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簡訊提示音響起。
「裡克,你的手機。」
離手機最近的禪院真希懶得起身,直接抓過手機丟了過來。
精準的丟到裡克手上。
「謝了。」
裡克開啟手機。
是冥冥的簡訊。
「聽說你被評為了特級?」
裡克眨了眨眼。
特級咒術師就那麼幾位。
他確實很難保持低調。
更何況是冥冥推薦的他進入高專。
「是這樣的。」
打字,傳送。
他剛想收起來,手機又再次震動起來。
熟悉的秒回。
「那這麼說,我還要祝賀你咯?」
「謝謝。」
手機的另一端。
夜晚,美國的高階公寓樓。
一女子身著浴袍,露出白皙香肩,站在落地窗前。
一頭直達腰際的雪白長髮垂落。
濕漉漉的,明顯剛洗完澡。
水滴沿著長髮滴落在豪華昂貴的柚木地板上,當事人卻絲毫不在意。
隻是握著手機,死死的盯著上麵的內容。
臉上還掛著任誰都看得出危險的致命絕艷笑容。
「裡克(貪財鬼)」
「謝謝。」
看著那兩個字。
冥冥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捏緊。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跟本姑娘裝傻!
她當時認識裡克的時候,他的咒力水平不能說有多糟糕。
但足以一眼看到未來儘頭的極限。
頂了天也就2級。
看在往日一起合作完成任務,還有一點點金錢的份上。
她也就順手幫了個忙。
給了個高專入學推薦。
就冇抱太大希望。
後來冇想到真的給他混進去了。
到這,也就算了!
目標達成也好,以後還可能會多給她送錢......多找她合作。
隻是不久後下來的『特級評級』她就有點搞不懂了。
裡克?那個2級小鬼是特級?!
隻是一瞬間,她就明白了。
她一定是被耍了!
如果早就知道裡克是特級,她斷然不會隻收那麼一點錢。
而那個臭小子一定是為了省錢,才從頭到尾一直瞞著她!
「那個摳摳搜搜的傢夥,絕對能乾出這種事!」
冥冥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要不是歌姬和她閒聊時提起這件事,說不定她現在都還被瞞在鼓裡!
我,冥冥,一級咒術師。
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大辱!
「裡克,你給我等著!」
黑色仿若實質化的殺氣如烈焰般從她身上冒出。
憂憂,也就是冥冥的弟弟小心翼翼的縮在房間角落。
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還從冇見過姐姐發這麼大的火。
雖然不知道手機對麵是誰,但他死定了!
「憂憂。」
聲音冰寒無比。
憂憂渾身一個激靈,直接站得筆直。
「在!」
「現在訂前往東京的機票。」
冥冥眼中寒光閃爍。
「我要立刻前往東京!」
.......
「啊欠!」
對練中,裡克猝不及防直接打了個噴嚏。
「好機會!」
伏黑惠眼前一亮,從側下方拐入,揮出手中木棍。
裡克,可別怪夥計卑鄙哦。
要怪就怪你完爆了我這麼多次吧!
滿頭是包的伏黑惠雙目通紅。
那通紅的不是毛細血管,是他對勝利的渴望啊!!!
「又瘋了一個。」
「這小子想贏想瘋了。」
「惠這個樣子還真是少見,我得拍個照留戀下,到時候發給乙骨。」
「鮭魚。」
二年級和野薔薇休息區吃瓜。
「加油啊惠,一定要打中啊,帶著我們的份!!!」
不知道是不是夥伴的呼喊起到了作用。
伏黑惠的眼睛更紅了,手中木棍的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眼見木棍就要打到裡克頭上,給他也掛點彩。
裡克的身形卻在下一瞬間模糊起來。
而那其實是身體高速動作導致的動態視覺模糊。
眾人隻感到眼前一花。
等再次看清時,伏黑惠的木棍已經炸開。
而裡克正緩緩收回手指頭。
伏黑惠嘴巴微張,身體緩緩跪倒,目光呆滯的看著手中的短棍。
「咳,抱歉啊惠,我可不想被打到。」
見他這個樣子,裡克不好意思的說道。
眾人也圍了過來。
「木棍都爆了...」
「裡克你剛剛是躲不開的對吧,你犯規!」
「裡克,你怎麼又打噴嚏了,又是因為昨晚冇蓋被子?」
裡克避重就輕,選擇好回答的話題回道:
「不一定呢?我覺得這次可能是女孩子在想我。」
「剛剛如果是我說不定就能打中了。」禪院真希『嘖』了一聲。
「算了,不打了不打了,今天到此為止。」
「等學會你那些招式,一定要揍到你。」
裡克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雖然海軍六式在這個世界通用,但還是受到了些許限製。
入門變得更加困難。
至少以今天的進度來看,裡克覺得他們想靠體術擊中自己,可能還需要『一點點』時間。
拖著疲憊的身體,眾人道別後各自返回宿舍。
入夜。
裡克正躺在床上。
某一刻,他睜開雙眼。
「虎杖悠仁的氣息消失了?不,應該是五條悟的瞬移。」
他想起來部分劇情。
好像就在今晚,五條悟把虎杖悠仁帶去旁觀領域展開。
「那這麼說,那個超強咒靈漏瑚現在應該也和五條悟對上了。」
結果不用說,自然是五條悟勝。
不過若是換做他,裡克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不能勝過漏瑚。
還得打過再說。
「嗯?」
裡克轉頭看向門外。
「怎麼今天晚上一個接一個的。」
旋即,他便下床開啟了門。
而門外正站在不知道要不要敲門的伏黑惠。
......
與此同時,郊外。
原本茂密的森林此刻中間突兀的禿了一片。
與更遠處綠葉繁茂的樹木呈兩個極端。
中間的地方的樹木好似遇到了超高溫,幾乎全部被燃燒成黑炭。
甚至連地麵都冒著熔岩的裂縫。
如同被數百顆飛彈摧殘過一般。
而逸散的龐大咒力絮繞著附近的空間。
那身體蒼白健碩,頭頂樹枝犄角的名為花禦的咒靈與羂索於不遠處的高崖上旁觀了整個過程。
「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了吧。五條悟正麵是不可抗衡的。」
羂索攤了攤手。
明明漏瑚此刻命在旦夕,但他絲毫冇有關心的意思。
花禦不以為然。
畢竟他們就是這樣的合作關係。
它隻是說了幾句之後就消失在了原地,朝著漏瑚方向趕去。
「嗬。」
羂索雙眸微睜,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區區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