艘註定要沉沒的破船脫離關係,一舉兩得,他又有什麼理由不高興呢。
「陽光明媚呢!」風曦扯開窗簾,感受著溫暖的陽光,露出一絲笑容:「今天正適合融合魂靈,完成突破。」
風曦推開宿舍單元門,朝著傳靈塔總部的方向跑去。
他居住在傳靈塔的員工宿舍中,出門便能看見那近乎直衝雲霄的奇特建築。
這正是傳靈塔。
抬頭望去竟有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傳靈塔的上半部分,在雲霧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塔身有種奇異的質感,似乎它本身就在孕育著什麼。
風曦亮出自己傳靈塔核心人員的勳章,徑直走入大廳當中。
雖然被剝奪了千古的姓氏,但風曦憑藉父輩留下的貢獻,依舊能享受核心弟子的待遇。
當然,這一待遇並非永久,倘若無法在規定時間內抵達一定境界,那麼這一身份會被自動取消。
不過,已然化身風掛的他,自然不會去留意這種小事。
風曦望向這看過多次的壁畫,發出一聲嗤笑:「嘿,靈冰鬥羅霍雨浩?看來霍雨浩還是沒好意思把自己改名的訊息傳回來啊!」
神界不能乾涉下界,但不至於連資訊傳遞都給隔絕了,很顯然,曾經的霍掛沒好意思告訴下界好友,他改名的訊息。
風曦來到一處研究室,熱情的喊道:「老叔我突破到十級了。」
「好,老叔一定給你選一個適合你的魂靈。」老叔笑容滿麵,他是風曦父親的至交好友,在風曦離開千古一族後,他一直多有照拂。
「不過,在此之前,先去測試一下你的精神、體魄,看看你適合承載什麼型別的魂靈。」老叔帶著風曦來到一處科技感滿滿的房間,中間擺著檢測用的機器,遠比絕世老哥見過的更加先進。
作為傳靈塔的核心人員,他們往往會先檢測自身天賦,然後根據自身天賦、武魂。
自數以千萬計的魂靈中,選擇出最適合自己的魂靈,爭取將自身的天賦發揮到極致。
風曦走上前去,儀器自動運轉,掃描過他的身體。
「肉身力量…十八,不錯,看來有勤加鍛鍊啊。」老叔漫不經心地點評,超越自身等級八級,隻能說還可以吧。
「精神力……五百零六!」
「等等,多少!五百零六!」
「這是什麼精神力!」老叔震驚得無以復加,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報告,數字依舊沒變。
「七歲的靈海境…這已經打破了聯邦的記錄吧。」老叔失神呢喃,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比起「平平無奇」的肉身天賦,風曦的精神天賦堪稱逆天,震驚的老叔說不出話來。
「疊加六人的精神力,才隻有五百嗎?」相較於老叔的震驚,風曦則不是很滿意。
他們六人合一的精神境界才抵達靈海境,也就是說,他本身的精神力隻有六分之一靈海境。
當然,他也知道,精神力雖然以數字表現,但並非五百個靈元境的精神力加在一起,就能抵達靈海境。
每一重精神境界的突破,都是一次質的升華。
初入靈海境的五百零一,遠比五個靈通境的四百九十九總和還要強橫。
「以你現在的精神力融合千年魂靈沒問題,但初次融合魂靈,最好還是從百年開始。」老叔細心叮囑:「畢竟,融合魂靈也不是一帆風順。」
「對於我等而言,年限從不是問題,日後多去兩趟升靈台就是。」
「來吧,讓我也享受一波天才待遇。」風曦聽著老叔的細心叮囑,心卻透過那冰冷的屋簷,望向了那高聳入雲的傳靈塔最頂端。
有絕世老哥作示範,他也想躺平了。
於是,他刻意在傳靈塔中展現天資,隻為吸引幾個老傢夥來做靠山。
畢竟,能夠躺著收穫資源成長,幹嘛要費心勞力去賺取資源。
磨礪他又不缺,六人記憶合一。
換算過來,苦日子他已經過了近一百年了,該享享福了。
木獨秀於林固然危險,但也能一人獨占光明與養分,得到更好的成長。
「儘管用糖衣炮彈來腐化我吧!」風曦一臉正氣的表示。
忽然,風曦想到一個可能:「嗯,如果如果來人是千古東風呢……」
「哎,果然還是無法心甘情願的重新回去。」風曦臉上露出糾結之色,他原本想學習先賢,暫時與千古一族委曲求全,待到強大後,再翻臉不認人。
可他似乎有些做不到呢。
「看情況吧,如果是其他高層直接拜師,倘若是千古一族……先不理他們就是了。」
「反正性命無礙。」
再怎麼著,千古東風也不至於殺害一個曾經身為同族的孩童。
這種事情一旦被揭發,他的一切身份地位就都別想要了。
「唉,到底是太嫩了,高估自己的臉皮了。」風曦托著下巴,終究是道德感太強了。
「罷了,吃一塹,長一智,這也是個收穫。」風曦平淡的想道。
……
傳靈塔最上層,一位紅髮女子靜立桌前,長發如燃燒的晚霞,垂落在肩頭,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清冷又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疏離。
看著這份資料,冷遙茱朱唇微張,聲音中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覺察到的震撼:「七歲的靈海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