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牛大力收服程巨樹之後,閒暇之時,就教導程巨樹《金甲神功》。
程巨樹不但肉身天賦異稟,而且擁有赤子之心。
因為牛大力教導他武功的原因,程巨樹便叫牛大力師傅。
也不知道他真傻還是假傻,可能這就是傻人有傻福?
相處半月後,可能是赤子之心的本能,對於真心對自己好的師父牛大力,程巨樹言聽計從。
什麼其他人啊,令牌啊,全都不好使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程巨樹隻聽牛大力的話,讓幹嘛幹嘛。
他本身的實力因為修煉牛大力改良過的《金甲神功》,在加上牛大力提供給他的一點點幫助,程巨樹成功的突破了九品境界!
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之前修煉的功夫太垃圾了,能到八品全靠天賦硬抗。
牛大力在程巨樹突破九品之後,就交給他一個重要任務,嗯,就和段正淳的四大家將一樣,主要是在牛大力和其他女性在房間切磋武功時,讓他守門。
省的又有不長眼的來打擾他練功。
又過幾日。
牛欄街刺殺,林拱身死的訊息陸續傳來。
當林若甫得知兇手是大宗師時,不免開始懷疑一切,尤其是此時京都就有一位外來大宗師。
這日,天氣正好,微風不燥。
牛大力和司理理閒來無事出來逛街,程巨樹護衛左右。
等中午三人來到一石居用餐之際,林若甫前來拜訪。
一石居二樓靠窗的位子,牛大力三人正在用餐,牛大力和司理理一桌,程巨樹自己一桌。
滿桌的美味佳肴,司理理給牛大力夾了片醬牛肉,牛大力就著酒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
「嗯,味道不錯!」牛大力邊吃邊說道。
這時樓梯口上來個人,青衫便服,身後沒跟班。
牛大力抬眼瞅了一下,又低頭繼續吃被身旁司理理夾來的菜餚。
林若甫在對麵坐下,沖跑堂的擺擺手,意思是不用招呼。
他拿起桌上多餘的筷子翻了個個兒,擱在牛大力酒壺旁邊,動作很慢,像是在擺自家飯桌。
「這兒的醬牛肉看著不錯。」林若甫說。
「還行。」牛大力嘴裡有東西,說話含含糊糊。
林若甫沒接話,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抿了一口,眉頭皺了皺:「寡淡。」
「喝酒不就圖個寡淡?」牛大力把空杯子往林若甫的方向推了推。
林若甫提起酒壺給他滿上。
這時旁邊的司理理不發一言,繼續幫牛大力夾菜,牛大力側身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回過頭來,林若甫正盯著他。
「我那小兒子,」林若甫把酒杯轉了個圈,「前些日子沒了。」
牛大力夾菜的手沒停,筷子在自己盤子裡撥拉了兩下,挑中一塊肥瘦相間的,送進嘴裡。
林若甫看著他嚼。
「可惜了。」牛大力嚥下去,隨意說了這麼一句。
林若甫笑了一下,笑容在嘴角掛了掛就沒了:「有人說,殺他的人功夫很高。」
「唔。」
「高到什麼程度呢?」林若甫像是在問自己,「說是全天下不過一手之數。」
牛大力端起酒杯,滋溜一口。
林若甫兩隻手交疊著放在桌沿上,手指頭一下一下敲著桌麵。篤。篤。篤。
「我琢磨著,」林若甫聲音壓低了,「能把我兒子和他那些護衛全部一招斃命,目前整個慶國,也就那麼幾位。」
牛大力看著他。
林若甫也在看他,眼神不躲不避,渾濁裡頭透著點光,像臘月裡結冰的河麵,看著平平整整,底下什麼動靜都藏著。
「你琢磨得對。」牛大力說。
林若甫的手指停了。
「林相,」牛大力把酒杯往桌上隨意一放,目光淡然的看著他:「你今兒來,是想問我殺沒殺你兒子?」
林若甫沒吭聲。
「你覺得他配嗎?」牛大力隨意說道。
林若甫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兒子策劃了牛欄街殺範閒,跟我有個毛的關係,我又不認識範閒。」牛大力笑了一聲。
「順便再說一句你也不配。」牛大力把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林若甫的臉皮繃緊了,桌下的手攥緊拳頭又鬆開。
林若甫拿起一旁的閒置的酒杯,提起酒壺給自己倒滿,對著桌對麵的牛大力一敬,仰頭,喝下杯中酒,之後起身離開。
從林若甫到來,到其離開,程巨樹一直緊緊盯著他。
直到其背影消失,他才繼續在他自己的桌上大吃起來。
等三人吃過飯後,回到醉仙居。
打發程巨樹去繼續練功,牛大力與司理理回到了畫舫之上!
偶爾牛大力也會想,要不要介入劇情,但想了想,覺得沒意思。
有那個功夫,還不如繼續和李雲睿、司理理練功呢。
……
從午後開始,畫舫在流晶河上晃了一下午。
這會兒天快黑了,司理理趴在枕頭上,頭髮散了一背,手指勾著牛大力的衣角,一下一下地拽。
牛大力靠在床頭,隔空吸來酒壺灌了一口。
這時船又晃了一下。她閉著眼,聽他心跳,咚、咚、咚,穩得像碼頭拴船的石墩子。
她想起那些年在北齊睡不著的日子,那時候哪敢想有一天,能這樣貼著個人。
「牛郎~往後咱們一直在一起!」
牛大力沒吭聲,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司理理仰起臉,眼神亮晶晶的。
司理理手指勾著牛大力的手指,迷迷糊糊道:「好想永遠這樣。」
「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