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心音】,這是咒腕哈桑的寶具,其效果就是能夠在手中製造出虛假的心臟與目標心臟進行置換,然後直接一把捏碎。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專門用來針對像是孔明這種法師打偷襲那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就算是藍色槍兵之流數值不俗的從者一時不慎也會被秒殺。
「果然,祈禱是對的,不然真遇到這種情況我估計來不及反應就被秒殺了。」
林克神色平靜地心想,然後身下的陰影觸手猛地貫穿了咒腕哈桑的身體,硬生生將其釋放寶具的動作給打斷了。
「不可能,明明我有氣息遮蔽……」
咒腕哈桑轉瞬就說出了不符合其身份的話語。
「看來這就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問題關鍵所在了。」
林克淡淡地說道。
下一刻完全無力掙紮的咒腕哈桑直接就被觸手完全包裹,硬生生拖入了他身下的陰影之中,甚至隱約能夠聽到類似於咀嚼的聲音。
這是林克的影子將咒腕哈桑徹底吞噬消化後轉變成某種強化,屬於是某個世界線可能性發展出來的技藝。
「其實所謂的祈禱正常情況下也就節省發育時間和獲取一些資訊,畢竟所獲得的技藝都是基於自身原本就存在的可能性具現化。」
「隻有像我這樣世界特殊的纔可以借到更多力量。」
林克對比了一下龍族分體那邊的情況,於是得出如此結論。
而那邊的中二閃在看到咒腕哈桑被秒殺後,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跑路,很顯然也是判斷出了斯卡哈的身份,知曉這傢夥對自己的威脅性太大了。
不過這更加讓林克確信了自己的判斷,要知道以吉爾咖美什的性格,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會跟咒腕哈桑這種陰暗的老鼠組隊?就算存在禦主,弄臣也沒有資格向主子發號施令。
可以說,在得到好多種自己現代魔術可能性的記憶後,林克在這方麵的經驗也不隻是一窮二白了。
「看上去像中二閃模式的吉爾咖美什,可實際上核心到底是什麼就不好說了……還有剛才的咒腕哈桑也是很奇怪。」
「感覺不到咒腕哈桑被消滅後的魔力流動跡象,無法直接推算聖杯所在的位置。」
「所以,這次的聖杯戰爭難道是某條世界線的贗品戰爭嗎?」
林克神色平靜地心想,然後瞳孔微微閃爍起些許光芒。
「所以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原本快速飛走的吉爾咖美什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接伴隨著失重感朝著下方墜落。
「雜種!你對本王做了什麼!」
吉爾咖美什本能地怒罵道。
「交給你了,師匠。」
林克對著斯卡哈說道。
而斯卡哈雖然略微有些詫異林克的實力,但那份禦主和從者之間的緊密聯絡足以認證身份。
因此當聽到林克的話後,以兩人之間的親密好感度,斯卡哈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高高躍起,然後發動了原本戰場突變後沒有繼續強行使用的寶具——【貫穿死翔之槍】。
「不……」
吉爾咖美什隻來得及發出這麼一句憤恨的聲音,整個人就被如同暗紅雷射雨的寶具魔槍給射成了篩子,原本高傲神情的腦袋更是直接被打爆當場。
「怎麼還出貨了?」
林克微微一愣,隨後感知到【倉鼠黨】這一概念技給出了反饋。
「寶可夢林克的記憶裡不是稀有樹果,技能學習機之類的東西纔算嗎?那麼看來是不同世界具備稀有意義的收藏品並不相同了。」
「而在我這邊,從者死亡後搜刮屍體貌似可以形成類似於靈基的收藏品填入到倉鼠黨空間倉庫裡麵。」
林克再次感知了一下,確認現在【倉鼠黨】概念技的倉庫裡麵正有著一份咒腕哈桑的靈基。
而在不遠處,一個弓階吉爾咖美什的靈基也等著自己去拾取。
「所以這倉鼠黨概念技還自動附帶了打敗特定角色掉落產出的隱效能力嗎?真不賴。」
林克這樣想著,然後再次看向一個方向。
「是我送你上路,還是自覺投降?」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華貴西裝的金髮鷹鉤鼻男子就舉著雙手站了出來。
「哦,這都是誤會,我想我可以解釋……」
然而當他從某種魔術術式的保護中站出來之後,其結局就已經固定了。
「影遁·心中斬首之術。」
林克淡淡地說道。
那些可能性裡,其中最多的其實還是將其餘林克分體的饋贈給消化吸收,不然也不至於全都能穩定抵達一定高度。
就比如說現在發動的招式原理就跟某土遁忍術有關。
「唔唔唔……」
金髮鷹鉤鼻男子兩眼一翻白,竟是就這麼直接暈了過去。
見狀,林克才暫時選擇收手。
之所以剛才幹脆利落地幹掉咒腕哈桑和吉爾咖美什,就是因為這個疑似對方禦主的傢夥存在於附近,如果真想要知道什麼直接拷問他就行了。
而周圍存在的敵人其實並不止這隊禦主組合,隻是別的更多是魔術師用於偵察的垃圾使魔,用來傳遞資訊的,可以消滅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我們先回去再說吧。」
林克微笑著說道,依舊維持著熟悉的眯眯眼。
「好。」
斯卡哈冷冷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子為什麼實力忽然暴漲,但現在確實不是討論的試試,有什麼事情還是先回到相對安全,具有隱私保護性質的魔術工坊裡再說吧。
而林克也是十分淡定地施展陰影魔術,直接將從者屍體給吞噬乾淨,並將俘獲的那位敵方禦主給運到了地下室。
「說說吧,關於你自身的變化。」
斯卡哈對著林克說道。
站在一旁的孔明沒有說話,隻因他其實已經觀察出些許端倪了。
這個世界現代的常規神秘學被稱作是魔術,而淩駕於這之上的不可思議技術纔有資格稱作為「法」。
林克這種情況,有點類似於傳說中寶石翁掌握的法,即一種涉及到世界線操作的技藝,不過好像還涉及到了別的法。
而所謂的聖杯戰爭,其實也是一種法。
「變化?這重要嗎?」
「師匠,如果你渴望被弟子殺死,終結自己的宿命,那麼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
林克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