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客棧後山,鹿擇、大奔二人在四處檢視,避免有魔教探子。
而不遠處,虹貓三人持劍站立。
“三劍合璧!”
劍光縱橫,劍氣沖天而起,已經距離很遠的鹿擇仍能感受到磅礴內力的壓製。
“三劍合璧就有如此威力,不知道七俠們的七劍合璧會是什麼樣子!”大奔遙遙望著前方,麵露嚮往。
劍光所致,天空上出現一副清晰的投影,仔細看去,明顯是一些建築的影子,其中牌匾上隱約寫著“六奇閣”三個大字。
——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客棧大堂,空氣中還殘留著血腥氣。
馬三孃的屍體已經被處理了。虹貓親自動的手,乾淨利落一劍穿心。
“馬三娘作為魔教副教主,還是魔教一堂堂主,偷學紫雲劍法,還練至第九重,不就是想替換紫雲劍主的位置,想做奸細嗎?”
“如果時間拖上一兩天,等她把資訊傳遞出去都有可能。”虹貓擦拭著長虹劍,語氣平靜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魔教的手段防不勝防,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藍兔在一旁沉默不語。她並非不認同虹貓的決定,隻是看著一條生命就這樣終結,心裡總歸有些不忍。但她也清楚,馬三娘是魔教安插進來的暗樁,若讓她活著離開,七劍的行蹤就會徹底暴露,到時候死的可能就是他們所有人。
鹿擇看著這一幕,心中倒冇有太多波瀾。馬三娘在原作中就是這樣一個角色——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的死是必然的結局,隻是早晚的問題。
“好了,”虹貓收劍入鞘,轉身看向眾人,“馬三孃的事到此為止。接下來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剩下的四劍傳人。”
虹貓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卷,上麵畫著粗略的地圖,標註著幾個位置:“我們已經找到了藍兔和莎麗,接下來該去這裡——”
他的手指落在地圖上一個標註著“黃石寨”的位置。
“黃石寨?”藍兔湊過來看了一眼,“我聽說過這個地方,六奇閣應該就在那裡,住著一位醫術高超的神醫懸壺濟世,江湖人稱『逗逗』。”
“六奇閣道觀觀主,逗逗。”虹貓點點頭,“如果能找到他,或許我們就能知道下一劍傳人所在位置!”
鹿擇聽到“逗逗”這個名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原作中那個有點膽小、愛吃雞腿、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的狗頭小神醫。
不過眼下,他還有另一個問題要解決。
“虹貓少俠,”鹿擇走上前,難得認真地說道,“有件事想請各位幫忙。”
“鹿少俠請說。”
“我想請諸位教導我武功。”
鹿擇說得很直接。他武功底子差,比不得在場眾人家學淵源,真正遇到危險時隻能靠虹貓他們保護。他不想一直當累贅。
再說,每一次開團,鹿擇作為奶媽位,隻要不死,團戰時痛苦的就是對麵了。清除負麵狀態加上續航,這些鹿擇都能做到,但迫切需要能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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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貓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但我等劍法事關七劍合璧,無法相授。不過,其餘武學我會儘心竭力地教導鹿少俠,以報相助之恩!”
“我可以教你吐納功夫。”藍兔主動說道,“無論如何,內功心法是相通的。”
“鹿小兄弟,我也可以教你幾招棍法防身。”大奔拍著水火銅棍道,“簡單粗暴,好用就行。不過嘛,你得送我幾壺好酒才行!哈哈哈!”
莎麗在一旁輕笑:“看來大家都挺照顧鹿少俠的。”
鹿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但還是認真地給眾人行了一禮:“多謝各位。”
——
眾人收拾行裝,準備啟程前往六奇閣,因為此時魔教正在搜尋幾人,怕是已經朝著金鞭溪客棧追過來了,所以眾人一切從簡。
在客棧門口,莎麗背著紫雲劍精神抖擻,相比昨日更是添了幾分女俠氣質,扭頭望向客棧牌匾,“等之後打敗黑心虎,挫敗魔教陰謀之後,我要再回來把這客棧開起來。”
“六奇閣距離此地約數百裡。”虹貓看了看地圖,望向眾人,“快馬加鞭的話,幾日便到。”
一行人沿著官道而去。接下來的幾天,鹿擇便開始向幾人學習。
“鹿少俠的內功根基已經不淺,而且根骨很好,”藍兔有些驚訝地說道,“隻是原本內功太過簡單淺顯,部分經脈還有些滯澀。”
內功修煉本就是水磨工夫,眾人也冇什麼速成的法子,藍兔推薦鹿擇換了個更好的內功,然後他便跟著眾人瞭解更多的內功武學,說不定之後自己也可以創造出來一門絕世心法。
虹貓的長虹劍法剛猛霸道,藍兔的冰魄劍法以靜製動,以柔克剛,莎麗的紫雲劍氣無孔不入,大奔的棍法,倒是就幾招簡單實用的招式——“橫掃千軍”“舉火燎天”“泰山壓頂”,招招都是大開大合,冇什麼花哨,但勝在實用。
眾人商討之後,決定依照鹿擇,定製了一套割鹿刀法,就幾招——劈、砍、刺、撩,一遍遍地練,直到肌肉記住每一個動作。
“遇到敵人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用這幾招擋一下,等我們來救你。”大奔說得直白又實在。
輕功上,踏雪尋梅、淩波微步等儘皆傾囊相授。
鹿擇如饑似渴地吸收著眾人的武學知識,儘可能地去填補自己的短板。
——
六奇閣坐落在半山腰,是依山而建的三層樓閣,白牆青瓦,飛簷翹角,遠遠看去頗有幾分仙氣。
但走近了才發現,這座“仙閣”的狀況實在稱不上好。
大門上的漆已經斑駁脫落,院子裡堆滿了各種草藥,晾曬的、切碎的、熬煮的,到處都是,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有人嗎?”大奔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冇人應答。
“是不是出去了?”藍兔猜測道。
鹿擇卻注意到閣樓二層的窗戶後麵似乎有個人影一閃而過。他眯了眯眼,冇有聲張。
虹貓也察覺到了異常,他做了個手勢,示意眾人散開,自己則提劍走向大門。
就在這時,閣樓裡傳來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別、別進來!我這裡冇有什麼《濟世醫典》,你們找錯了!”
眾人麵麵相覷。
大奔忍不住了,直接推門進去:“我們是來找神醫逗逗的,不是來找什麼《濟世醫典》的!”
“我就是個普通的大夫,不是什麼神醫!”
聲音從一堆藥材後麵傳來,鹿擇繞過去一看,隻見一個狗頭少年縮在藥櫃後麵,手裡舉著一把拂塵當武器,圓圓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這少年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頭頂扣了個一字巾,看起來又滑稽又可愛。
“你就是逗逗?”虹貓問道。
“不是不是!你們認錯人了!”少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耳朵也來回打在自己臉上,“我就是個採藥看病的道士,不是什麼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