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珍珠、珊瑚。
蓮台上流轉著七寶光華,祥雲自生,瑞氣千條。
許望端坐蓮台之上,金身照耀山河,將整個華山都染成了金色的國度!
但,這還不夠。
許望抬頭,他的目光穿透了雲層,望向了更高處。
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起初很低沉,然後就如同天地初開的第一聲雷鳴一般,無視距離間的阻隔,直接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心中!
就連天地都退避他三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此刻,許望就是法則,就是真理,是絕對的威嚴。
「吾,大智慧王佛,於此界沉寂千載,今當歸來。」
「吾將登臨九天之極,與日同輝。」
「屆時,智慧之光將普照大地,啟迪眾生心竅。」
「有緣者,自得悟道之機。」
「此乃大世之始,亦是末法之終。」
「眾生且待。」
最後二字落下,天地俱靜,整個世界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神跡顯現。
許望的丈六金身,開始上升。
不是飛騰,而是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舉,平穩而莊嚴地升高。
百丈、千丈、三千丈……
他穿透雲海,越過罡風層,直抵九天之極!
下方,整個中原大地,隻要仰頭,皆可見證——
蔚藍天幕之下,烈日之旁,一尊金光璀璨的佛陀法相淩空而立!
是的,與日同輝。
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與日同輝。
此時此刻,許望所化的大智慧王佛法相,其光芒之盛,竟然能與太陽爭輝!
金色佛光與日光交織,將整個天空染成璀璨的金紅雙色,白日星辰隱現,雲霞皆被鍍上佛光的色彩!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金身綻放佛光的範圍。
其光,不止照耀中原,更是照耀更遠處。
西域沙漠中,駝隊商人看見東方天際第二顆『太陽』,跪倒讚頌。
天竺,金光照亮渾濁河水,沐浴金光的信徒們紛紛匍匐在地。
漠北草原上,蒙古騎兵勒馬,戰馬前蹄跪地,向著東方嘶鳴。
南海島嶼,漁夫棄網望天。
雪域高原,喇嘛從寺廟中走出,他手中的經筒還在不斷轉動。
普天之下,所有生靈,都能見到那雙日淩空的異象!
然而這一切,也隻是前奏罷了。
高天之上,許望所化的大智慧王佛,緩緩攤開右手。
他的右手掌心之中,無盡佛光凝聚,數百蓮子在其中起起伏伏。
他沒有說話。
因為已經不需要他過多的言語了。
下一刻,許望手掌輕揚——
數百蓮子,化作了一場金色光雨,席捲人間!
這不僅僅隻是蓮子,更是他賜予眾生的智慧之種。
光雨無視了山河的阻隔,均勻地灑落在每一寸土地之上。
有的落入了江河,河中的河水瞬間清澈見底;
有的滲入了泥土,枯草逢春抽芽;
蓮子們融入了天地之中,還在不斷地散發著佛光,提升著附近生靈的智慧。
有書生執筆,右手忽然一顫,腦中滯澀多年的經義豁然貫通。
有農夫鋤地,直起腰來,望著土地,忽然明白瞭如何更好地輪作灌溉。
有稚童仰望天空,眼中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清明。
有武者打坐調息,終於破開了多年的關隘。
有僧侶誦經到一半,忽然悟透佛經,淚流滿麵。
許望的佛光並不是直接灌輸他人知識,也沒有打消他人的創造力,而是直接拔高了眾生的悟性。
這就像給一口井拓寬了井口,能汲取多少智慧泉水,仍然看眾生的個人造化,但至少——
他們有了『能悟』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後,許望的聲音再度響徹天地。
「自今日起,吾之法身將永駐九天,佛光長明,啟迪眾生靈智。
然大道如階,需步步攀登。
十年之後,吾將在華山開啟成佛之路。
凡有意超脫者,無論僧俗、不論貴賤、不分種族,皆可前來。
踏足華山之巔後,可見靈山。
靈山之中,光陰百倍,靈氣如雨。入其中修行者,一日千裡。」
「而在靈山之巔——」
許望的聲音在此頓住,天地間所有生靈的心神都為此牽動。
「吾立下大雷音寺,寺中留有金身之位。
於靈山修行至圓滿者,可入大雷音寺,鑄就金身,與吾同享眾生供奉,萬靈信仰。
此路艱險,卻隻可重傷,不會致命。
然得道超脫之機,僅此一處。
十年為期。
吾在華山,等天下英傑。」
許望宣告結束。
但他的金身未散,佛光未收。
大智慧王佛,依舊端坐在九天之上,與日同輝。
隻是那智慧光雨的強度,開始緩緩減弱,從持續普照大地,變成了每日白天灑落光輝。
這是許望給予眾生消化、成長的時間。
也是給天下人,十年準備的機會。
……
西域,金剛宗。
老住持並沒有很激動。
他盤坐在金剛寺最高處的經堂內,麵前供奉的正是大智慧王佛,也就是許望的金身塑像。
儘管他已經把住持之位傳給了金輪,但金輪身為蒙古國師,同樣也忙不開身來管理金剛宗。
於是老住持隻能再度上位,代替金輪管理金剛宗。
「果然……」
老住持撫摸著手中蓮子,那是許望離開金剛宗時賜下的。
「我宗出世的真佛,終於歸位了。」
他身後,三十六名護法僧靜靜佇立。
這些僧侶體表泛著金光,肌肉也如同銅澆鐵鑄。
他們全都修行了許望傳下的金剛伏魔身。
老住持起身,望向東方天際那永恆的金身。
「十年,對我金剛宗而言,不是準備的時間,而是驗證的時間。真佛賜下的功法、蓮子,究竟能讓我們走到哪一步?」
他轉身,聲如洪鐘地宣告全宗。
「全宗聽令!」
「從今日起,所有弟子加倍苦脩金剛伏魔身!」
「十年後,我們要讓天下人知道,誰纔是真佛座下,第一護法宗門!」
堂下,仁欽身子止不住的顫慄。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成佛之機,就在他的眼前。
又怎麼可能不讓他興奮?
仁欽看著天空雙日,心中成佛信念依舊不散。
天竺。
在天竺,如果有人提到佛法高深的僧侶會在哪裡,那他們肯定會不約而同地說是在那爛陀寺。
那爛陀寺流傳久遠,傳說中就連唐三藏取得的真經,都是那爛陀寺寺廟中的經文。
可要是有人問起,天竺武力最強的僧侶在哪,那就沒人能得知了。
但是在那爛陀寺中,僧侶們心中早就已經知曉了這個答案。
那個答案不約而同,都是同一處地方,那就是——
瑜伽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