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本我之靈,黑色紙船
獲取天地之力的加持,還隻是天道法印的一種用途。
除此之外,天道法印還可以更改天地規則,完善天地大道,可謂妙用極多。
不過這些都需要極強的實力,才能發揮作用。
「搬血境創造虛無力場,此為以力證道法;洞天境創造天道法印,此為天地證道法。」
夏奕暗暗自語:「此二種法門皆為新的道途,每一條都可以徵得無上大道,可謂潛力無窮。」
(
虛無力場,能夠使得自身肉身力量無止儘的攀升。
到達高深之處,以肉身之力摘星拿月,粉碎黑洞,湮滅星海,撕裂宇宙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而天道法印則是以己身融合天地大道,修煉到最後,自身將成為一方世界的天道,能夠主宰此方世界內的一切。
此條道路將整個世界當成己身,使其不斷成長擴張,晉升位階,自身也會隨之不斷變強。
「兩個境界都開闢出新的道途,接下來也該突破至化靈境界。」
夏奕身在凝萃神爐之中,從洞天境突破至了化靈境。
化靈境,乃是重塑己身的一個過程,以符文凝練血肉,元神,洞天,演化靈性,使得己身通靈近神,圓滿無暇。
此境界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肉身成靈,精神上再塑真我,和洞天養靈。
「化靈境是對自身的一種回顧與檢視,從而彌補修行上的疏漏,使得自身全方位變得更加強大。」
夏奕暗道:「我可以藉此境界,使得自身肉身,元神,洞天三方麵的特性,得到進一步的補全與提升。」
隻見夏奕將一枚枚符文融入肉身之內,這些符文散發出點點瑩瑩霞光,浸入夏奕體內的皮膜肌肉,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霞光通透,照徹的夏奕肌體晶瑩無暇,一道道靈性之力匯聚,在夏奕體內,漸漸形成一個人形道影。
這道人形道影僅有三寸大小,長相與夏奕的一模一樣。
這便是夏奕以肉身,所誕生出的真靈,本我之靈。
本我之靈剛一出現,便一步邁出,融入到虛無力場之中。
頓時整個虛無力場,彷彿有了主導核心,從原先的虛無空泛,變得凝如實質,且更加的靈活隨動,如水流般變化莫測。
本我之靈所帶來的變化還遠不止於此,隻見夏奕的肉身與本我元靈交鳴共振,使得夏奕肉身之力在原先基礎上增幅了十倍,而虛無力場的力場籠罩範圍,也擴大了十倍。
「接下來便是要經過時間的打磨,使得本我之靈圓滿。」
夏奕閉目沉浸在命華仙漿之中,其肉身,元神,以及天道法印宛如無底洞一般,將其中的神粹儘皆吞噬,從而洗禮自身,鑄造最強的底蘊根基。
整整八十一天過去,原先粘稠無比,精氣十足的命華仙漿,變得稀薄如水,皆是汙濁雜垢。
當然,這裡的汙濁雜垢是對夏奕而言。
對於他人來說,這些汙濁雜垢都是了不得的仙珍神粹,即便是對至尊境界的修士,也都有著大用。
而經過八十一天的洗禮,夏奕不論是肉身,還是元神,亦或是天道法印,都已臻至圓滿,築下最為牢固的根基,為以後的修為提升能夠帶來巨大的助益。
「也是時候離開了。」
夏奕從凝萃神爐中走出,破開小世界來到了外麵。
石村,如今將近三個月過去,柳神已經從最初的奄奄一息,恢復了不少元氣。
焦黑的樹體,已經有大半脫落,長出新的樹軀。
柳條更是抽出了九根之多,每一根都如秩序神鏈一般,晶瑩碧透,符文密佈。
而她的實力,也從原先麵對尊者境都力有不逮,恢復到了神火境界巔峰,要不了多久便可更進一步,踏入真神之境。
當夏奕自小世界閉關出來之後,柳神樹體之中,一團朦朧的光影現身走出。
這道光影乃是人形,麵容模糊,在其身後,三千世界沉浮不定,依稀能夠聽見一聲聲宏大的祭祀祈禱從中傳出。
「恭喜你,實力恢復些許,在這下界起碼有了自保的能力。」
夏奕溫聲笑道,身形質樸,冇有絲毫異象,但威勢卻是比之柳神不遑多讓。
「這還要多謝你給我完整的原始真解,」
柳神身形模糊,看不清真容,但聲音卻如天籟,悅耳動聽。
隻見她素手如玉,在虛空之中勾勒出一篇符法,傳遞到夏奕身前。
「此為我之道法,但僅有完整的十分之一,你可能夠推演補全?」
「此事不難。」
夏奕接收這道符法的資訊,隨後施展萬法推演,這門道法快速演化補全。
「不愧是仙古的祖祭靈,所演化的道法玄妙無雙,比之十凶寶術還要強大。」
夏奕自柳神完整的道法之中,感悟到了毀滅與新生的真意,歷經一次次大劫,衰敗瀕死,又從中艱難蛻變新生,更勝往昔。
他揮手間將其道法演化而出,完整無缺,精妙絕倫。
柳神見到自身道法玄妙,皆被夏奕補全呈現,不禁半晌無言。
「我欲立天庭,掃除九天十地的汙濁,征戰異域,攻伐黑暗源頭,你可願隨我一同戰鬥?」
夏奕再次提出了邀請。
「天庭?」
上一次柳神麵對夏奕的邀請緘默不語,而這一次卻是給出了迴應:「希望到時可以並肩作戰。」
「那一天不會遙遠。」
夏奕微微輕笑,轉身離去。
……
北海,一座巨大的鯤鵬巢立於枯崖之上,從太古之時便遺存於此,經久長存。
夏奕的身影出現在了此處,他並未關注鯤鵬巢,而是看向島礁之上的一道門戶。
這道門戶十分巨大,金光燦燦,但仔細看去,卻能夠發現其似真似虛,讓人看不真切。
門戶之中一條靈河從中淌出,一根偌大的昆木枝條橫亙在出口處,阻攔下三艘黑色的紙船。
夏奕心神一動,來到近前。
不知怎的,他感覺這三艘紙船似乎與他大有聯絡。
他將其中一艘紙船從河流中撈出,發現上麵寫著一行字。
「古之天帝,為何墮臨……」
字跡娟秀,似乎是以精血書寫,還未乾涸,前麵一些字型頗為清晰,後麵的卻是十分模糊,成了一團血漬,無法看清含義。
而從這些文字之中,卻傳遞出一種不解與惋惜,還有一種迷茫與絕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