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在蚊子女的帶領下,澤楓和琦玉快速趕路,直奔進化之家的主基地而去。
一路上,他並沒有遭遇到任何的伏擊,前往進化之家的過程無比順利,順利到令人感覺不自然。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點過於順利了。」澤楓喃喃自語道。
他奴役蚊子女前往進化之家,可不信基諾斯那傢夥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別人不知道基諾斯的科技水平達到了多麼離譜的地步,他可是清楚得很啊,S級的殭屍男就是來自進化之家的傑作。
雖然戰鬥力方麵不是太出眾,但那幾乎不死不滅的再生能力,甚至都可以比擬隔壁的魔人布歐了。
「可能是覺得伏擊對我們沒有任何用吧。」琦玉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得出了結論,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麵前,任何的陷阱和算計都顯得徒勞無功。
「喂,蚊子,距離你的老巢還有多久?」澤楓話鋒一轉,對蚊子女追問道。
聽見自己被澤楓叫蚊子這種低劣的生物,蚊子女額頭青筋微微凸起,心中怒氣湧動卻又不敢發作,這模樣實在是滑稽極了。
她是基諾斯研發的新一代人類,隻是身上具備蚊子的特徵而已,無論是人類還是蚊子都無法與她比較。
現在卻被澤楓簡單地叫蚊子……真的是……無可奈何~!
「按照我們目前的前進速度,還有半分鐘的路程,KING大人,光頭大人。」蚊子女低聲下氣的說道,不過後半句卻帶有一定的個人情緒,**裸的報復啊。
「死蚊子!!你叫誰光頭呢?!」琦玉瞬間破防,對他來說,變成禿頭這件事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傷痛。
「別廢話,帶路!!」澤楓連忙轉移話題,生怕琦玉暴走,然後一拳就給蚊子女幹掉。
等到了進化之家,蚊子女要是再敢調侃琦玉,到時候再讓琦玉來收拾她也不遲。
很快,在蚊子女的帶領下,澤楓與琦玉翻山越嶺,很快便來到了一棟偏僻區域的聳立房屋前。
這裡,正是進化之家的大本營。
「我們到了。」蚊子女解釋道。
澤楓和琦玉聞言,同時向前邁出一步。
『轟隆~~!!!』突兀間,異變突生,在他們腳下的大地轟然崩塌。
澤楓反應及時,完美避開了凹陷的地麵。
但毫無防備的琦玉卻被掩埋的嚴嚴實實,隻剩下一顆呆萌的滷蛋頭。
「切~!隻是困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嗎?可惡!!要是困住地表最強的男人,那本大爺今後在進化之家都是說得上名號的強者了!」在琦玉的右側,一隻身形嬌小的土撥鼠從地麵鑽了出來。
顯然,這個大坑就是他的傑作。
「唉?這大坑是你挖的?」琦玉注意到了身旁的這隻小土撥鼠。
別看他小小的一隻,能力倒是有點出乎預料。
這麼大的坑,從外表上看去竟然沒有任何的異常。
「小耗子,你要是能把地表最強的男人困住的話,那麼本大爺現在的位置恐怕就屬於你了,可惜,你終究沒有做到。」在這時,一隻狂野的巨獸從森林的暗處現身,漫不經心的走到琦玉身旁。
他正是進化之家的排行老二的獸王。
同時,進化之家排名第三的裝甲猩猩也隨之破土而出,站在獸王的身旁。
「不愧是地表最強的男人,哪怕是我們精心設計的陷阱也完全對你無效,不過你來進化之家是你此生最錯誤的決定。」裝甲猩猩自信凜然的說道。
進化之家排名前三的兩大戰力相繼登場,這給了蚊子女莫大的底氣。
「KING,我已經將你帶到了進化之家,接下來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哦~!」蚊子女嫵媚一笑,直接飛到了獸王的身後,形成三對一的局勢。
「你們進化之家還真夠奇怪的,又是蚊子又是獅子的。」琦玉漫不經心的從土坑中脫身,麵色平靜的注視著身前的三名怪人。
獸王和裝甲猩猩以及蚊子女都是一愣,但也隻是愣了一下,沒有人將這個光頭放在眼裡。
原因無他,這個滷蛋頭的畫風過於簡單,無形中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小角色。
獸王輕蔑的看了琦玉一眼,隨即轉身麵向澤楓,齜牙咧嘴的笑道:「地表最強的男人,KING,我獸王早就想領教一番你的實力了。」
「你就是基諾斯最新創造的改造人嗎?小貓咪。」澤楓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獸王,那張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顯現。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怪人腦海中都炸開了一道晴天霹靂。
獸王可是進化之家的戰力擔當,實力僅次於阿修羅獨角仙,最忌諱就是被小覷。
「KING!!你少在那得意忘形了,竟敢稱呼本大爺為小貓咪?!!」
「本大爺這就撕了你!!」
「獅子斬!!」
暴怒的獸王彈射起步,直奔澤楓衝殺而去。
他的雙爪快速揮舞,化作切割一切的利刃,直奔澤楓的麵門襲去。
麵對瘋狂進攻的獸王,澤楓不以為意,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完全沒有將對方的攻擊放在眼中。
「獸王那傢夥瘋了,那麼我就來對付他吧。」裝甲猩猩將目光轉向琦玉,一臉平靜,殊不知自己麵對的,是這個世界戰鬥力的天花板。
「你要和我打嗎?稍等一下,剛纔在坑裡,土落在奇怪的地方了。」琦玉抖動著自己的腰帶,將身體內的土壤全部抖了出來。
「好了嗎?」裝甲猩猩禮貌的詢問了一句。
「好了。」琦玉回答道。
得到回答的裝甲猩猩瞬間暴動,抬手一記重拳直擊琦玉的麵門,但琦玉隻是漫不經心的打出了一拳。
『砰~~!!』強勁的拳壓瞬間將裝甲猩猩身上的裝備全部擊碎,率先發起進攻的裝甲猩猩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光頭……也是個怪物!!】裝甲猩猩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自己身上的裝備在那一瞬間已經被完全打碎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死亡感,是那麼的真切實際。
他有預感,要不是這光頭收力,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