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能感覺到自己一直在變強。
每下一秒,他都會比他的上一秒,都要更加堅韌,力場也更加穩固,感官更加敏銳。
這是一種生命本質上的升華。
令人沉醉。
但,這還不夠。
許望目光一凝,周身力場迸發出更強的升力。
他不再滿足於遠距離吸收,而是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向著那金色的煉獄中心,緩慢卻又堅定地飛去!
許望越深入,太陽投向他的輻射就越加狂暴。
龐大的能量洪流幾乎凝成實質,沖刷著許望的力場和身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許望周圍環境的壓力呈幾何級數暴漲,那高溫足以汽化地球已知的任何物質。
許望的麵板開始泛起了淡淡的金紅色,那是他的細胞在超負荷汲取與進化。
他能感到他體表的力場在震顫,他的身體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終於,在某個臨界點,他停了下來。
許望懸停在比之前深入了無數倍的太陽外層區域。
他的四周是咆哮的金色海洋。
恐怖的輻射流,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長矛,持續穿刺著他的防禦,又被他的身體轉化為了進化的資糧。
「我的極限……就在這裡了嗎?」
許望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不是沒有辦法繼續前進,而是他現在前進所需的能量消耗將會超過他能吸收的能量。
再深入下去,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剛獲得超人能力的他,身體的容量和強度尚有邊界。
他凝視著眼前毀滅與創造並存的偉大奇觀,心中沒有畏懼,隻有沸騰的渴望。
「總有一天,」
許望高聲自語,狂暴的太陽風吹拂過他的身軀,刻入了他的意誌深處。
「我自身,便是恆星。」
他決定暫時留在了這裡。
許望不打算這麼快回家了,而是打算留在這裡吸取能量。
反正他這一世的父母,都是強人,忙碌工作,已經一兩個月沒回家了。
就算他現在回去,那他家裡也會隻有他一個人。
那他為什麼一定要回去呢?
還不如在這裡吸收能量。
反正許望吸收能量,就跟做spa按摩一樣享受。
而且許望也不需要吃飯,也沒必要回去。
在這裡,許望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變強,每一次心跳都在進化。
他不需要飲食。
恆星能量對他而言,就是最純粹最高階的補給。
dc裡超人一般吃飯的原因,是他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做出的偽裝。
眾所周知,太陽提供了能量給植物,植物提供能量給動物。
而人類則是通過飲食植物和動物獲取能量。
又有什麼食物提供的能量,能比直接從太陽吸收能量來得更快更直接呢?
宇宙深空也會是他開發能力,最完美的訓練場。
就像植物嚮往陽光,飛蛾撲向火焰,這是生命向更高形態進化的本能。
而許望,正在將這本能,踏為通往神座的階梯。
許望低頭,目光掃過自身。
那套普普通通的運動服,袖口甚至還有他早起鍛鍊時蹭上的灰塵。
許望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一股不悅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不悅,不是因為這衣服廉價或者不整潔,而是它此刻穿在他的身上,顯得如此的不合時宜,如此的凡俗。
他,許望,如今是沐浴恆星之力、生命層次已然躍遷的存在。
他是行走於人間的太陽之子,是未來註定俯瞰眾生的神。
又豈能繼續裹著這身屬於平凡過去的衣物,如同未曾蛻變的蟲豸?
「在這裡,我應有匹配身份的戰袍。」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出現在許望腦中,如同呼吸。
許望心念微動,周身的生物力場再次被他精細操控。
它不再僅僅是護盾或者引擎,而是化作了億萬隻微小的手,輕柔地覆蓋了運動服上的每一根纖維。
要知道,許望如今可是超人,真正的太陽之子。
他現在回到太陽,就跟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如魚得水。
來自太陽的無盡能量洪流,不僅滋養著許望的身體,也讓許望對自己新生力量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某種程度上,他甚至能定義自身身周微小的現實。
「重構。」
許望張口,如下天憲。
沒有炫目的光芒,沒有劇烈的聲響。
隨後,他身上的運動服,就如同被覆上了虛幻的火焰。
從領口開始,衣服的材質發生了變化。
隻見衣物上的深藍色迅速褪去,化為了一種更具金屬光澤,卻又不失柔韌的近黑色基底。
衣物纖維自行編織加固,形成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輪廓,顯得幹練強大。
許望的胸前,一個簡潔而醒目的鮮紅色字母『X』浮現,標誌邊緣似乎有微光流淌,與遠處太陽的光芒隱隱呼應。
許望胸前的這個『X』,象徵著『未知(X)』與『超越(eXtra)』。
他的戰袍沒有像超人那樣內褲外穿。
那太戲劇化了。
如果說,超人的『S』是希望,是氪星的傳承,是麵向人類的符號。
那他許望的『X』,就是變數,是無限可能,是獨屬於他自己的、掙脫一切既定軌跡的宣言。
「這樣才對啊!」
許望審視著由自己力量塑造的X超人戰服,滿意地點頭。
戰袍代表的不僅僅隻是他外觀的變化,更是代表著他意誌與力量的延伸,是他與過去凡人身份的無聲決裂。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維持站姿,而是放鬆身體,任由生物力場托舉。
許望如同躺進了吊床一般,懸浮在那狂暴而慷慨的太陽能量海洋之中。
他的每一寸麵板,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吸收進化。
這種感覺,勝過世間一切按摩與享樂。
……
「找到了嗎?」
地球,江州市,某處隱蔽的作戰中心。
大螢幕上資料流不停滾動,衛星圖、雷達的訊號分析、城市監控網路的捕捉畫麵交替閃現。
穿著各色製服的人員步履匆匆,低聲交流,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一位穿著軍裝的威嚴中年人看著他麵前的資訊組長問道。
自從許望遮蔽雷達訊號,飛往太陽後,華國這邊也一直沒有停下對江州市內部的偵查。
就連市裡麵的警察局,也被他們所接管,一起在市裡麵排查。
這也導致市裡麵的那些什麼虎爺也都被警察局警告了。
他們束縛手下,市裡麵也更加穩定了下來。
如今終於到了報告的時候了。
資訊人員先是敬了個禮,然後恭敬地報告道:「市裡麵並沒有太大的異常,但根據不明飛行物的飛行軌跡,可以確定不明飛行物,大概就在這個範圍內起飛的。」
說罷,資訊人員還用滑鼠在螢幕上標記了出來。
「在這個範圍內,出現了數種可能是不明飛行物起飛的痕跡。
不過我們暫時無法確認,哪個纔是不明飛行物起飛的痕跡,還需要再次排查。」
螢幕上被資訊人員調出了那些痕跡的照片。
其中,許望家陽台破碎的玻璃窗赫然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