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這份檔案是老師讓我帶給你的。」
陳夏將檔案袋遞給蕾拉。
「另外,我還需要為我的學生要一些換洗的衣物,畢竟我身上可沒有這種東西...」
陳夏儘可能控製著自己的眼神飄動,照理說廢土可以用生存的壓力壓製一切**,但很顯然,他還沒有真正被壓到那條線上。
理智告訴他應該停止某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至少不要對胸前兩團東西保持追求,但...他做不到,尤其是在麵前是一個因為體積過大,而導致裝備也比別人大一號的人的時候。
「嗯...她這個歲數的衣服我們確實有,而且還沒被拆成布匹處理掉,稍等,我去拿給你。」蕾拉快步上樓,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老霍夫的臉色並不算特別好看。
「叮噹...」 【記住本站域名 ->.】
一連串子彈殼落在桌上的聲響當即抓回了老霍夫的注意力,陳夏的意思很明確了,他不是要,而是買。
老霍夫的那張老臉又露出枯樹般的笑容,在蕾拉的腳步聲響起的瞬間將桌上的子彈殼收入囊中,對外人看來,或許還會覺得他家很在意技術人員之間的同門情義。
「給你,衣服,稍微準備了一下,以你的屋子的供暖效果,應該足夠給她換洗了。」蕾拉將一個箱子遞給陳夏,其中裝滿了各種適合這個年齡段女孩的衣物。
「謝謝...」
「先別急著謝我,老師的檔案你真的一點沒看?」蕾拉說道。
「...老師在檔案上說了什麼?」陳夏詢問道,並本能地將手靠近腰間的槍械。
「考慮到現在燃料短缺,可能會有技術人員要跟隨列車前往更遠的地方,據說是一座老城市的廢墟...」蕾拉將檔案放在桌上。
她根本不用擔心自己那個見錢眼開的便宜老爹說什麼閒話,因為他根本看不懂上麵的內容,徹徹底底的看不懂,包括一些高階的英文詞彙。
這就是這個城市執行最底層的邏輯之一,分割。
工人一輩子成不了技術人員,技術人員選中的孩子和自己的子嗣被收納的當天就是技術人員,他們從價值觀到得到的教育都是截然不同的。
「我們所有人這段時間都要參加集體培訓,雖然都住在中環區,但我們倆的地段顯然不一樣,老師除了告訴我要準備什麼書籍之外,另一個指令是要我到你那裡住一段時間...」
「啊?」
陳夏呆在原地,他記得老師明明是個完全沒情趣,甚至都快沒什麼感情的人啊...
「啥意思?你接下來歸他了?」老霍夫一拍桌子,怒斥蕾拉。
「...霍夫先生,冷靜一點,這是第三研究站站長的指令,按照執政官頒布的指令,除非你有更利於城市的理由,否則不能違抗。」
「娘希匹的,研究站站長,他懂個什麼?」老霍夫悻悻地坐了回去,他或許是畏懼於執政官的指令,但更值得畏懼的...顯然是就在陳夏腰間的手槍。
他一個外來的小子,能有如今的地位,除了老師扶持之外,第二點就是他確實值得這份地位,畢竟在這個未來教育已經被攪壞的地方,能復刻最重要的蒸汽核心,確實是了不得的能力...
雖說對付不了軍隊,但這種武器要秒殺他一個煤礦工人,還是非常簡單的。
「...老頭子,我值多少錢?」蕾拉嘆了口氣,她比陳夏更冷靜,或者說...早已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半年份的口糧...或同價的子彈殼。」老霍夫說道。
「和姐姐的價碼差不多...」蕾拉咬著嘴唇。
「因為到那種時候,誰還在意你是個技術人員,能工作能生育就行了...」老霍夫的話音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而在屋內的火光中...
他隱約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猩紅的,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眼睛。
這不是補劑嗑多了導致那種滿眼血絲的「紅眼」,而是赤色的虹膜,其中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轉動。
「我再說一次,這是第三研究站站長的指令...」陳夏的聲音冷了幾分「還有,別拿人當商品看!」
「拿人當商品,有錯?」老霍夫嗤笑著「在這座城裡,所有的都算是一種商品...」
「但你別忘了一點,商品壞了可以換,可以修,但命沒了...可沒有下一次。」陳夏將手指搭在扳機上。
「...FXXK!帶她走!馬上走!」老霍夫舉起雙手,他不敢在一把上了膛的手槍麵前做什麼大動作。
雖然他自認,隻要手上有一把刀,他就能把這個書呆子放倒,然後白得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女孩。
但事實上,如果他真這麼做了,寫輪眼的洞察能力會讓他被陳夏快速反擒拿,然後...公然襲擊一個技術人員,執政官會直接懲罰整個工廠。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陳夏管了,很快他們一家就會被周圍人排擠,直到最後被迫離開工廠乃至城市,不管外麵是不是在鬧名為白幕的特大暴風雪...
「蕾拉學姐,上去收拾東西吧。」陳夏說道,但槍口依舊沒有挪開的跡象。
「嘖...」老霍夫咬著牙,他討厭這幫謹慎的華夏人,如果換作其他人,這時候不應該放下槍口,然後給他一個偷襲機會,之後被自己擒獲搶走子彈殼嗎?
「知道了,另外,夏,謝謝。」蕾拉撩了下頭髮,快步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