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陽城外,小鏡湖附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阿紫頂著微濕的頭髮,嘀嘀咕咕的往前走。
這是神清氣爽的牛大力,抱著麵色潮紅的阿朱從天而降。
微風徐徐,看著從天而降的兩人,阿紫又看看周身沒什麼高大的樹木之類的。
阿紫驚呆了!
「這兩個人從哪兒下來的?還有剛才天上零星下的雨滴?」
阿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咦~難道說……」
牛大力和阿朱也看到兩人身後的紫衣小姑娘。
看著她微濕的頭髮,麵色羞紅的阿朱惱羞的用小拳拳捶牛大力胸口。
阿紫走上前來,看著二人問道:「你們剛纔是從哪兒下來的?還有我頭髮的水,是不是和你們有關係?」
牛大力淡然開口說道:「當然是用輕功趕路了,還有什麼水的,應該是你不小心在什麼地方碰到的吧。」
眼見其二人不承認,阿紫隨即從他們身邊走過,三人交錯之時,一捧粉末被阿紫朝著二人撒了過來。
牛大力隨手一揮,粉末翻轉而出,全部沾染到了阿紫全身上下。
阿紫被自己撒出去的癢癢粉的弄的全身都是,哈哈大笑之際,感覺從自己懷中拿出解藥。
解藥都送到嘴邊了,卻見牛大力伸手一招,解藥便到了他的手裡。
阿紫見狀徹底慌了,忍著全身瘙癢直接往前方的小鏡湖跑去。
跑到湖邊直接跳了下去。
牛大力和阿朱慢慢往阿紫跳湖的方向走去。
等兩人走到,隻見阿紫剛才還在水中撲騰,現在卻不見蹤影。
片刻後,其麵部朝下,飄在湖中。
阿朱見狀,就想下水救人。
從剛才初次見麵,阿朱就對這個紫衣小姑娘有一種親切感。
牛大力攔住準備下水的阿朱,朝水上阿紫漂浮的位置,隨意隔空伸手一扯。
阿紫的身體就從水裡飛向兩人所在的位置。
飛行途中,「刺啦」一聲,阿紫的外衣成了穿花蝴蝶般揚揚灑灑成了碎片!
牛大力:「力道使大了點。」
阿朱白了他一眼,隨即蹲下身,看向躺在兩人麵前的阿紫,推了推她。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阿紫的外衣被牛大力弄碎,裡衣又濕透了,緊緊粘在她的身體上。
白色的裡衣沾水之後都快透明瞭,還好裡麵還有衣服。
牛大力作為正人君子,不可能一直盯著人家濕身的小姑娘看,隻是隨口嘀咕一句鴛鴦戲水什麼的。
阿朱看她沒有動靜,感覺伸手試了試她的鼻息,一試發現沒氣了。
阿朱從小在太湖上的慕容家長大,知道怎麼救治溺水的人,當下就要給阿紫做人工呼吸。
兩人嘴唇將要碰到時,阿紫突然睜開了眼,然後從她的口中噴出了肚子裡的水。
阿朱的臉頰頭髮還有胸前,一下子全濕了。
本來按照阿紫的性子,還要出手下毒或放暗器的。
但是另一個男的武功太高,阿紫有點慫了。
最先看二人從天而降,因為心裡拿不準,所以用癢癢粉試探,還有現在這下,頂多算惡作劇。
當然,如果兩人連癢癢粉都擋不住,那可就要遭老罪了。
吐了阿朱一臉水的阿紫,從地上直接蹦了起來。
動作幅度大,加上沒有外衣舒服,除了身前的波濤洶湧了一下,其脖子上帶著的金鎖也竄了出來。
阿朱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神情有點惱怒,起身看向站立起來的阿紫,就要訓斥她!
「你……」
話音剛出,就看到了從鴛鴦戲水裡蹦出到外麵的金鎖。
看著那個金鎖的樣式,阿朱從自己的懷中也掏出了一個。
兩個金鎖的樣式、大小一模一樣。
阿紫正在為自己的惡作劇成功得意,看到這個被自己吐了一臉水的女人,也拿出了一個和自己樣式相同的金鎖。
兩人相互對視,阿朱先開口說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還有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胸前戴的金鎖片?」
阿紫:「你們不應該先介紹一下自己嗎?」
「我叫阿朱,這位是我的夫君牛大力。」
「噢~我叫阿紫。」
兩人湊到一起,各自拿著自己的金鎖,進行對比。
阿朱的上麵寫著「湖邊竹,盈盈綠,報平安,多喜樂。」
阿紫的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
落款都是一個段字!
阿朱伸手點住阿紫的穴道,拉開她左邊的肩膀,上麵赫然也刻著一個段字。
幫阿紫解開穴道,拉上裡衣,也對阿紫露出了自己的左肩。
阿紫看到阿朱同樣肩膀上有一個段字,加上同樣的金鎖,還有連名字都如此相似,兩人什麼關係就很好猜了!
阿朱知道自家夫君的本事,一路遊山玩水,衣服都是自家夫君用真氣烘乾的。
看著應該是自己妹妹的姑娘,隻穿著裡衣,渾身濕透,顯示出曼妙的身姿。
自己的牛郎,從這個姑娘從地上蹦起來,就死死的盯著對方,濃眉大眼睜的大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防備偷襲呢!
但阿朱知道自己牛哥哥的德性,畢竟第一次就是和阿碧一起。
阿朱嗔怪道:「別看了,幫我們把衣服烘乾。」
牛大力回過神來,對著阿朱憨憨一笑,裝成一副老實人模樣。
伸手搭在阿朱的肩膀上,真氣鼓盪,阿朱胸前的濕痕,快速變乾。
隨後伸向阿紫,阿朱嫵媚的白了牛大力一眼,那著他的手,同樣也放在了阿紫肩膀上。
阿紫全身上下的衣服同樣快速變乾,裡衣也不再透明。
阿朱知道自家郎君可以隔空烘乾,但既然他都伸手了,還能怎麼辦?隻能當他忘了唄!
阿紫感受到變乾的衣服,隻覺渾身上下清清爽爽,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姐夫的武功和人品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阿朱阿紫沒聊幾句,便先以姐妹相稱。
「那這麼說他就是我姐夫嘍。」
阿紫偷了星宿老怪的神木王鼎,目前正在被追殺。
對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一個靠山,這個便宜姐夫看起來武功就不錯。
所以她打蛇隨上棍,張口就來。
「怎麼叫都可以,我無所謂,不過我倒是對你們的身世有所猜測。」
阿朱抓住牛大力的手急忙問道:「牛郎,你有什麼猜測?」
「說起這個段字,再根據江湖傳聞,應該和大理鎮南王段正淳有關。」
「還有阿紫你為什麼會來小鏡湖?」
阿紫說道:「我小時候在這裡生活過!」
「那咱們就讓阿紫帶路,前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