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神宮深處。
這裡雖然被叫做黑色神宮,但這裡的光線卻是很好,能讓四麵八方的陽光都照射進來。
許望喜歡這樣的光明,這不僅能讓他的心情變好,更能讓他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
雖然他現在的力量已經夠強大了,但能讓力量更強一點,又何樂而不為呢?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裡是專門修建給許望休息的宮殿,自從黑色神宮重新被修建好後,許望就搬來了這裡,住了下來。
此刻,許望抬著指尖,叩著他手邊的扶手。
那規律的輕響,彷彿某種倒計時。
而他的麵前則是跪著一個人。
那個跪在地上的人,已經哆嗦著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他已經把自家的總統連同他們的小會,包括他們打算舉行的計劃全都告訴了許望。
這位安全顧問額頭緊貼地麵,他原本戴在眼前的眼鏡早就已經摘了。
他害怕自己戴著眼鏡的行為,會讓眼前的這個神明覺得自己在冒犯他。
同時,他的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在一位能徒手撕裂大陸板塊的存在麵前,任何政治算計都幼稚得像孩童的沙堡遊戲。
搶先賣個底,說不定他還能掙一條活路。
於是,他二話不說,就跑來滑跪了,口呼萬歲了。
許望聽完後,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隻是稍稍抬了下眼皮,目光掃過空曠大殿的角落。
「說完了?」
地上的人聽到後,身體猛地一顫。
「……是的,我說完了,閣下。」
「挺好的。」
許望忽然笑了一下,拍了拍手:「那幾位,也別藏了。出來聽聽,聽聽看他複述的,和你們那個小會有沒有什麼偏差?」
許望話音落下之後,他座位側邊浴室的門扉後麵,又有幾個人磨磨蹭蹭地挪了出來。
他們個個麵色灰敗,領頭的正是合眾國總統。
安全顧問偷眼一瞥,心裡的那一點搶先投誠的僥倖瞬間涼透。
原本安全顧問在背刺了那些高層後,心裡還是極為舒服的。
X超人都能單人滅國了,毀滅板塊了,你們還擱這想著怎麼背刺他呢?
這不是壓根不可能的嗎?
反正你們也不可能背刺,還不如我先背刺你們一手。
結果,現在這麼一看……
感情他還是最後一個來的。
好嘛,這群老狐狸,滑跪的動作比我這個小年輕還快!
真是不講武德,欺負我這個年輕人!
許望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場戲劇,隻覺得今年的春晚都不如這一幕來得好看。
許望示意讓他們站在自己麵前。
但這些高層們都極為識相。
總統率先跪下,額頭撞擊地麵。
其他人緊隨其後,自動跪成了一排,磕頭聲此起彼伏。
「閣下!我等愚昧!被野心矇蔽了雙眼,竟敢對您心存妄念!
萬幸在鑄成大錯之前,我等就已經悔悟!求閣下……求我神寬恕!」
「寬恕?」
許望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覺得有點意思。
他身體前傾,饒有意味地看著他們說道:「寬恕可以。」
幾人聞言,心中一鬆。
「不過,我這裡的規矩是,領了罰,才談得上寬恕。」
罰?
幾人瞬間繃緊,卻沒人敢問一個字。
他們既然都走到這一步,那他們早就沒有了回頭的餘地。
「我等……甘願領罰!」
總統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句話。
「好,很好。」
許望笑了,他屈指一彈。
幾點血珠從他的指尖滲出,精準地墜落在眾人的眉心處。
血滴在接觸到他們麵板的剎那,就像活物一般,滲了進去。
「呃啊——!」
下一秒,痛苦的嘶吼聲不斷響起。
先是難以言喻的灼熱,彷彿有岩漿順著他們的眉心注入了他們的體內!
瞬間,他們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骨骼被無形之力反覆捶打,,有股陌生的力量在他們的體內滋生。
許望見此卻不以為意,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這就是許望給出的懲罰,或者說,恩典。
生命進化儀式。
之前合眾國的人一直想收集他身體的殘屑,但許望的超級體質卻保證了他的身體並沒有殘屑漏出來,這也導致了合眾國一無所獲。
但許望卻從中得到了靈感。
既然他們是想要獲得他的身體殘屑,然後進行科學實驗,進行生命進化。
那他為什麼不能直接給他們,能夠給他們帶來控製的進化。
於是許望就用他的超級智慧再結合他的身體,研發出了這一招生命進化儀式。
生命進化儀式,可以讓接受者的身體不斷發生蛻變,直到蛻變完成後,接受者可以獲得強化後的全新身體,並且開發出某種屬於他自己的特殊能力。
不過因為這項儀式,是用許望的血液開啟的,所以無論接受者有沒有完成儀式,許望都能掌控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思維。
這樣,看起來似乎全是好事,完全和之前許望口中的懲罰搭不上邊。
但許望之所以說這個儀式是懲罰,也是有原因的。
這個儀式不過隻是許望的初步開發版本,還沒有接受過實驗,所以會產生什麼副作用,許望也不得而知。
「啊——!」
失敗,來得很快,也很猙獰。
一位高層終於撐不住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咆哮,身體像熔化的蠟一樣扭曲膨脹。
慘白的骨刺撕裂了他身上的西裝和麵板,瘋狂長出體外。
轉眼間,一個高達三米、渾身嶙峋骨刃的怪物,佝僂地站在了大殿內的中央。
骨質怪物向天長嚎,顯然他已經失去了理智,隻剩下了野獸的本能。
它的猩紅眼珠不斷轉動,卻在鎖定王座上的身影時,驟然凝固。
隨後,它以一種笨拙而馴服的姿態,匍匐下去,發出了討好的嗚咽。
許望看到這一幕,沒有皺眉,隻是淡淡出聲:「安靜,別出聲。」
那怪物立刻噤若寒蟬。
時間在高層們的痛苦與蛻變中緩慢爬行。
剩下的人,在生死邊緣中,不斷地掙紮蛻變。
安全顧問感到自己的掌心有微小的氣旋自發匯聚,那是風在低語。
總統則覺得自己的聲音裡,被注入了一種異力,能夠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