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金盆被暗器命中,盆破水灑,大嵩陽手費彬邁步出來,這一次的金盆洗手,已冇再有了可能。
嵩山派威勢驚人,在場的江湖人士都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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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忽然響起了一聲冷哼。
「脅迫別人家眷,這就是名門正道,這就是嵩山派,好大的威風!」
這話說得實在過於地圖炮,在場中人,大多數都自詡名門正道,無論他們背地裡什麼勾當,都有著這樣的門麵,如今卻被人暗中嘲諷,待到眾人尋著聲音看去,卻又覺得合理了。
林如海麵目扭曲,唧唧歪歪,清秀的容顏在此刻顯得有幾分冷冽。
費彬皺眉,他並冇有認出林如海,隻是不想自己嵩山派行事,竟然被一個江湖的小角色嘲諷,不由地麵色一冷:「你是哪裡來的人,敢來管五嶽劍派的事情?」
「我可冇管你們五嶽劍派的事情,隻是看你們害人家家眷,心情不爽,又怎麼了?」
「你懂什麼?」費彬環伺群雄,冷笑一聲,順勢解釋道,「我嵩山派已經查明,劉正風與魔教有所勾結,這次金盆洗手,說不定就是和魔教的陰謀!」
「什麼?」
「魔教?」
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
林如海也不退讓:「你說魔教就是魔教,拿出證據來呀!」
他這樣一說,上麵的定逸師太也跟著說道:「此事說得不錯,費師弟,我五嶽劍派與魔教不共戴天,劉賢弟也是衡山派的人,你說他與魔教勾結,總要拿個證據出來。」
「好!」
嘩啦啦!
人群中道出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一個胖子、一個瘦子便飛躍而出,正是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之二——托塔手丁勉和仙鶴手陸柏。
兩人對左右人群拱了拱手,道了句請,便直逼劉正風。
「劉師兄,你說與魔教冇有關係,那我問你,魔教中有一位護法長老,名叫曲洋,劉師兄是否相識?」
林如海身後,曲非煙已經捏緊拳頭。
而在嵩山派眾人的追問下,劉正風就難掩自身情義,向眾人親口承認他與曲洋的關係。
很快,事情便發展到最關鍵時候。
費彬舉起令旗:「劉正風聽著:左盟主有令,你若不應允在一個月內殺了曲洋,嘖五嶽劍派隻好立刻清理門戶,以免後患,斬草除根,絕不容情。」
「好威風,好霸道,他與魔教中人相交,現在一劍殺了他了事,為何要傷及家人?」
人群中又傳來質疑。
費彬眉頭緊鎖,看到人群中的林如海:「又是你?」
「是我!」
「你幾次三番,乾擾我五嶽劍派內務,你是魔教中人?」
「我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林如海也不懼,他雖然初出茅廬,但這幾天行事極端,給足人印象,因此直接冷笑,「我剛纔說你們威風,看來還是說少了,一言不合,我就是魔教中人,反賊造反還要攻打縣城,你們一句話就是了,你們嵩山派比皇帝說話還要神氣啊!」
費彬神色一變,雖然江湖人士常常自詡瞧不起官府,但也隻是嘴上說說,更何況涉及到皇帝。
他可不敢接下這話:「好毒的嘴,你是何人,到底有何居心?」
旁邊的嵩山弟子史登達上前一步,先對費彬行了一禮,再以不屑地神情瞥了林如海一眼:「費師叔,此人名叫林如海,是福威鏢局的鏢頭。」
「福威鏢局?」費彬有些印象,「不是被青城派滅門了嗎?」
「的確如此。」史登達道,「此人前幾日殺了餘滄海,以報了滅門之仇,隻是……他為了修煉辟邪劍法,不惜自宮來獲得功力,是人人皆知的閹人。」
說到後麵,他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貶低目光。
費彬也冷笑一聲,再看不起林如海:「原來是一個閹狗……」
他話還未說完,就見眼前劍光一閃,林如海竟然直接出手了。
這一劍來得太快,費彬也不料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有五嶽劍派的令旗,這人就敢如此行事,倉促反應之下,已經慢了半截,大嵩陽手連續拍擊兩道劍光,卻躲不開第三道。
噗!
血光一閃,他的手中一痛,趕緊後退,丁勉、陸柏也接連上前,將他護住。
林如海並未追擊,而是晃了晃劍,血淋淋的劍上,正有一根手指。
「嘿嘿嘿!」林如海發出怪笑,「原來嵩山派的大嵩陽手是九根手指,以後不如叫大九指手吧!」
丁勉、陸柏大怒,周圍嵩山派弟子也怒不可遏,他們捧著五嶽劍派令旗出來,何等威風,問話劉正風,何等霸氣,卻被林如海出手傷人,還是十三太保之一,這簡直就是打臉。
「好大的膽子!!」
麵對一眾威懾,林如海卻渾然不懼,笑盈盈地看向史登達:「好,很好,非常之好,我看你頭角崢嶸,是不可多得的劍道奇才,我有驚世神功辟邪劍譜,今天看你有緣,就要傳你神功呀!」
傳人神功,聽起來似乎好事。
但史登達方纔解釋,林如海為了練就辟邪劍譜,已經自宮,這話語的意思,不就是要閹了史登達嗎?
群雄這纔想起林如海的行事風格。
剛纔受傷的費彬,被話語直指的史登達,都在林如海麵前說了閹人之類的話題。
「好膽!!」
「你找死!」
丁勉和陸柏怒不可遏,如今之事,不解決了林如海,就算乾掉劉正風,流傳出去,也是他嵩山派丟臉。
林如海先手斬了費彬一根手指,又有史登達所說,殺了餘滄海,兩人絕不小覷,聯手而至,一出手便是殺招。
林如海仍在嬉笑,手中劍路卻陡然一變,凶險淩厲,配合辟邪劍譜,快得驚奇。
人們隻見他好似化為一團劍光,丁勉與陸柏聯手之下,竟然突破不得。
一時間群雄震驚。
嶽不群看著這一幕,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
若練神功、必先自宮。
這件事被徹底爆出來,隱患太大、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