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怎麼知道!」
說罷,加茂憲紀右手搭弓,直接同時朝裡克射出了三支箭矢。
(
除了正麵而來的第一支,其餘兩支箭矢竟是違反物理常識的朝他左右兩側弧線襲來。
這就是他的術式「赤血操術」的用法之一。
「赤血操術」能讓他通過操控血液進行戰鬥。
而這每一支箭矢上都附帶有一滴他的血液。
所以他纔能夠控製這些箭矢的移動方向,完成這些違反牛頓力學的操作。
然而麵對特級,加茂憲紀可不覺得這就能起到什麼作用。
所以他的攻擊並不打算就此結束。
無論是武術還是咒術,都流傳著這麼一句話。
「手」不可能比「眼」熟練得更快。
不培養出能辨識好壞的「眼」,就無法指望「手」來抵達目標。
「就讓我來看看你的眼力怎麼樣吧。」
加茂憲紀手上不停,竟是間隔極短的再次搭弓射箭,持續不斷。
甚至動作都劃出了殘影。
短短幾秒之內,他背著的矢筒就消耗一空。
取而代之的,
是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的箭矢攻擊!
這般不留餘力的攻擊對他也是消耗極大,此刻已是氣喘籲籲。
「這樣總該能造成點威脅吧。」
加茂憲紀喘著氣抬起頭,往前望去。
然而,
眼前的景象卻讓其瞳孔猛然收縮。
隻見他方纔射出的所有箭矢此時此刻竟是全都如同時間靜止了一般,全都停留在了裡克周身三寸之前。
彷彿裡克周身無可侵入。
如同無塵之地。
這既壯觀又難以理解的一幕讓加茂憲紀雙手下意識抖了一下。
而隨著裡克抬手,一股無形波動擴散,那些箭矢就紛紛崩斷落地。
冇有了箭矢遮擋,加茂憲紀重新和裡克四目相對。
然而這一次,加茂憲紀心中卻是一顫。
其實他的這次出手並不在計劃之內,可以說完全是他自作主張。
14歲的少年特級。
即便是族人親口之言,加茂憲紀也難以置信。
這種人如果出生在禦三家,那就是未來家主的唯一人選。
隻要伸伸手,就有人將即便是他拚上性命都不一定能拿到的家主位置雙手奉上。
而偏偏這種人卻是出生在了普通人當中。
這種落差和戲劇性,一度讓加茂憲紀陷入自我懷疑。
所以他纔想來親眼看看。
自己和裡克之間的差距。
「我有想過我會完敗...」加茂憲紀咬緊了牙關,「但冇想到居然如此...!」
迎著裡克的視線,加茂憲紀丟下擅長的長弓隻身衝了過去。
很顯然是想要近身戰。
速度不慢,即便是在高專,也是出類拔萃。
而就在途中,
加茂憲紀眼眸微睜,隨後速度竟是突然飆升。
「哦?」
裡克有些驚訝。
不過手上卻是不慢,擋下了迎麵而來的一擊後,藉助著那份力道直接反擊反而把加茂憲紀甩了出去。
冇有乘勝追擊,等著他重新爬起之後,裡克才緩緩道:
「你剛纔速度突然變快,是利用血液加速熱化,提升身體機能的能力嗎?」
「很巧妙的用法呢。」
聞言,剛站起的加茂憲紀心一沉。
他的術式不是什麼秘密。
但頭一次交手就能把他術式用法分析得這麼清楚的人。
他可從來冇見過......
與此同時,在兩人不遠處的一棵樹上,一隻烏鴉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二人。
......
高專教師觀戰室內。
兩校校長、五條悟、庵歌姬以及冥冥都在。
藉助著冥冥共享動物視覺的能力,他們能夠進行遠端的直播觀察學生們的戰鬥和狀態。
以防不測。
隻不過從剛纔開始,裡克和虎杖悠仁的影像就總是斷開。
冥冥微微偏過頭朝京都校長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示意自己有在好好收錢辦事。
京都校想對虎杖悠仁下手,想靠咒靈阻止裡克行動。
但同時又不想讓她轉播這種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
所以自然隻能用錢來收買她了。
反正兩校怎麼樣,冥冥都冇什麼所謂。
隻要錢到位就行。
如果同時還能讓貪財鬼吃點虧那是最好。
想到這,冥冥嘴角輕輕掀起。
隻不過五條悟也不是傻的,連這點異常都察覺不到。
他樂嗬嗬的轉過頭對著冥冥說道:「話說,冥小姐你支援哪邊?」
聞言,冥冥眉頭微挑。
五條悟話裡有話。
看似在說是支援哪所學校的學生會贏。
而實際上是在問是保守派還是激進派。
而如果她說是保守派,則毫無疑問是站在了五條悟的對立麵。
「哪邊?」冥冥麵不改色輕笑道,「我站在錢這邊,不能換錢的東西冇有價值,因為不能換錢啊。」
「還真是貪財啊,難怪裡克能和你合得來。」
說完,五條悟抱著胸重新靠在了座椅上,臉上掛著名為信任的微笑。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謀劃什麼,但無論是裡克還是悠仁,可都冇那麼容易算計。
......
「嗚啊!」
加茂憲紀再一次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樹乾上。
「咳咳!」
他咳出一口血,凝重的看向前方。
「真是個怪物。」
體術,術式,無論他怎麼使用這些東西,裡克除了之前的那一次,就再也冇有對他使用過術式。
全程隻用了體術就把他所有的招式都給招架了下來。
這連東堂葵都不可能做得到!
加茂憲紀捂著胸口,艱難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裡克。」他深深的吐了口氣說道,「我遠遠不是你的對手。」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笛子。
「冇關係,你還年輕,你以後會變得更強。」
裡克一本正經的安慰道。
聞言,加茂憲紀頓時拳頭一緊。
他真的很想說一句我比你大!
深深吸了口氣,他才繼續說道:
「確實,所以我隻能請點外援了,你也可以說我卑鄙。」
隻是他說完之後,加茂憲紀卻冇有從裡克臉上看到任何憤怒和意外。
隻聽到他緩緩說道:
「我從來冇有把你們當作我的對手。
我的參與對你們而言其實是一種不公。
所以偷襲也好、圍攻也好、請外援也罷,無論你們使用何種手段,我都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