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恐懼。
對人來說,每個人的恐懼都有屬於自己的表現形式。
而對於真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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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靈魂的顫抖。
是靈魂的尖叫。
連帶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吶喊警告著。
叫它遠離那個叫做裡克的人類!
壓倒性的力量,絕對剋製的術式。
還有那『一切都被玩弄於股掌』的恐懼。
就在裡克喊出真人名字的那一刻。
真人的頭腦「轟」的一聲陷入了一片空白。
它的名字被喊了出來。
被一個有著剋製自己能力的人類喊了出來。
他為什麼知道它的名字。
有人泄露了它的情報?
所以一開始那個人纔有意護住靈魂。
所以纔派眼前這個剋星來對付自己?
能知道自己姓名的人寥寥無幾。
它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額頭縫線的身影。
一時間,恐懼和憤怒瘋狂的湧入它的腦海。
「真人,冇事吧?」
花禦關心道。
因為現在的真人模樣極其悽慘。
全身遍佈鮮血,氣息也虛弱無比。
「夏油呢?」
真人低聲問道,語氣非常古怪。
但花禦卻從中感知到了非常濃鬱的殺意。
「他......」
話音未落,夏油傑,也就是羂索就來到了不遠處。
「打得很激烈嘛?」
羂索看著真人那一身傷也有些出乎意料。
因為真人術式的特殊性,一般人想傷害到它,冇點特殊手段可做不到。
熟悉的聲音出現,真人撐著重傷的身子緩緩抬起頭。
然後直勾勾的看著他。
難以抑製的恨意似乎要從眼裡湧出。
但最後還是被真人死死的壓在了心底。
「現在不行......」真人心道。
現在它的狀態太差了。
就是隨便遇到一個2級咒術師他都得死。
更不用說是夏油傑。
在場的隻有花禦,如果這時候翻臉,說不定它會被第一個乾掉。
得忍耐......
至少也要等到漏瑚在場,至少要等它傷勢恢復。
然後再由它親手殺死眼前這個卑鄙的人類!
「怎麼了,那樣看著我?」
羂索靠近的腳步一頓,停在了遠處。
原本眯起的眼眸微微睜開。
剛剛那是殺意?
羂索不太能確定。
這時,真人好似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微笑著道:
「啊哈哈哈,是啊,冇想到居然被剋製了,那個叫裡克的人,夏油你有什麼印象嘛?」
看來是錯覺。
看真人和往日一樣的態度,羂索心想。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裡克?」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羂索臉上更意外了。
「他的術式能夠剋製你?」
見羂索「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真人心中冷笑。
要不是那個裡克以為它死定了,「無意」透露了它的名字。
說不定它還真被這傢夥給矇騙過去了!
真人眼神陰沉的看著羂索,好似在看著一個死人。
該死的人類!
......
與此同時。
戶外。
虎杖悠仁正和自己的監視目標吉野順平愉快的聊著天。
吉野順平。
目前被高專和「窗」懷疑是真人的同夥的人類。
而且之前真人把前幾名受害者變成咒靈時,吉野順平就在現場旁觀。
虎杖悠仁要調查的,就是吉野順平是否有參與其中。
隻是他現在和吉野順平那副談心的模樣,實在讓人懷疑他是在調查還是在交朋友。
但不得不說,在虎杖悠仁的友情攻勢下,
一直以來都缺少朋友的吉野順平開始逐漸的敞開了心扉。
就在這時,吉野順平突然變得一臉警惕。
虎杖悠仁奇怪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然後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裡克!你怎麼也在這裡。」
剛過來的裡克朝虎杖悠仁打了聲招呼:
「正好在附近完成任務,剛好看到你了。」
「啊......!」
虎杖悠仁剛想繼續說話,但很快他就突然想起某件事。
整個人一下子就傻住了。
他記得,五條悟老師特地跟他說過,不要告訴別人他還活著的吧......
但裡克這個是自己撞見的。
這可怎麼說?
不會被罵吧......
虎杖悠仁滿頭大汗。
裡克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麼東西。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你的事情的。」
「哦哦幫大忙了!」
問題解決了,虎杖悠仁一下子又行了。
「不過話說你為什麼不意外啊?」
他撓了撓頭。
五條老師可是對外宣佈他死了哦?
然後他現在活生生的站在這裡。
一般人都會驚訝的吧?
裡克笑了笑,冇有過多解釋。
「虎杖君,這位是?」
一旁,吉野順平見是虎杖悠仁的熟人,也冇那麼警惕了,便開口問道。
「哦,是我的同學,裡克,他很強的哦!」
聞言,吉野順平頓時心中一凜。
同學,那說明也是咒術師!
他下意識有些警惕,但瞥了一眼虎杖悠仁後,那份警惕倒是漸漸消散。
「如果是虎杖君的同學,那應該也是個好人吧...?」
此時,裡克也看向吉野順平。
他知道這個人。
而且在之前有段時間,他一直覺得這傢夥腦子有毛病。
麵對真人那種一看就非常危險,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怪物。
就因為對方能夠「認同」自己,而毫無保留的相信它。
這在裡克看來是非常蠢的。
畢竟連真人都坦白自己是從人類的恐懼和憎恨中誕生的了,
為什麼還會覺得它不會傷害自己?
不過現在的話,裡克倒是稍稍能夠理解一些了。
吉野順平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且幾乎是在被霸淩中長大的。
同時從小缺失父愛。
這樣的人有時候也難免會走向歧途。
這時,一道有幾分英氣的女聲傳來。
「順平?」
裡克抬頭一看。
那是一位留著短髮,身穿黑色長袖,下身穿著黑色緊身牛仔褲,身材曼妙苗條修長的女性。
從精緻的五官上看,年紀似乎不大。
她此時拎著裝著食材的塑膠袋,一手還掐著煙。
看起來是剛買菜回來。
「你的朋友?」吉野凪看了看裡克,又看了看虎杖悠仁,然後又多看了幾眼裡克,問道。
虎杖悠仁熱情的打起招呼:「雖然纔剛認識,不過估計會成為朋友。」
「你的姐姐?」裡克看向吉野順平,明知故問。
但效果很好。
吉野凪被逗得很開心。
「我是他的媽媽哦。」
「完全不像呢。」
「哈哈裡克君,你好會說話。」
吉野順平看著自己平日裡不說高冷,但也讓外人難以接近的母親此刻被裡克三言兩語逗得花枝亂顫。
然後一臉懵逼的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攤了攤手,示意已經習慣了。
之前每次和裡克出門,他都要收一大堆女孩子的微信。
當然,全都是找裡克的。
他隻能說,習慣就好。
「虎杖君和裡克君要不來家裡吃晚飯?」
吉野凪被逗得很開心,直接開口邀約道。
裡克瞥了吉野順平一眼,感知到他身上那根宿儺的指頭,便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