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蛇吞象,鱷吞龍!(5/5,2500字,求首訂!)
這道混合吐息,是三個低階火係言靈熾日、炎爆、流火,被次代種參孫用血脈強行糅合在一起形成的。
吐息離口的瞬間,周圍江水直接被汽化,白色蒸汽爆炸般擴散。
吐息本體,則是化作了一道直徑三米的赤紅火柱,所過之處連水都被點燃,在水麵上燒出一條沸騰的通道。
這一擊的威力,相當於數十發榴彈炮同時命中一點。
船上,曼斯教授臉色慘白:「規避!全速規避!」
但許望沒躲,甚至沒有做出防禦姿態。
他隻是抬起他背後那條巨大的尾巴。
尾巴末端的骨錘,在月光下泛起青銅色的冷光,然後一橫掃!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尾錘與火柱對撞。
「轟!!!!!」
兩者對撞產生的爆炸讓整段江麵都在震顫。
火焰與蒸汽沖天而起,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衝擊波將摩尼亞赫號硬生生推開數米,船體不斷顫抖。
水麵上浮起大片被震暈的魚,有些甚至被直接煮熟了。
蒸汽瀰漫,遮蔽了所有生物的視線。
參孫喘息著,熔金色的雙瞳盯著爆炸中心。
它確信,那一擊就算殺不死那隻鱷魚,也至少能讓對方重傷。
於是它就轉身,準備繼續追擊那艘正在逃離的船隻。
然後,它聽見了蒸汽中傳來一聲————
嗤笑?
一隻覆蓋著青黑色骨甲的巨大爪子,撕開濃霧,以雷霆萬鈞之勢,再次拍在參孫臉上0
這一次,不是抽,是砸。
像攻城錘砸城門一般猛烈。
參孫整顆腦袋被砸進江水裡,濺起了十米高的浪花。
它感覺自己的頸椎在呻吟,顱骨在哀鳴。
眩暈感在參孫的腦中升起,讓它在水下翻滾了兩圈才穩住身形。
當參孫浮出水麵的時候,重新看見了那隻鱷魚。
許望站在,不,準確地說,是浮在爆炸中心。
他背甲上有大片焦黑,但焦黑之下,骨甲完好無損。
蒸汽在他身周纏繞,雨水打在他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緩緩轉頭,黃金瞳鎖定參孫,然後,咧開嘴。
那笑容裡有嘲諷,有暴戾,但更多的是輕蔑。
像是在說你剛才那招,撓癢癢還不錯」。
「就這?」
許望的聲音再次轟入參孫的意識:「你們次代種,現在都這麼虛了?」
參孫徹底暴怒。
雖然它不知道這隻鱷魚是怎麼無視他們血脈間的差距,直接向它出手的。
但它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一就是把這隻該死的鱷魚撕碎,一片一片,連骨頭都嚼成渣。
參孫仰天長嘯,雙翼徹底展開。
翼展超過四十米的膜翼在雨夜中展開,遮天蔽日。
參孫不再保留,體內龍血徹底沸騰,更古老的言靈在喉間醞釀。
但許望已經動了。
他沒有再給參孫蓄力的機會。
許望那龐大的身軀,彷彿在水中沒有阻力一般,瞬間突進到參孫身前。
隨後,瘋狂地攻向了參孫。
他的攻擊,沒有花哨的技巧,也沒有華麗的言靈,隻有最原始、最狂暴的肉身力量。
頭撞,爪撕,尾抽,咬合。
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金屬交擊一般的巨響。
每一次撕扯,都能帶起一大片的鱗片和血花。
江麵變成了這兩頭巨獸的角鬥場。
浪牆一道接一道湧起,拍打在兩岸山崖上,發出雷鳴般的迴響。
雨越下越大,雷聲在雲層中滾動,彷彿天地也在為這場廝殺助威。
摩尼亞赫號上,所有人都呆立在甲板上,忘記了逃離,忘記了任務。
他們隻是看著,看著這場超越他們認知的戰鬥。
曼斯教授扶著船舷,手指深深掐進欄杆裡。
他想起那個關於江龍王」的傳說,想起自己當時的不屑。
現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傳說。
而是現實。
葉勝和酒德亞紀已經被拉上船。
兩人癱坐在甲板上,劇烈喘息,但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戰場。
「那是什麼————」酒德亞紀聲音發顫。
「這片水域的霸主。」
葉勝咳嗽著,吐出幾口江水:「諾瑪情報裡說的————大鱷魚。」
「但它————它在幫我們?」
「不。」
葉勝搖頭,眼神複雜。
「它隻是在捍衛自己的領地。我們,還有那條次代種,在它的眼中都是入侵者罷了。」
他們正在說話的時候,戰局突變。
參孫終於抓住了許望的一個破綻。
在許望一次咬合落空的瞬間,參孫的雙爪扣住了許望的上下頜。
次代種的力量爆發,它要將這隻鱷魚的嘴撕開。
許望掙紮,雙爪瘋狂地抽打著。
但參孫用雙翼裹住身體,硬抗那些足以拍碎礁石的爪擊。
參孫獰笑著,熔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殘忍的光。
終於,它要殺死這隻礙事的大鱷魚了。
可這時,許望的黃金瞳,亮度突然翻了一倍。
獨屬於他的封神之路,開啟!
