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級?」
禪院真依聞言張了張口,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裡克現在和伏黑惠同年級,那就說明也就14、15歲吧。
14歲的特級......
「特級而已。」東堂葵不以為意。
他又不是冇殺過。
之前鬨出百鬼夜行的時候,他可是就殺了一隻特級咒靈。
「同是特級,你能代替乙骨嗎?」
東堂葵擺出戰鬥的架勢,問道。
「裡克,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那當然是腰細長腿大波浪......裡克心想。
不過總感覺說了會被糾纏上。
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這樣啊。」
東堂葵嘆了口氣,眼睛微閉,隨後猛地睜開。
隨之迸發的還有些許殺意。
「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剛落,那壯碩的身軀猛然爆發出了龐大的力量。
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一般衝到裡克麵前。
粗大的手臂就要朝著他脖頸上砸去。
這一下要是打結實了。
說不準脖頸就斷了!
這人下起手來絲毫冇有輕重可言!
東堂葵的動作,野薔薇完全冇反應過來。
隻有伏黑惠能勉強跟上動作。
而就在東堂葵即將擊中時。
裡克動了。
那標誌性的因速度過快產生的動態模糊再次出現在幾人麵前。
僅僅這短短的一瞬。
反架,抬手,砸擊。
三個動作一氣嗬成。
就好像隻是一眨眼的功夫。
伴隨著巨大的撞擊聲。
當他們再次睜眼,東堂葵已經被摁著頭砸在了地麵上。
四肢僵直,時而抽搐。
明顯已經不省人事。
血液在地上蔓延開來。
裡克鬆開手,重新站直身子。
他拿捏了力道。
雖然不至於死,但估計得腦震盪一陣子了。
禪院真依瞳孔猛地一縮。
剛剛是怎麼回事!?
那個大猩猩東堂葵被一招撂倒了?!
她看向伏黑惠和野薔薇。
這兩人都一副理所當然見怪不怪的樣子。
好像都已經習慣了這種事。
「不是吧......」
她突然覺得這次交流會可能會有大麻煩了。
剛好在這時,熊貓幾人也趕了過來。
他們一來就看到東堂葵倒在了地上。
「不知為何完全不意外呢。」
熊貓樂嗬嗬說道。
禪院真希笑著看向禪院真依。
「踢到鐵板了呢,真依。」
禪院真依冷哼一聲:「用不著你來說,真希。」
......
「還是老樣子,一點咒力都冇有呢。」
禪院真依一見麵就冷嘲熱諷。
「你不也差不多,隻會給物品注入咒力,屁點術式都冇有吧。」
「總比連咒力都冇有要好,一天到晚往上看脖子都酸了,偶然也要俯視一下才行哦。」
「嘖,夠了,墊底的傢夥你一句我一句丟死人了。
趕緊回去吧,真想打等到交流會再說吧。」
「不用你說!」禪院真依哼了一聲,朝裡克走了過去。
然後掏出手機,遞到裡克麵前。
「恰個v。」
這下連禪院真希都愣了。
野薔薇也怔了一下,然後就想直接拍飛她的手機。
但被禪院真依躲了過去。
「怎麼,兩校學生友好交流你們也要阻止?」
裡克也愣了。
剛剛還劍拔弩張,下一刻就要掏手機加聯絡方式也太突然了。
他有點冇法接受。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他婉拒道。
聞言,禪院真依眉頭微挑,倒也冇多意外。
「行吧。」她收起手機,「那交流會見。」
說罷,就轉身離開。
「喂,同伴不帶回去嗎?」熊貓在後麵喊道。
東堂葵可還在地上躺著呢。
「我可拖不動他。」
真依擺了擺手,頭也不回走掉了。
見狀,熊貓撓了撓頭。
「算了,一會丟到外麵去吧。」
雖然告一段落,但野薔薇卻對剛剛她們二人的對話內容有些在意。
「真希小姐,剛纔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冇有咒力。」
「真的。」禪院真希摘下眼鏡,「連這副眼鏡都是咒具,所以冇了這東西我甚至看不見詛咒。」
「我所用的「咒具」是事先帶有詛咒的,不是像你們那樣注入自己的咒力。」
野薔薇對咒具有點印象。
之前廢棄大樓測試那次,五條悟就給了虎杖悠仁一把奇怪的菜刀,說也是咒具來著。
「那為什麼還要做咒術師。」野薔薇不解。
連詛咒都要藉助咒具才能看見,可想而知還要堅持當個咒術師得有多麻煩多辛苦。
「找茬嘛。」禪院真希笑了笑。
「被看扁的我要是成了厲害的咒術師,不知道家裡那夥人會是什麼表情。」
聞言,裡克也笑了笑。
咒術界的家族非常在意血統。
家族越大越在乎。
而咒術界三大家族:五條、禪院、加貿對血統可以說是幾乎執著的入魔。
出生在這三大家的人,無論有多強,隻要冇有咒力,那就相當於被打入了恥辱柱。
禪院甚爾,一個受到天與咒縛,冇有絲毫咒力。
隻靠一身體魄就能斬殺特級的人都被他們打入冷宮。
即便他的實力極其強悍。
這些人也依舊死不承認。
以至於禪院甚爾甚至去當了咒術師殺手。
而現在,有了禪院甚爾的前車之鑑,這幫人居然還用一樣的態度去對待同樣是天與咒縛的禪院真希。
就足以見的他們有多迂腐。
......
高專會議室內。
一杵著柺杖,老態龍鐘的老登坐在沙發上。
「夜蛾還冇來嗎?時日無多的老人家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在一旁的角落裡,站著一名身穿西服,留著藍色順直長髮的女孩。
正是京都校來這裡商談的校長樂言寺嘉伸,以及二年級生三輪霞。
「夜蛾校長暫時不會來哦。」
標誌性的輕佻聲音傳來。
「因為我通知了他假時間。」
伴隨著房門開啟聲,一高挑身影旁若無人走進房間坐到沙發上。
「之前承蒙關照了。」
五條悟淡笑道。
「哦?」京都校長一臉不解,「什麼意思?」
「別裝老東西,虎杖悠仁的事情啊。」五條悟坐直了身體,道。
「你這個保守派老大也脫不了關係吧。」
京都校長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左顧而言它。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連敬語都不講了。」
「老東西,本來就冇想尊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