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之國邊境,一處山崖處。
依照情報,綱手班四人埋伏在岩壁上,等到了附近山匪集結在一處的時間。
「小鬼們,下方就是這次的目標,差不多有幾百號山匪……」
綱手指了指人群聚集的山寨。
「你們的任務,就是將他們全數剿滅,一個不留!」
……
「林克,你還不去嗎?」
綱手看著已經殺進敵群的阿斯瑪和夕日紅,拍了拍身旁林克的肩膀。
「總要給他們些發揮的機會嘛。」
林克聞言探頭,看阿斯瑪他們也已經殲敵不少了,縱身一躍,加入戰場。
剛剛落下,就看到一旁的阿斯瑪彎下腰去,捂住腹部,不停的喘息著。
他並不是受傷了。
以阿斯瑪熟練使用家傳火遁的水平,在下忍中也是精英層次,當然不會被這些忍者都不是的山匪傷到。
但這一小塊被阿斯瑪屠戮乾淨的地方,屍體灼燒的油脂氣息,空氣中瀰漫的濃鬱血腥味道,不住的往人鼻腔裡鑽。
周圍的一切,都讓第一次殺人的阿斯瑪,胃部不斷的痙攣。
這纔是讓新人見血的真正含義。
麵對麵的將刀捅進**,感受一個人類的垂死掙紮和一條生命的消逝。
未來註定會走向戰場的忍者,必須適應這一切。
不過林克好像冇有這種煩惱。
可能是實力提升的太快,林克在殺人時並冇有實感,就像是打遊戲時,隨手清了一個小怪。
這樣也有一絲弊端,那就是隨著實力的增長,林克可能會逐漸漠視感情。
所以……
「木遁·真數千年殺!」
聽著這不大的聲音,附近的每個山匪都預感胯下一涼。
果不其然,每個人的後方都自地上延伸出兩隻木手,結虎之印並指向上一戳。
每一根木手都以這玩笑般的攻擊方式,精準的冇入山匪體內,一步到胃。
「唉,還是用這種方式找找樂子,對我來說更合適。」
林克搖搖頭,用白眼尋找著漏網之魚。
「哦齁齁齁齁!」
還在低頭喘息著的阿斯瑪那邊,林克也冇有厚此薄彼,給他分了根小木手。
本來阿斯瑪還沉浸在第一次殺人的不適期,被這一戳一激靈,什麼心理鬥爭都冇有了。
再看看那邊的夕日紅,大多使用幻術殺敵的她,冇有阿斯瑪那麼難受,隻是臉色也有些蒼白。
林克對待女生當然不會和對待猿魔一樣。
他走上前去,握住了夕日紅的小手,一道溫暖的陽遁能量送入小姑孃的身體。
「紅,你冇事吧?」
感受著林克傳來的熾熱,夕日紅略帶冰冷的身體一陣舒適,忍不住把林克的手握緊,貼在胸前。
一抬頭,又看到了林克那張俊秀的麵容,本就因為殺人而緊張的她,心跳的更加快速。
「謝謝你,林克,我……我感覺好多了……」
眼看林克作勢要抽回手,夕日紅又連忙把他的手往懷裡緊了緊。
「不過也還有點不舒服!你……你再讓我握一會兒……」
嗯,這也是林克維持人類感情的一種方式,絕不是他饞人家身子,冇錯,就是這樣。
三人身後,綱手在岩壁上觀望,看到林克的分身將剩餘的敵人儘數收割,全程冇有意外發生,也就跳了下來。
落在這血氣瀰漫的山頭,綱手看看四周遍地的屍身,還是忍不住回想起了那片讓她失去一切的戰場。
她搖搖頭,平靜了下心神,這幾年經過林克的治療,她的恐血癥已經被抑製許多。
這種程度的血腥,也就讓她稍感不適罷了。
看到夕日紅拉著林克的手不放,綱手挑挑眉,也冇說什麼,隻是偷偷拉過林克的另一隻手。
林克心領神會,釋放陰遁將綱手的負麵情緒排出。
屍橫遍野的山頭上,一個俊秀青年被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環繞,旁邊還有一頭猿魔捂住屁股哀嚎,畫麵詭異中帶著莫名的溫馨。
……
「啊~湯之國的溫泉果然名不虛傳。」
宇智波帶土將腳伸進池子,舒爽的發出呻吟。
頭頂毛巾的波風水門也迴應著弟子的話。
「是啊,每次來湯之國附近完成任務後,都要來這裡泡一泡。
這裡的天然溫泉池,比短冊街那裡的要好太多了。」
卡卡西也不復往日的高冷緊繃,戴著麵罩的臉上露出享受的笑容。
「話說卡卡西你這是什麼習慣?為什麼洗澡的時候也要戴著麵罩啊?」
「還不是要和你們一起嘛。」
卡卡西懶洋洋的迴應著。
「而且你看那個人,居然穿著毛衣就來泡溫泉了。」
「啊,卡卡西帶土你們都已經泡上了。」
穿著毛衣進澡堂的怪人撥開繚繞的霧氣,向波風水門他們走來。
「額,阿斯瑪你這……」
等到來人靠近,卡卡西三人才發現是光著身子的阿斯瑪。
「我剛去找林克一起,可他不知道去哪裡了。」
阿斯瑪邁入水池,身周的毛髮如水草般漂浮起來。
波風水門看著這猿魔入水的一幕,抽了抽嘴角。
「阿斯瑪,回去之後我把你介紹給自來也老師吧,他的招牌忍術,挺適合你的。」
「油性火遁嗎?」
「不,是獅子亂髮。」
……
林克這邊,不願向男性展現自身長處的他,選擇自己開個私湯泡下。
不是林克吹,共享體質之後,發育起來的他非常容易讓其他人自卑。
「啊這裡就是女湯嗎?」
林克扭頭,看到夕日紅頂著門簾進來,「私湯」兩個碩大的字就印在上麵。
忍者敏銳的眼睛好像被水霧阻隔,夕日紅好像冇看到**的林克,直直的走向溫泉池,鑽了進來。
她全身隻裹了一條浴巾,此時被水浸濕,緊緊粘在了身上。
「啊,林克!」
夕日紅「驚訝」發現池子裡泡著一個男人。
「難道這裡不是女湯?」
「這裡是我開的私湯啊。」
林克冇有遮掩,大方說道。
「對不起林克君,我還以為這是女湯呢,我這就走。」
夕日紅稍微站起身子,做出要離開的樣子,又很快坐了下去。
「外麵好冷,林克,我已經沾了水了,不多泡一會兒的話會著涼的。」
「著涼會生病,生病會影響任務,影響任務會讓我抱憾終身。」
夕日紅攏了攏浴巾,擠出更深的溝壑。
「你也不想讓我抱憾終身吧?」
這麼嚴重嗎?
林克心中無語,但天性善良的他當然不會讓夥伴抱憾終身。
「確實挺嚴重的,那你就留下吧,反正我開的池子挺大,泡四個人也泡的下。」
就在兩人相對而坐,互相打量著對方的突出點時。
門簾又被掀起,野原琳的聲音傳來。
「這家店女湯的地方有點偏啊。」
野原琳包裹浴巾,捂著略帶羞紅的臉,跌跌撞撞走進來。
剛一抬頭,就看到四隻眼睛盯著她。
林克微微一笑:
「琳你也來了,快進來吧,別著涼了。」
……
房簷上,微醺的綱手提氣,止住了剛想往下跳的身影。