許望以尾椎為軸,全身力量節節貫通,最終盡數灌注於背後的巨尾之中。
隻見那覆滿青銅色鱗甲的巨尾,在雨中劃出一道沉重而完美的弧線,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與萬噸江水的勢能。
彷彿那不是生物的尾巴,而是傳說中雷公震怒時擲下的轟天雷槌。
砰—!!!
這一記巨尾,結結實實地砸在參孫的腦門正中。
這一擊,凝聚了許望全部的體重、衝刺慣性、以及言靈·青銅禦座催發到極致的剛性爆發。
參孫隻覺得顱骨內彷彿有一口青銅巨鐘被狠狠撞響,嗡鳴一片。
哪怕是高貴的龍血也抵不住這種最純粹的物理震盪。
它的意識不可避免地渙散了一瞬,那對死死扣住許望吻部的雙爪,力道也不由自主鬆懈了半分。
但許望要的就是這半分!
許望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浪費零點一秒去慶祝這微小的優勢。
他把鱷吻向後一抽,脫離鉗製。
與此同時,許望那龐大如山嶽一般的身軀,藉助甩尾的餘力,向前猛撲!
如山傾,如嶽崩。
轟隆!
幾千噸的體重狠狠砸在參孫修長的龍軀之上,將水麵炸出滔天巨浪。
許望那對短粗卻力量恐怖的前肢,死死壓住參孫試圖反擊的龍爪。
鱗甲與參孫體表的骨甲摩擦,不斷發出雷鳴聲,濺起一連串火星。
參孫渙散的意識,終於被劇痛和恥辱強行拽回。
它看清了眼下的處境,熔金色的豎瞳裡掠過一絲名為驚懼的神情。
不行!
不能這樣纏鬥!
這頭鱷魚的力量和戰鬥方式太詭異、太蠻橫,必須拉開距離,用龍族的言靈和空中優勢————
「吼——!」
它發出一聲怒吼,背後遮天膜翼全力展開,劇烈拍打,試圖攪動氣流,將這該死的爬蟲從身上掀飛,然後拉開距離,用龍息洗地!
但,這已經晚了。
當它選擇用雙爪去撕扯許望的嘴,當它被那一尾槌砸得頭暈目眩,當它被這蠻獸撲倒在身下時—
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獵食者的字典裡,沒有重振旗鼓一說,隻有一擊斃命。
許望的黃金瞳冰冷得如同亙古寒冰,裡麵沒有任何情緒,隻有最純粹的吞噬**。
他壓著參孫,巨大的頭顱緩緩低下,那張足以吞下一輛卡車的鱷吻,在參孫急劇收縮的黃金瞳倒影中,緩緩張開。
上下顎的角度越來越大,露出裡麵匕首般交錯林立的森白利齒,每一顆齒尖都泛著寒芒。
喉部深處,傳來低沉如悶雷的蓄力聲,那是肌肉壓縮到極致,骨骼準備承受巨大咬合力的前奏。
參孫瘋狂掙紮,龍翼拍打得江水如同沸騰,龍尾抽擊在許望背甲上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但許望的身體如同焊死在它身上,紋絲不動。
那雙壓製著龍爪的前肢,如同最堅固的液壓鉗。
昔日,人們用蛇吞象」來形容不自量力。
今日,許望就要將這成語,變成現實!
以三代種之身,以下克上,吞噬次代種之龍!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