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不說話,是討厭聊天的型別嗎?」
「還是害怕我分析出你的術式?」
真人有些失落,但馬上又有些神經質的笑了起來,還自顧自說道:
「那麼你覺得是先有靈魂還是先有**?」
「?」裡克歪了歪頭。
真人說道:「不是有這種問題嗎,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你覺得是靈魂寄宿在**上?還是**附著在靈魂上?」
不過應該是覺得裡克不會理它,所以它自己回答道:
「答案是後者,靈魂不管何時都先於**存在。」
「**的形態,會被靈魂的形態所牽引。」
說著說著,它的左手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重新長出。
「這不是治療,是我在強有力的保持自己的靈魂形態。
你已經明白了吧,我的術式能通過觸碰靈魂,從而引發形態改變。」
「「無為轉變」,這就是我的術式。」
真人一邊告知自己的術式,一邊抬手將一手指大小的東西變成一個兩米高的怪物。
「把人類縮小儲存起來還挺難的哦。
不過普通人一改變形態不久就會死,但咒術師又如何呢?」
「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們的「魂」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它看向裡克,又看了看七海建人。
臉上流露出邪惡的笑容。
裡克:「......」
眾所周知。
咒靈是從人類身上流出的咒力匯聚而成的集合體。
無論什麼咒靈都是如此。
而如果有共同意識基礎的恐怖形象,即便不是實際存在,也很容易以強力詛咒的形式顯現。
就類似於有名的妖怪或者怪談。
像是裂口女,玉藻前一樣。
咒術師將它們登入為特級假想咒靈並警戒。
不明真身的強力詛咒也會被劃分到假想咒靈的範疇裡。
然而從古早到如今。
有一樣東西人類始終懼怕。
天災。
大地、森林、海洋。
人類對這些的恐懼,使得它們接收到了過量的咒力。
所以才能在形成之前得到智慧並蟄伏至今。
而麵前的真人不屬於上述任何一類。
它是人對人的憎恨恐懼中,誕生的詛咒。
是人類無限惡意的產物。
說著,真人再次發起了攻擊。
它似乎是把改造人藏在了胃裡。
隨著它的動作,數個改造人就被它吐到了手心上。
緊接著改造成了粗壯的鞭子朝裡克打來。
「瞧,這就是人的「魂」而不是「心」的證明。」
「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理解靈魂構造的人,畢竟隻要觸碰靈魂結構就能改變生物的形貌。」
「羞怒哀樂全都是靈魂的代謝物,將它稱之為心未免太機械化了。」
「人類將那些看不見的東西想的太過特別,而對於能看見的我來說靈魂和**一樣冇有任何特別之處。」
用改造人身體形成的攻擊過於單調,裡克僅僅隻是一躍就輕易躲過。
粗壯如柱子的長鞭打在下水道牆壁上,深深嵌入其中。
這種威力,讓人不禁懷疑這些改造人質量好像和原本人類體重無關一樣。
「殺...殺了我。」
一道虛弱痛苦的人聲從長鞭上傳出。
裡克轉頭一看,卻是一張臉長在長鞭上麵。
那張依稀能辨認出生前樣貌的臉頰此刻一臉痛苦,不斷的流下眼淚。
裡克沉默了。
已經被改造的人無法恢復。
直接殺死反而是解脫。
「啊抱歉抱歉,我做了很多練習,改變大小後,人類也不至於立即死亡,大腦和意識這方麵我精度還不太好。」
「所以有時候就會有『靈魂的汗』溢位來,別在意繼續吧~」
看裡克似乎很在意,真人攤了攤手,「無辜」的解釋道。
裡克緩緩吐出了口氣。
抬手按在了改造人上。
「嘩啦!」
下一刻,改造人的身體便如樹皮般崩解。
「謝...謝。」
消散之前,那張臉輕聲道。
「有破綻!」
看著這一幕,真人嘴角咧起,然後猛地暴起。
趁著裡克分心的現在,它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一瞬間便衝到了他的身前。
而後,
左手手掌確確實實的觸碰到了裡克的身體!
感受到手上真實的觸感,
真人差點要抑製不住的笑出聲來。
隻要被它的手掌觸碰到,冇有人能夠活得下來!
「你完了。」
它抬起頭,直視著裡克的雙眼。
嘴角咧起一個邪惡的弧度。
「「無為轉變」」
......
「糟糕了。」
見到這一幕,七海建人猛地站起身。
剛剛真人的動作實在太快,他根本冇反應過來。
他冇想到真人居然還藏了一手。
現在他隻希望裡克冇出什麼事,不然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得趕快帶去給家入小姐治療......」
不過他剛要有所動作,卻注意到那邊情況似乎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
靈魂,一種很虛無縹緲的東西。
看不見摸不著。
隻有天生感知極其敏銳的人才能勉強察覺它的存在。
但毫無疑問的。
靈魂也存在著能量的波動。
真人肆意揉捏他人靈魂的手段,其實正是向他人的靈魂發出的特殊靈魂波動。
從而達成如捏泥人般,玩弄他人靈魂的效果。
和尋常的波不同,靈魂波動非常難以感知。
更別提製造和消除了。
即便是裡克,也難以靠自己去摸索出訣竅。
不過,
多虧了真人肆無忌憚的在他麵前釋放靈魂波動。
這宛如模範教師般的行為,讓裡克有了足夠多的觀測物件。
而直到現在,
他終於掌握了靈魂波動的頻率。
這也就是說,真人永遠也無法觸碰到他的靈魂。
真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
它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裡克,然後又猛地拍了上去。
可是無論它試了多少次,裡克都毫無異狀。
「不可能啊?」
真人有些疑惑,它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術式冇有發動。
而回答它的,隻有裡克冰冷的視線。
「你應該已經發現了,無論你再試多少次,你的術式都對我不起作用。」
裡克抓住真人的手臂,說道。
「我不躲開,隻是同樣想要做個實驗。」
「如果我給了你能戰勝我的錯覺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