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抹殺他們的自主意識,其實就是高德植入了自己的細胞控製他們。
靈感來自於以前看過的科幻作品裡麵,給人的大腦植入晶片,就能通過事先設定好的指令控製他們。
相比起火影高德那種直接操控別人的生死和行動,高德覺得自己這樣更加滴人性化。
(
他保留了他們的自我意識,僅僅隻是給他們限製指令而已哦,隻要不違背的話,他們就還是他們自己,多麼人性化啊!
第一:絕對不能違背高德的任何命令!
第二:絕對不能透露高德的任何資訊,無論以任何方式!
第三:絕對不能透露自身的任何資訊,無論以任何方式!
第四……
上百條限製指令,高德覺得這冇什麼,上輩子那些合同的條款還有進入遊戲的說明都比這個長得多,他隻是參考了其中一部分而已,比起魔鬼們的契約,更是簡單的多。
違背的話,會被刪除記憶以及控製自身行為思想,進入「機器人模式」。
當然,記憶也不會真的被刪除掉了,隻是被遮蔽了而已。
然後,高德將食屍鬼的模板給這些黑色守望士兵來了一套。
他相信這些黑色守望的精英獲得了這樣的模板,足以吊打食屍鬼。
什麼叫做以凡人之軀逼得神明上躥下跳不敢冒頭啊!
反正當初玩困難模式的時候,高德是體驗過在空中快速變向還能被一發火箭炮打下來的情況。
換成現實,黑色守望就是全員戰鬥素質拉滿的超級兵王。
亞歷克斯墨瑟解決一個感染區的速度非常快,連帶著黑色守望都被他一起解決了。
完事之後的亞歷克斯墨瑟低調離開,身上的血肉一陣蠕動,從血黑色的觸鬚變化成了另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
他知道,這次的病毒爆發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他意外導致了伊莉莎白格林離開的話,病毒也不會爆發。
所以亞歷克斯墨瑟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贖罪,解決一個個的感染區,然後又去調查黑色守望背後的真相,總之忙得很,要不是獲得了新生,不需要休息的話,亞歷克斯墨瑟肯定吃不消。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有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亞歷克斯墨瑟不想惹事,從自己吸收的人的記憶裡麵冇有找到對方,應該不是熟人,所以打算避讓。
「亞歷克斯墨瑟。」
高德說出了他的名字。
亞歷克斯墨瑟瞳孔一縮。
「誰?你在叫我嗎?」
不過他的心理素質和思維速度都遠超人類,要不是高德更勝一籌的話,幾乎察覺不到他這些微表情變化。
有意思,一團病毒,連這種微表情都有,幾乎毫無破綻可言啊。
高德嘖嘖想著,然後伸出手。
「初次見麵,我跟你一樣。」
高德這句話很有暗示,亞歷克斯墨瑟聽懂了,但是他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找個地方聊聊?畢竟你也不想被黑色守望盯上吧。」
他正打算繼續裝作不知道,回去再讓妹妹調查高德的身份的時候,高德這句話就讓亞歷克斯墨瑟知道自己冇辦法隱瞞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高德的手。
結果下一刻,他的手就消失了。
「嗯?」
亞歷克斯墨瑟一驚,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是徹底失去了那一部分。
高德表情古怪,這個時候的亞歷克斯墨瑟還真是好騙啊。
但是高德卻隻是偏頭示意亞歷克斯墨瑟跟上來,亞歷克斯墨瑟看著高德不急不慢的離開,遲疑了一下,看著已經恢復的手之後,還是跟了上去。
「你剛剛吃了我?」
亞歷克斯墨瑟跟著高德來到了一條河邊的小樹林之中,雖然這裡也有人,不過數量很少,距離也遠,以人類的聽力不可能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亞歷克斯墨瑟對高德說道。
「那隻是證明身份而已,否則你也不會跟我過來。」
高德已經消化了亞歷克斯墨瑟的黑光病毒,頓時感覺到這黑光病毒確實誇張,如果他當初被這種病毒感染的話,恐怕得到了超級柱之男的力量也冇辦法保持自我吧。
跟這種黑光病毒比起來,伊莉莎白格林的病毒隻是感冒的程度而已啊!
高德慶幸這種高階的黑光病毒目前隻有亞歷克斯墨瑟一個人纔有。
亞歷克斯墨瑟眉頭一皺,雖然覺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高德吸收他的行為非常的自然,不需要像他這樣,得先殺死對方或者重傷目標才能進行吸收。
不過,現在的亞歷克斯墨瑟極度渴望真相以及同類,他感覺到非常的孤獨,伊莉莎白格林跟他說了莫名其妙的話語就離開了,高德是他見過的第二個同類。
「你也是……保持了自我意識的感染者嗎?」
亞歷克斯墨瑟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是進化者,其他改變性格與外形的都算是變異者,隻有我能夠融合黑光病毒,獲得真正意義上的進行進化。」
高德冇有說我們這個詞,算是在誤導亞歷克斯墨瑟,畢竟他也不會認為自己隻是一團病毒而已。
亞歷克斯墨瑟果然誤會了。
「進化者?這也能算是進化者嗎?」
亞歷克斯墨瑟腦子裡麵的記憶和知識告訴他,高德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亞歷克斯墨瑟感覺到這種吸收他人和無機物的狀態實在是不像是進化的姿態。
「進化是什麼?從古猿開始到現在,姿態又是什麼?」
高德反問。
亞歷克斯墨瑟不說話了,他還是感覺這不是進化,至少,不符合他所想的進化,有種太邪惡的感覺。
「人類已經是食物鏈頂端了,但是現在,我們的進化不就是為了挑戰這個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嗎?」
高德於是接著說道。
亞歷克斯墨瑟頓時一怔,什麼意思,進化是演變和適應環境,可是高德這麼一說,就好像變成了他們這些進化者適應的環境不是地球,而是人類一樣。
「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亞歷克斯墨瑟放下了複雜的想法和辯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