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見麵互相交一血
當然,因特古拉的成全也是問題所在,她壓根沒有危機意識。
大概是傲慢吧。
大不列顛的傲慢。
在那座被夜色深深籠罩的公寓樓內,每一扇緊閉的窗後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恐懼與絕望。
月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灑在滿地的狼藉之上,與斑駁的血跡交織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麵。
阿卡多,這位被譽為Hellsing組織最強大的吸血鬼戰士,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戲謔的態度,穿梭於這片死亡之地,他的每一次開槍,都伴隨著吸血鬼與食屍鬼們的哀嚎與化為灰燼。
然而,在這片看似無人能擋的殺戮盛宴中,一股不為人知的暗流正悄然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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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多敏銳的感官竟未能提前察覺到那股突如其來的威脅,一把閃耀著不祥之光的利刃,如同閃電般穿透了他的喉嚨。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不禁一怔,隨即是難以置信的轉身,卻隻見數十把形態各異的利刃,帶著金色的符文,如同雨點般密集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這些利刃,每一把都蘊含著神聖的力量,是受過祝福的銃劍,專為斬殺邪惡而生。
「————受過祝福的銃劍?」
阿卡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與不甘,他未曾料到,自己竟會如此輕易地失去一條生命。
對於他這樣的吸血鬼而言,生命雖非永恆,卻也絕非如此脆弱。但此刻,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這一擊,直接奪走了他的一條命,因為他的心臟被統劍貫穿了。
這對於其他吸血鬼來說就是致命的傷了。
這些統劍不僅鋒利無比,更蘊含著神聖的力量,足以對吸血鬼造成致命的傷害。
阿卡多的身體因失去大量血液而逐漸失去活力,最終跪倒在地,彷彿一尊被歲月遺忘的石像。
然而,這場殺戮的序曲才剛剛奏響。
隨著安德森神父的低吟,金色的聖經書頁彷彿擁有了生命,它們在空中盤旋、飛舞,最終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頁都精準地釘在了四周的牆壁上,形成了一個閃耀著神聖光芒的結界。
這結界不僅美麗,更蘊含著強大的封印之力,將公寓內殘餘的吸血鬼力量徹底隔絕,防止它們逃逸或反擊。
原劇情女警塞拉斯甚至被壓製得動彈不得,渾身虛弱。
「傳單神父出場,這傳單真是飛的到處都是。」
高德在外麵看著,順便吐槽。
「塞拉斯不在的話,就是阿卡多被解決嗎?」
高德帶著一絲玩味。
他始終保持著與阿卡多微妙的距離,既不遠離以錯失機會,也不靠得太近以免暴露自己。
而此時的阿卡多,已然跪倒在地,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安德森神父,這位身著黑色長袍、手持雙統劍的神聖戰士,緩緩步入戰場。
他臉上戴著一副鏡片閃爍著寒光的眼鏡,胸前掛著的十字架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彷彿能夠淨化世間的一切邪惡。
他高聲宣告著自己的身份與使命:「我們是神的代言人,神罰的地上代行者,我們的使命就是把膽敢反抗我們的神的愚昧之徒的肉體的最後一絲都滅絕掉!」
「A門!!!」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阿卡多的身體徹底失去了生機,跪倒在地,彷彿一尊被剝奪了靈魂的雕像。
安德森神父的笑聲在空蕩的公寓內迴蕩,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狂喜,也是對弱小生命的蔑視。
他毫不留情地揮動銃劍,乾淨利落地斬下了阿卡多的頭顱,隨後又用力一甩,將頭顱釘在了結界之上。
「就這個嗎?就是這個吸血鬼?這個就是Hellsing的王牌?他們飼養的最強吸血鬼?」
安德森神父的嘲諷之聲不絕於耳,他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高的自信,認為阿卡多的隕落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在他看來,阿卡多不過是一個徒有其表的弱者,連偷襲都無法察覺和避開,這樣的對手根本不配讓他動用全力。
「啊————被狂信徒砍下頭這種事情,還真是久違了。」
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公寓內迴蕩,那聲音中既有阿卡多的從容不迫,又似乎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變化。
安德森神父猛然回頭,隻見牆壁上阿卡多的頭顱不知何時已化作一灘血水,而原本倒在地上的屍體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著阿卡多的重生,整個公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蝙蝠,彷彿得到了某種無形的召喚,瘋狂地衝擊著結界的邊緣,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終於,在某一刻,結界彷彿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的衝擊,轟然破碎,無數蝙蝠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湧入公寓,將這裡變成了它們的領地。
緊接著,公寓內響起了一陣陣急促的拍翅聲,無數隻蝙蝠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它們在空中盤旋、交織,最終凝聚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阿卡多重生了。
安德森神父見狀,臉色驟變。他深知這些蝙蝠背後所代表的力量,更清楚自己此刻所麵臨的危機。
然而,作為一名狂熱的信徒,他並沒有選擇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怒吼一聲,再次揮舞起手中的銃劍,向阿卡多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阿卡多則顯得異常從容,他彷彿早已看穿了安德森神父的攻勢,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精準有力。
他深知,與這樣的狂信徒戰鬥,除了力量之外,更需要的是智慧與耐心。於是,他故意露出破綻,引誘安德森神父深入險境,然後以傷換傷,硬生生承受了兩把統劍的重創。
就在安德森神父以為自己即將取得勝利的那一刻,阿卡多突然發動了反擊。
他手中的槍械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瞬間穿透了安德森神父的頭顱,結束了這場看似不可能有勝者的戰鬥。
安德森神父的屍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那雙曾經充滿狂熱與決絕的眼睛此刻卻失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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